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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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拔出老人的手,也不看樓下就將其老人的手趕緊扔出窗外,然后關上窗戶,拉上窗簾。 還沒完。 余清韻下樓,反鎖防盜鐵門。 不給她出去,她還不能反鎖了? 余清韻聽著防盜鐵門的聲音。 門口安靜一片,也沒有被撞擊。 余清韻還沒放松,她又看向已經熄火的兔娃娃。 兔娃娃的胸膛被燒了個大半,發出難聞的味道,黑粘粘的東西粘在地上。 余清韻從包里打出打火機,直接把兔娃娃一把火燒光,親眼見著它化為灰燼,這才松了口氣。 現在全屋子都黑了,余清韻重新點燃蠟燭。 這個時候她才真正看清了供桌上白碗里供著什么。 一個白花花的rou,看起來像是豬rou。 余清韻沒管,然后上樓,關門,推著雕花紅漆衣柜抵住門,包扎傷口,這才昏昏睡去。 她需要養足精力。 余清韻睡飽了才悠悠轉醒,忍著疼,手臂支起身子,背上背包,查看手機時間。 現在是晚上十點多,也就是這里的白天。 余清韻又看了看窗簾漏口處的月光。 這里只有永夜。 余清韻感覺自己快不認識太陽和白天了。 她肚子餓的慌,拿起匕首,背上背包,肩膀推開衣柜,然后出門,下樓,去到廚房。 她打開冰箱,里面有生rou,有蔥花姜蒜,有各種蔬菜,應有盡有,將整個冰箱填的滿滿的。 余清韻雙眼復雜地看著這些吃食。 她真的要吃嗎? 可是不吃,沒有食物的她體力不支,還怎么在這里活下去? 余清韻拿出生rou,姜,然后炒在了一起,最后在廚房吃完了這一盤色香味俱全的rou。 只有這一盤,她肚子奇異的感覺到了飽腹。 一股劇痛自腹部蔓延至全身,比之前被小石像弄得全身骨折尤過之而不及。 余清韻沒忍住,倒在地上不斷蜷縮著,疼得瞬間冒汗,昏了過去。 月色仍然輕柔的撒射在廚房里,月色下的女人混身不斷冒出扭動的黑色符文。 再次醒來,余清韻感覺不出自己身上出了什么毛病。 因為她該疼的地方還是在疼,傷口仍然是那個傷口,腹部仍然有飽腹感。 看來暈過去的時間也不長。 余清韻拿出手機看,凌晨一點,看來只暈過去兩三個小時而已。 現在是這里的白天,她可以出門了。 余清韻走到大廳,扭開防盜鐵門,門開了,沒有老人,沒有黑裙女人,街巷里靜謐寧靜。 余清韻關上門,走出來,她隨便找了個方向走著,直管埋頭走。 街巷里空無一人,兩旁的房屋也都關著門,沒有一個窗戶的燈是開著的。 余清韻看到前方亮起了一道火光。 她握緊匕首,半期待半謹慎地朝火光處靠近。 近了,她看到四個人披麻戴孝,三個大人一個小孩。 三個大人人跪在路邊,對著小孩手里的一個相框雙手合十,他們面前有著一個白色的碗,碗里面是不斷隨風翻飛的紙灰。 三個大人背對著余清韻,只有那個小孩在看著余清韻。 場面很安靜。 余清韻上前,說:“請問,你們知道這條路是哪里嗎?” 三個大人沒理她,小孩也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她。 三個大人又開始燒起了紙衣服,紙房子,紙鞋子,還有紙別墅。 火焰不斷勾勒他們的身形輪廓,余清韻看了半響,突然發難,匕首刺向正中間一個大人的頭蓋骨。 匕首刺了個空,大人仍然燒著紙做的東西,甚至開始抽泣。 這是一道虛影。 余清韻又看向一直看著她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呢? “你在看什么?囡囡?!逼渲幸粋€女人說。 女人朝著小女孩的視線方向看向身后,看向余清韻。 余清韻也和女人對視。 “mama,我感覺那里有東西?!?/br> 小女孩騰出一只手指向余清韻。 女人的眼珠子不斷移動,看向左邊又看向右邊。 余清韻確定了她看不見自己。 “囡囡,你別鬧?!迸吮砬橛行碗s,內里含藏著害怕。 “可能是奶奶回來看我們了?!蹦腥苏f。 另一個老人則一聲不吭,留著眼淚,燒著紙錢。 余清韻上前,伸向小女孩,手也從女孩面前穿過。 沒有人看見她,她現在就像一縷孤魂。 這一剎那,就連余清韻自己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活著了。 那四人繼續燒著紙錢,男人則開始朝四個方向跪拜,邊跪邊向他死去的母親訴說著思念。 男人終于忍不住,也和老人一起哭了。 女人受情緒感染,眼淚在眼眶打轉,小女孩鼻頭變紅,她吸了吸鼻涕。 那翻飛的紙錢,向著亡人寄托他們無盡的思念。 余清韻看了片刻,抬腳離開。 她必須要弄清楚逃離這條路的方法。 余清韻一直走著,期間隨意敲了敲一間房門。 那間房門很快打開,一個女人看著余清韻:“你好,你有什么事嗎?” 余清韻看著這個女人,說:“你好,請問這里是哪條街,我剛來這里,還不太熟悉,迷路了?!?/br> 女人笑著說:“這里是合仁街,你直走再左拐就能走回大道了,這里離大道挺近的?!?/br> 很好。 確認女人真的能看見她,余清韻直接拿出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把匕首刺入女人的天靈蓋,黑煙向上升騰,女人倒下。 它的身后有著一串串長長的肢體,繞在房子內部的門框周圍,那一雙雙手就在門框上面。 余清韻再慢一點就會被它抓進家里去了。 余清韻又給它補了好幾刀,確認真的死透了,然后繼續站在門外,朝著房屋大喊:“有人嗎?” 房屋里沒有再出現任何人型邪祟。 余清韻沒有放松警惕,走進房屋,關上房門。 而后她把所有房間都搜透了,真的只有這一個邪祟。 她走回大廳,看著那個和之前老人家里一模一樣的神臺。 她走上前看著碗里的東西,仍然是一塊rou,這一次的rou帶著一點骨頭。 余清韻感覺不對勁,把碗里的那塊rou收起來,然后走出房屋。 隨后她又按照剛才的舉動,一路走來敲了四戶家門口。 第一個老人沒有再被她遇到,而她遇到的每一個邪祟都被她出其不意的消滅了。 現在她確認了幾件事。 一是她殺死了一個邪祟,房子才會換下一個邪祟。 二是房屋里只會有一個邪祟。 三是每換掉一個邪祟,神臺面前供桌上就會有新的rou塊。 這四個rou塊加上剛才那個人家的rou塊,一共有五個rou塊。 余清韻感覺自己包里全是rou塊了。 這些rou塊一定和這條走不出的街巷有關系,她現在想想都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一開始沒有把老人家里的rou塊拿走。 余清韻拿出手機看了時間,早上六點,這里的晚上到了。 她似有所感,一回頭,看到了街角盡頭的黑裙女人。 看不清臉,只能見著窈窕的身型,那抹腳邊紅。 在觸及到余清韻視線的那一刻,黑裙女人快速向余清韻移動。 余清韻轉身就逃,拼了命地向前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