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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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被她看的閉上了嘴。 雖然剛才她隨意cao控公交車,劉思華忍不住罵了幾句粗口,但劉思華并不相信余清韻是這樣落井下石的性格。 他們三個總覺得余清韻有什么目的,但就是猜不出。 “聽到沒,你的小伙伴在等你呢,”司機看向潘妮,“快下車?!?/br> 潘妮拿起包站起身,快速下車,她覺得余清韻這么做肯定是需要她做事。 柳南風看了眼車外的余清韻三人。 或許想要活下去還是該聽余清韻的,他們三人一直在車上坐著,太被動了,這樣下去遲早都要死,還不如讓潘妮下車跟著余清韻。 至少不管發生什么意外,跟著余清韻的她都會活著。 潘妮最終下了車,而余清韻身后的李仁貴則上車,司機瞪大眼睛瞪著李仁貴,但它并不能阻止別人上車。 現在車上仍然是雙數,車外則是單數。 車子行駛,與余清韻一行人擦身而過之時,柳南風和潘妮視線交錯,然后看向余清韻。 黑衣女人轉身就朝白霧中走去,只留下一個背影,陳杰連忙跟上。 陳杰朝著在原地躊躇不安的潘妮說:“快跟上?!?/br> 潘妮也連忙跟上。 余清韻停下來,對陳杰說:“帶我們去剛才的河邊,動作要快?!?/br> 陳杰于是走在前頭,潘妮走到余清韻身邊,問:“清韻,我需要做些什么?” 余清韻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你會游泳嗎?水性怎么樣?” “會游泳?!?/br> “能在水底下待上一段時間嗎?” “受過一些水下訓練,”潘妮斟酌著回答,“能待上幾分鐘?!?/br> “待會有件事需要你來做?!庇嗲屙嵳f。 見她沒有半分再想說話的意思,潘妮也不敢再問到底是什么事。 其實很簡單,余清韻需要潘妮下水撈尸。 這件事余清韻,陳杰和李仁貴早在車子還沒開來的時候就討論過了。 余清韻猜出了公交車怨氣來源是因為一車子的人溺水身亡,那么他們肯定需要將被困在水下的尸體打撈出來。 余清韻這個狀態并不好打撈,而且現在車外人數單數,她下水了,岸邊的陳杰和李仁貴會有危險。 陳杰和李仁貴兩個也不是能下水打撈的好人選,前者渾身是傷現在還疼著,碰到水下尸體詐尸就直接沒命,后者剛才英勇撞飛鬼夫妻,肩膀使不上力氣,根本游不動。 李仁貴說:“不如我們去找那個潘小姐吧,她不是警校學生嗎?” “你覺得她會這么配合我們嗎?”陳杰說,“之前余姐讓她配合把鬼夫妻弄下車,她還覺得那對夫妻可能是人?!?/br> “她會配合我們的,”余清韻說,“因為司機不可能會一直讓他們坐在車上。只要司機發難,我們就有機會把她弄下車,到時候她如果不配合我們,誰也逃不開公交車的糾纏。她沒有其他選擇?!?/br> “那她一直以為那兩個夫妻是人類,我們還撞飛人家兩夫妻呢!”陳杰說。 “只要她想活下去,就要配合我們計劃,”余清韻說,“你會在乎她心里怎么想我們嗎?” 陳杰一想,這么說也對。 他們商量好之后就一直守在公路邊,沒想到,司機陰差陽錯正好點了潘妮下車,于是有了剛才的一幕。 — 他們途中路過,又見到那一灘黑色的血rou和碎骨,腥臭味似乎要將周圍的白霧染黑。 那是什么?潘妮心中疑惑。 是那些邪祟的血rou嗎?是余清韻殺死的嗎?那對夫妻呢?到底是人是鬼,還活著嗎? 潘妮滿腹疑問,但沒有問出口,也沒必要問出口。 其實這是鬼嬰啃食鬼妻留下的痕跡,余清韻絕對不會想到就這么一個小插曲,潘妮在心中把她的戰力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潘妮敏銳地察覺到,自從余清韻發燒病愈以后好像強了不少。 到達了湖邊,余清韻沒有看到那個鬼妻人類時的尸體,他們憑借著岸邊泥土上不規律的腳印踩踏認出了是原來的地方。 陳杰現在手里拿著余清韻給的剔骨刀,警惕地看著四周,小聲說:“余姐,該不會是那個鬼嬰把尸體給吃了吧?還是說那個尸體又詐尸自己跑回湖里面了?” “那些邪祟的怨氣來源就是因為被困在湖水之中,所以女尸不會回到湖底。既然被撈上岸了,就不用去管它為什么消失,我們的任務是撈尸,不是集尸,”余清韻說,“鬼嬰靠近會伴隨著它的哭聲,至少它現在不在附近?!?/br> 潘妮說:“余姐,我需要下水打撈尸體對嗎?是公交車上那群邪祟的尸體嗎?多少具?” 司機,橘色衣服男,男高中生,工人,大嬸,鬼夫妻。去掉一個已經被打撈上來的女尸。 “六具,”余清韻說,“水下應該還會有公交車的殘骸,尸體有概率會在車內,或者車外?!?/br> 潘妮凝重地點頭。 擔心水下黝黑幽深影響視力,余清韻又從包里翻出一個小手電筒。 她一共買了三個小手電筒,除去之前水下掉落的一個以外,只剩下兩個了。 她把一個給了潘妮:“撈到一個就直接上來一次,小心詐尸,沒有把握,被纏住了,你就拿手電筒照水面,我們會時刻注意水面接應你?!?/br> 余清韻買的手電筒防水,且透射能力非常強,不然也不會能在水面下進行光照。 潘妮慎重地接過手電筒,然后點頭。 余清韻和陳杰目送著她慢慢潛下水,那道漸漸下沉的背影宛如壯士斷腕,一去不復返。 水面慢慢變得平靜下來。 四周霧氣彌漫,茫茫不見一片天地,一直給人隱隱的不安感,就好像周圍隨時有可能有手臂從白霧之中伸出,然后將迷途的人扯入霧中。 陳杰靠近余清韻,跟著她蹲在岸邊,說:“余姐,要是潘妮死在水下了怎么辦?” “她自己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余清韻說,“要是她死了,車外人數也變成了雙數,你就留在岸邊接應我,我下水?!?/br> 他們又在岸邊等了一下,水面上水花濺起,潘妮探出了頭,陳杰趕緊遞出枝條讓她抓住,然后一點一點把潘妮拉過來。 受過訓練的人確實是不一樣的,潘妮在水下的行動很順利,而且也比余清韻快上不少。 余清韻暗暗思考著,要是自己活著逃出公交車的糾纏,就去多報幾個訓練班,不能空有一身敏捷和力氣不知道怎么使用。 他們合力把潘妮拉上岸,潘妮把尸體拖上來。 看穿著,是工人的尸體。 余清韻注意到潘妮的胳膊上沒有任何的青紫痕跡。 “它詐尸過嗎?”余清韻問。 “沒有?!迸四輷u頭。 “……”余清韻真的無力吐槽是自己太過倒霉還是潘妮太過幸運。 潘妮出了水面打了個冷顫,然后又繼續下水,陸陸續續撈出了男高中生,鬼丈夫,大嬸。 陳杰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子,想必這么打撈下去他們很快就能逃離公交車了。 他現在在和余清韻等待著潘妮打撈倒數第二具尸體。 陳杰和余清韻坐在岸邊看著湖面,他們身后排排躺著公交車上人們濕漉漉的巨人觀尸體。 這一次,潘妮沒有那么迅速地上來,余清韻站起身子,將手電筒不停地照射湖面,期待得到她的回應,但是潘妮遲遲沒有浮出水面,也沒有回應。 水面清冷冷的,霧氣飄蕩,好似藏著某個不知名的水鬼,深幽黑黝,沒有半點波瀾漣漪。 就好像潘妮沒有在水下一樣。 出事了嗎? 這個念頭同時在余清韻和陳杰腦海中升起。 “嗚嗚嗚” “嗚嗚嗚” “嗚嗚嗚” 不斷有詭異尖利的聲音從他們身后響起,這道聲音不像是人能發出的聲音,沙啞,又尖嚎,像是某種動物瀕死前的憤恨,激得陳杰直接發抖。 他慌張地轉頭看向身后。 身后的三具尸體排排躺著,泡在水中已久,皮膚又皺又白,腳尖對準陳杰和余清韻。 每一具尸體此刻都睜開了眼,垂眸看著陳杰和余清韻,霧中蘊含的白色微光給他們的額頭,鼻尖,宛如玻璃般瑩潤的眼珠鍍上了一層冰冷的輪廓。 原來它們配合著那道奇怪的聲音一直在余清韻和陳杰的背后注視著他們,就好像要見證著他們的死亡。 那道奇怪的聲音從尸體頭部的方向,也就是白霧之中發出,而且越來越大聲。 有什么東西朝著他們靠近。 “是鬼嬰,”余清韻說,“你現在就躲進水下,鬼嬰至少在水下不好行動,它可能不會入水?!?/br> 陳杰想也不想地就兩三步跑下水,水面漫過身子一半了才覺得不對勁,轉過頭,看見余清韻仍然呆在岸邊,他說:“余姐你呢?” 黑衣女人頭發濕噠噠的,被一根黑色發繩隨意綁上,微亂的的濕發絲纏著鬢角服帖,那把漆黑的匕首早早被她拿出,握在手上。 女人兩邊胳膊都被白色的繃帶纏繞,好幾處嚴重的繃帶傷口處早已殷紅浸染。 她背對著陳杰,背著一個黑色背包,高挑纖細,微微轉過頭,長而直的睫毛低垂,神色被朦朧的霧氣掩蓋不明。 “我暫時留在岸上?!?/br> 女人聲線就像是劃破長寂夜空的那支箭,在鬼哭聲中傳進陳杰耳里,陳杰能看出余清韻現在的狀態不好,他不贊同地還想張口再說,下一秒就被水下伸出的一只手扯入水中。 陳杰一驚,嗆了好幾口水,不斷掙扎,他在水下根本不敢睜眼,也不知道是誰抓住了他。 是水下的尸體嗎? 緊抓他不放的手透露出了溫熱感,陳杰不再掙扎,是潘妮。 原來她不知何時早就游出水面,見到了這一幕,聽著余清韻的話,直接把陳杰扯入水下。 陳杰不再掙扎,潘妮這才松開抓住他的手,一松開手陳杰就想往上游,她連忙再把陳杰扯下去。 潘妮相信余清韻,她有實力,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既然她要留在岸上,那就能說明她有辦法對付鬼嬰,而潘妮要做的就是制止住陳杰,不讓他打亂余清韻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