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5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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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說?!标惤軕械煤退u關子。 酒店經理說:“昨天晚上我日常巡視酒店各個角落,好像看到了廚房里有人被殺了?!?/br> “為什么是好像?” “因為,因為那天晚上我根本不敢去仔細看,我當天晚上報警了,警察開車從酒店后門進去看,什么也沒有?!?/br> “算了,那你還記得你們酒店那些失蹤客人的房間在哪里嗎?”李仁貴問。 “有一個就和我們同樓層,另外兩個在二樓樓下。同樓層的是307,留下是202和216?!?/br> 李仁貴名下是有幾家酒店的,他和陳杰商量:“酒店經理是最熟悉這里地方的人,他身上也會帶著可以打開酒店所有房間門鎖的□□。所以我們現在先去看看那幾個失蹤客人的房間找找線索?!?/br> 陳杰覺得沒問題,然后讓李仁貴背上余清韻。 余清韻身上的外傷基本上已經沒了,只是仍然雙眼緊閉面色紅暈,看起來狀態非常不好。 李仁貴背起余清韻,打算和陳杰先去同樓層的307,一旁的酒店經理和粉色連衣裙女生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顯得非常彷徨沒有主心骨,看到這兩個人淡定的確定路線方案,他們有些懵。 這兩個人的適應能力是不是太強了? “等等,你們在這里商量好了怎么不問問我們兩個人的意見,你們背著這個女生行動不是會很累贅嗎?她現在還昏迷,先把她安置在這個房間里我們再出門不行嗎?”粉色連衣裙女生說。 酒店經理沒開口說話,但他其實也很認可粉色連衣裙女生的說話。 他覺得這兩個人看上去胸有成竹的,他認可兩個人的方案,但是他也不認同要隨時帶著這個一直昏迷不醒的女人,因為行動不便。 但是李仁貴和陳杰卻不那么想,要是把余姐自己一個人放在房間里,余姐還昏迷著,要是邪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進入了房間,那余姐該怎么辦。 而且最引起他們兩個人注意力的是粉色連衣裙女生說的“累贅”。 累贅? 粉色連衣裙突然發現這兩個人在同一時間轉頭看向她,眼睛隱隱帶著不善。 其中那個一直瘦瘦小小但是看著很精明的人扯了扯嘴巴:“你說余姐累贅?” 另一個胖子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不和我們行動你們遲早也是一個死,既然有意見,那你別和我們行動?!?/br> 被他背在身上的女生面頰上忽然浮現出一個猙獰的青面獠牙惡鬼。 那個惡鬼像是有著生命一般死死盯著粉色連衣裙女人,惡鬼張開了獠牙。 粉色連衣裙女人被惡鬼嚇得癱在地上,指著余清韻,說:“她,她是鬼!” “你他媽才是鬼?!标惤苋滩蛔”挚?。 室內溫度急劇下降,粉色連衣裙女生坐在地上只能仰頭看著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 他們都低頭看著她,面色不善,低頭帶來的陰影使得他們的五官都帶著深色,看起來就像是索命的厲鬼。 “你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嗎?”其中一個厲鬼對粉色連衣裙女人陰冷地說。 第41章 行李箱 陰雨綿綿,空中烏云籠罩不斷翻涌,地面的石磚縫中有雜草生長,青苔斑駁。 整個巷子都是灰暗的基調,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黑白灰這三種顏色。 余清韻站在巷子之中,撐著一把傘,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自己為什么來這里,自己應該要做些什么。 她神色平靜,看著面前兩個岔路口。 一個蜿蜒曲折,拐彎便不見任何東西,仿佛走著走著便被吞噬其中,隱約之間有個人就站在拐角處等待著無知旅人誤入。 一個直行狹窄,兩側都長滿惡鬼圖案,青面獠牙的,睜眼猙獰的,死寂沉沉的。 明明都是些惡鬼圖,卻讓余清韻感到分外的親切。 她順從本心,朝左邊惡鬼巷子走去,同時感覺到身上多了好多道窺伺感。 余清韻停在了惡鬼巷子口處,似有所感,扭頭,隔著雨幕看向右邊蜿蜒曲折的巷子路。 有個身穿黑裙的女人已經朝她走來,黑裙女人也撐著傘,傘面微斜,看不見臉龐,紅色的高跟鞋踩踏著地面雨水,似乎連濺起的水花都被映成紅色的血水。 黑裙女人在朝余清韻逼近。 余清韻不認識她,但心底里平白生出幾分緊迫感,她快步走進惡鬼巷子。 一進入巷子,周圍的氣氛也變了,余清韻余光瞥見墻上的惡鬼似乎在動,一看過去卻只是在注視著她。 余清韻一路走著,一路慢慢伸手輕撫墻上的惡鬼們。 伸出傘面的手被雨滴不斷拍打,墻上的惡鬼也不知道是油漆還是什么顏料畫的。 這些惡鬼不會被雨水侵蝕嗎?余清韻奇怪。 手指指腹觸碰到的墻面平整,順著墻磚過去,余清韻又摸到了好幾處青苔。 她的手沾上了青苔,停留在了一個青面獠牙惡鬼的眉頭中間。 余清韻皺眉,手腕一片鉆心剜骨的疼痛。 “啪嗒” 原來是她的手掉落在地上,卡在了墻壁和地板石磚的縫中。 余清韻的心中升起了害怕,這層害怕卻總是隱隱帶著幾分波瀾不驚。 就好像她在低頭注視著水面上的自己,她面無表情的沉靜,但水下的自己卻一臉驚恐萬分。 她和自己的害怕就隔著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害怕是她作為人類,擁有著最基本血rou之軀的本能求生欲。 波瀾不驚卻是她內里真正的本我情緒。 世界就好像變慢下來,余清韻看向那個把自己手腕扯斷的黑裙女人。 黑裙女人的傘面終于仰起,她臉形姣好,但整張臉只有眼睛,好多雙眼睛。 或橫的,或豎的,或斜的,眼珠統一移動,就連發笑也是統一的眼睛彎彎。 黑裙女人在笑著看余清韻落下的手腕。 余清韻也跟著往下看,看到自己的手腕上缺口處好幾根斷裂的藍色和紫色靜脈血管。 余清韻很平靜,就像是在看著其他物品,而不是自己的手腕。 看到她無所謂的態度,黑裙女人不滿,伸出那雙尸斑的手要扯過余清韻的胳膊。 余清韻閃開,后背貼住那面墻壁,貼在那個巨大的青面獠牙惡鬼面前。 下一秒,惡鬼們像是尋找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瘋狂涌入余清韻的體內,在肌膚上來回流連。 余清韻此刻就像是一個人形畫布,惡鬼就是那不斷變化的圖案。 眼皮,眼珠,整張臉,脖子,身子,胳膊,腿,腳,全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惡鬼圖。 惡鬼在不斷移動,最后一張惡鬼的臉覆蓋在余清韻的臉上,余清韻睜開了眼,黑色的獠牙大張。 黑裙女人被余清韻拉住,雨傘落下,傘面對著地面,雙手一扯,將黑裙女人整個撕開,血雨不斷落下,傘里盛滿了黑色的血。 空中還隱隱飄蕩著黑裙女人未完的尖叫。 余清韻最后撿起自己的手腕,把手腕對應自己的傷口,手腕血口處像一團rou泥與手腕相連。 這個過程很痛,雨點拍打著傷口,雨水不斷留下,痛上加痛。 余清韻在這短短的兩三秒里接回自己手腕。 她的腦子仍然一片空白,懵懂不已,天空變得愈發黑了,整片天直直朝余清韻壓下。 余清韻再次現身黑暗,這一次她看到了那熟悉的,令人戰栗的身影。 身影埋藏在黑霧之中,身后惡鬼不斷浮動。 黑霧之中,一雙眼睛悄然睜開,和余清韻對視。 余清韻猛地睜開了眼,記憶回籠。 她想起了自己在夢境里的遭遇,那個一直在她被詛咒后出現的不知名恐怖邪祟,還有她后來昏迷不醒,只能維持著惡鬼形象引導著陳杰和李仁貴。 維持惡鬼形象的記憶最后就只停留在她對身穿粉紅色連衣裙女生張開黑色獠牙的時候了。 這一次從高燒昏迷中蘇醒,呼吸困難,渾身疼痛,入目一片黑暗,鼻尖縈繞著鐵銹般的血味。 陳杰和李仁貴肯定是一直帶著她的身體,那她現在為什么會在這里?陳杰和李仁貴現在又在哪里? 她的身子充滿了黏膩感,能感覺到身下是一灘液體,緊緊貼著她的后背和后腦勺。 余清韻渾身好痛,真的好痛,不是之前多次與邪祟交手的那種疼痛,而是深入了骨髓的疼痛。 她的手臂,腿全斷了,只剩下頭和身子。 余清韻的頭左右扭動,碰到了一個冷冰冰的東西,然后順著那個東西磕到了一個類似于墻壁的東西。 余清韻仔細感受了一下那個東西,涼涼的,還有一點點軟,像是皮膚。 是她的一只胳膊。 余清韻趕緊把自己身子往上蹭,讓自己的右邊肩膀缺口努力觸碰到那個胳膊。 最后她的右邊胳膊接上了。 余清韻感覺到驚喜,對于上次陰路的詛咒心里有了一點底。 她伸出完好的胳膊向上摸,摸到了一層布料,她輕輕往上推,光線進入她的眼睛,使得她忍不住瞇了瞇眼。 原來她被放在了行李箱中,而這個行李箱就被放在酒店的客房中。 余清韻現在看不清自己的全貌,但她幾乎能想象到自己現在的情況。 渾身被肢解,只剩下一點軀干和頭顱,連著身體軀體一起被裝入行李箱之中。 看上去就像是被兇手謀殺過后處理的尸體然后準備運輸。 她的右手放下,黑暗重新籠罩視野。 余清韻的右手在行李箱中摸索著把她的身子調整,好讓左手肩膀缺口碰到左手手臂然后融合,期間大腿兩邊的缺口蹭到行李箱的布料,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