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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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她感到不解的是,自己手機里還有爺爺奶奶的聯系方式。 可是自己記憶里爺爺奶奶在她上高一的時候就去世了,他們的手機號按理來說是注銷掉了,自己的手機是高三結束后新買的,怎么會存有爺爺奶奶的電話號碼? 余清韻看著屏幕中的電話,遲遲沒有刪掉這兩個號碼。 她手指劃開,切換界面。 算了,還是留著吧,就當是給自己留個念想。 余清韻看了下時間,下午四點,她打給自己mama。 電話那邊很快接通,隱隱約約有些電流的滋滋聲響起。 電話那頭沒有回應。 “媽,”余清韻主動開口,“我現在在寺廟?!?/br> “是女兒啊,”那頭的mama說,“那你什么時候……滋滋……回來啊?!?/br> 她的聲音由電流轉化傳遞,和平時余清韻聽到的聲音不一樣,有些不真切的詭異感。 余清韻聽著滋滋的電流聲,刺耳極了,壓下心頭的不適,說:“可能要好幾天吧。別擔心我?!?/br>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只有時不時想起的滋滋聲。 余清韻等待回應。 不知過了多久。 “好。注意安全,”mama說,“不要讓我們擔心……滋滋滋滋?!?/br> 結尾突然爆出巨大的滋滋聲,余清韻把手機挪開,倒吸一口涼氣。 隨后電話被那頭的mama掛斷了。 奇怪,難道信號不好嗎? 余清韻劃著手機屏幕看信號格,信號滿格,良好。 她又打開新聞看。 #水池底下無名女尸被發現# #村莊夜晚出現靈異現象# #滇南市這個月第四樁命案# …… 一打開app就是好幾條關于人命或者靈異的新聞,余清韻察覺到現在這些新聞的數量是越來越多的。 “你在看些什么?”風霽月突然出現,“這是何物?” 余清韻頭也不抬:“你現在應該考慮你怎么辦?!?/br> “我希望能和你合作,”風霽月說,“長期合作?!?/br> 余清韻點開一條學校學生失蹤案:“可是我現在并沒有被邪祟纏上,以后也不會被纏上?!?/br> 余清韻對自己的直覺很有信心,就像是這次她感應到公交車并且選擇不上車來躲避邪祟糾纏。 “你只是現在不會,”風霽月說,“不代表以后不會?!?/br> 風霽月說得意味深長,成功讓余清韻感覺到不安。 余清韻看不進新聞了,抬頭看著面前這個風姿綽約的男人,說:“合作指的是什么?” “幫我找回我的身體部位?!憋L霽月說。 “可我不知道你的身體部位在哪里?!?/br> “我能隱約感應到大概方位,”風霽月說,“而且我的身體部位都蘊含了怨氣,沒有邪祟不想要我的身體部位?!?/br> “這么說我只要按照你指的方向去找,然后碰到邪祟,那么就是找對地方了是嗎?”余清韻說。 要是按照風霽月這個說法,那不就是她要為了風霽月去消滅邪祟。 還不如把風霽月頭顱丟了省事,而且自己應該能擺脫那些糾纏自己的邪祟,就像是這次的公交車一樣。 “嗯,”風霽月像是猜到了余清韻的想法,“不要想著把我丟了,因為你以后肯定會需要我?!?/br> 余清韻“嗯”地應了一聲,但心里想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風霽月的頭顱仍然待在背包里,余清韻平常出門都會背著背包,但是晚上出門洗澡就會把背包放在房間里,然后鎖房門。 這天晚上余清韻合著門外僧人時不時傳來的誦經聲入眠,等到天一亮,眾人呆到了下午。 不幸的是,仍然是那輛公交車,仍然是那位司機。 眾人沉默。 寺廟因為接連命案發生,這幾天的齋飯,住宿費,包括求簽之類的都不收費,眾人又在寺廟呆了幾天。 但是他們發現,最壞的結果發生了,這幾天一直都是那輛公交車。 第四天一早,柳南風說:“大家收拾收拾,我們徒步下山吧?!?/br> 這一回,沒人再提出異議。 第22章 碾為rou泥 余清韻六人一早便吃完早上的齋飯,然后每個人各自收拾東西。 余清韻回到房間,她的東西基本只有換洗衣物,肥皂,剔骨刀,匕首,還有多出來的風霽月頭顱,其他的就沒什么了。 這些東西都被余清韻一直放置在背包里,她進屋一拎包就走出來,把客房鑰匙還給在客房住樓把守的值日武僧。 陳杰是臨時起意跑上公交車來寺廟的,身上也只帶了兩套換洗衣服,而且另外一套在第一天小道里就破的不能穿了,陳杰就把這個衣服給扔了,好在這兩三天里陳杰臉皮厚,去問柳南風和劉思華借了換洗衣服。 他一身輕松,是最早站在客房住樓門口的,余清韻第二。 緊接著柳南風,潘妮和劉思華很快拿著自己的包出來,只剩下最后一個李仁貴。 大家一起左等右等都沒等到李仁貴,柳南風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過了十分鐘后,他說:“我們去李叔房間看一下?!?/br> 陳杰幾個人也察覺出不對勁,于是一大堆人呼啦啦穿過走廊。 余清韻走在最后面,路過口罩男和李智勇房間時,余清韻側頭看去,那兩個昏暗房間里躺著的尸體早已經腐爛,空氣中出了祭香,符紙燒盡味之外,還有著他們腐爛過后的酸臭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話說,警方還沒能把他們的尸體運下山做尸檢,這幾天余清韻等人在客房里睡著,這股尸體腐臭味真的是越來越重了。 陳杰等人問到這股尸臭味,紛紛加快步伐,余清韻則是看著門口處和房間里盤腿低頭誦讀的僧人們雙眼緊閉,嘴唇嗡動,像是什么也沒聞到。 到了李仁貴的門口,柳南風上前敲門:“李叔,你在嗎?” “……” 門內一片寂靜,順利的讓在場所有人為之色變。 “余姐,”陳杰慌張地說,“李叔不會出事了吧?” 余清韻是最先離開去準備收拾東西的人,所以根本沒注意到李仁貴的去向。 余清韻說:“大家,剛才誰是最后面離開去收拾東西的人,有注意到李叔到底是回房間收拾東西還是去了其他地方?” 劉思華說:“當時我是倒數第二個離開的,李叔是最后一個離開的?!?/br> 也就是說,李仁貴是最后去收拾東西的人,而其他人都不知道李仁貴是回了房間還是去了別的地方。 余清韻上前,看了看旁邊不遠處在誦經的僧人們。 他們垂首禱念,并沒有分出半點注意力給這群客人們。 確定好這群負責超度的僧人們并不搭理他們,余清韻壓住李仁貴的房門,打算弄開他房門的鎖,同時對其他人說:“你們有李仁貴的電話號碼嗎?” 這個時候大家才發現,除了柳南風和潘妮是一對情侶有聯系方式以外,他們這些一起經歷了生死的人在這幾天相處下來居然沒有半點要互相加聯系方式的意思。 所有人互相看著對方,每個人的神情都在互相透露一個信息:沒人有李仁貴的電話號碼。 余清韻深吸了口氣,慢慢提起房門,尋找可以挪動的間隙,方便她打開李仁貴的房門。 場面一片寂靜,空氣中的恐懼快要濃郁得幻化出液體。 所有人都在害怕,害怕李仁貴像李智勇和口罩男一樣死在床上,眼珠子和舌頭都沒了,害怕邪祟卷土重來,害怕下一個死的就是他們自己。 最后,余清韻和其他人都聽到“咔噠”一聲,余清韻開鎖成功。 她拉開房門,并沒有看見自己想象中李仁貴躺在床上的尸體。 他的床上除了寺廟自帶的被套,什么也沒有,就好像里面從未有人居住過。 整個房間里都沒有李仁貴。 那他去哪里了? 眾人開始疑惑。 “大家!”遠處傳來一道聲音,“不是說都在門口聚著嗎?怎么全跑來我房間門口了?” 余清韻和其他人轉頭看向客廳處,是李仁貴。 他手上拿著一大沓符紙,脖子上戴著好幾條佛珠項鏈,手上又戴著好幾串佛珠串成的手鏈??瓷先ツ昧瞬簧偎聫R里的東西。 李仁貴一副中年油膩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形象,穿著立領短袖,此刻全身上下戴著這些東西,臉上掛著彌勒佛的笑容,看起來莫名的滑稽。 “李叔你剛才去哪里了?”陳杰新奇地看著李仁貴全身上下的造型。 李仁貴把脖子上的項鏈,手上的手鏈,還有符紙都分別分給了余清韻等人:“我這不是剛才去大殿里問寺廟那邊多要了這些東西嗎,死馬當活馬醫,萬一這些玩意有點作用呢?!?/br> 見到他人沒事,眾人松了口氣。 之后他們又和寺廟好了些干糧,驅蚊器。 潘妮作為女生,自己挺精致的,光是袖套就有好幾個,全拿來分給大家了。 柳南風想了想可能要在山里夜間過夜,又問了寺廟要幾個簡便搭起的小帳篷,每個人自己背自己的一份。 最后,眾人出發。 山野間有著水泥路從縣城蜿蜒直通寺廟,他們就走在水泥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