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2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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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走rou身像,風霽月詫異。拿起匕首,風霽月忌憚。 他在忌憚自己拿了匕首?難不成是怕自己拿了匕首消滅他? 余清韻繼續一邊詢問他,一邊將匕首放入包后,“你怎么不說話?匕首長這樣真的能消滅邪祟?” 頭顱在包里貼近風霽月的頭顱,他跟沒事人一樣。 “怎么?”風霽月說,“我們現在是一起的,我不會騙你,你死了對我沒有好處?!?/br> 誰說沒有好處,沒好處你幾次三番對我隱瞞? 余清韻想起他不愿cao控等人身石像。 余清韻挑了挑眉,不應風霽月。 風霽月不怕匕首,那他為什么忌憚自己?這把匕首的主人是殺死風霽月的“故人”,他忌憚的只有那位“故人”才對。 難道她是“故人”轉世? 不可能。 她要是“故人”轉世,風霽月不應該認不出。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座rou身佛。 這個垂首微笑的老者總給她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余清韻對rou身佛拜了拜,走了。 “你不殺它?它一動不動,跑不掉的?!憋L霽月說。 “不?!庇嗲屙嵮院喴赓W。 為什么要殺?風霽月一直在引導著余清韻殺掉這座rou身佛,那余清韻更不能殺了。 再者,rou身佛并不攻擊余清韻,余清韻沒從它身上感受到過任何惡意,可以初步判定這是一個靈物。 她能挪走rou身佛,其實也是經過了它的同意的。 想到了這里,余清韻又停下腳步,忍不住轉頭往后看去,似乎看到了背對著她的rou身佛好像轉頭看了她一眼。 余清韻瞪大眼睛,又揉了揉眼。 rou身佛背對著她,好似什么也沒有發生過。 余清韻轉身走了,腳步更快了些。雖然她沒從rou身佛身上感受到惡意,但她還是有些害怕剛才的一幕。 出了大殿,拿出匕首,三個邪祟早已經不見了。 余清韻拿出手機看時間,凌晨兩點四十五。 她抬腳朝小道走去。 小道里樹林一大片,無風自動,發出簌簌聲,月色撒射帶來一些微光,灰色的背景之中,濃黑的扭曲樹干就像是人體中的四肢,不斷擺動,在人們察覺不到的時候發出變化。 “嘩啦”一個陰影從小道樹林中跑出。 余清韻抬起匕首,看去,是陳杰。 他顫抖著嘴皮子,渾身傷口,看到余清韻,臉上露出開心的神色:“余姐!可算找到你了!快跟我去救李叔!” 余清韻上前:“怎么回事?他被死僧他們抓了?” 那可能來不及救了,那三個邪祟都是當場挖掉眼珠和舌頭的。 “不是!是那群小石像暴動了!明明沒到四點四十四,但那群小石像不講武德就開始暴動。我和李叔跑著,那群小石像纏上來了,李叔為了救我,擋下了一個小石像的撲擊,然后叫我先跑去找你?!标惤苴s緊扒開自己剛才過來的草叢,鉆入黑暗之中,給余清韻帶路。 草叢里陷入黑暗,不過一秒就看不見陳杰的身影,因為過的不是小道上的小石卵路,只能聽到他行走在草叢和樹林枝椏間發出的聲響。 “有必要過這條路嗎?”余清韻不進。 “這條路最近,可以直線跑去找李叔,我怕現在我繞路就迷路了?!标惤茉诤诎抵邪l出聲音。 余清韻看了半響,沒進去。 “怎么了?”陳杰從草叢之中伸出腦袋,月光照在他臉上,慘白木楞,眼珠呆滯,“余姐快過來啊?!?/br> 余清韻靜靜地看著他,手起刀落。 漆黑的匕首劃過他的脖頸。 陳潔的頭顱掉落在地,發出“啪嗒”聲。 “啊啊啊啊?。。?!”陳杰沒喊,反倒是余清韻身后響起一道尖叫聲。 她轉身看去,看到了癱在地上的李仁貴,正是剛才陳杰要尋找的李仁貴。 他正完好無損地被余清韻嚇癱在地。 女人身穿黑衣,墨發飄揚,遮住漆黑的眼眸,看起來冰冷無比,風吹過她身上,似乎也變冷了,冷到起吹在李仁貴身上,讓他一顫一顫。 余清韻腳下,陳杰的頭顱咕嚕嚕地滾在一旁,眼睛瞪大,鮮血流了一地,死不瞑目。 這不是余清韻,余清韻怎么可能會殺了陳杰,又或者說,余清韻其實就是一個偽裝得極好的,殺人魔! 生死關頭,李仁貴讓自己頑強地站起來,然后跑走。 余清韻站在原地看著李仁貴慢悠悠地站起,又慢悠悠地逃跑,嘆了口氣。 這個蠢貨。 余清韻再垂眸看向地面。 地上的陳杰頭顱慢慢扭曲,變幻,最后成為了一個小石像的頭顱。 小石像的頭顱被切斷,眼角仍是譏笑,但沒有了之前生動的感覺。 余清韻忍不住仔細端詳手中的匕首。 這真的是,好鋒利! “余姐,你在這里??!”旁邊小道突然又冒出了陳杰。 余清韻看向月色下皮膚蒼白的未成年。 又來一個。 他是陳杰,還是小石像? 第18章 寺廟 陳杰說:“余姐,你找到怎么逃出去的方法了嗎?” 余清韻搖頭,然后看到陳杰眼神黯淡一瞬。 陳杰很快打起精神:“算了,活下去再說。余姐,我們該去找找李叔了,他剛才和我走散了,我們碰到過小石像?!?/br> 他的腳踏上小石卵路,正好是剛才李仁貴離開的方向,余清韻走在他身后跟著他。 余清韻問:“我跑走以后,你們什么時候出房間的?!?/br> “好像也沒多久,”陳杰說,“你吸引住那三個邪祟后,我們本來是安全的,后來小石像居然提前暴動,大家都開始跑了?!?/br> 余清韻問:“那你跑出來后沒碰到邪祟嗎?” 陳杰說:“我遠遠地看到死僧去追潘妮他們了,我就繞開他們,沒走多久就碰到你了?!?/br> “好吧?!庇嗲屙嵳f。 他們走著走著,月色照在小道的小石卵路上,道路兩邊時不時會出現一兩個石燈微弱的照亮。 前方有棵大樹,大樹上掛著一個東西,搖搖晃晃,黑影模糊,看不真切。 陳杰和余清韻停下腳步,沒有上前。 余清韻駐足片刻,感覺不到那個黑影有朝他們過來的痕跡,于是主動上前,陳杰跟著她。 近了,看到一個小石像被樹干上的藤蔓纏繞,倒掛在樹枝上。 小石像一擺一擺,對著余清韻發出“嘻嘻”地笑聲。 陳杰被嚇得起的雞皮疙瘩:“余姐,我們還是走吧?!?/br> 剛要離開,忽然一旁的草叢沖出一個東西。 余清韻閃開。 是口罩男。 余清韻一閃開,口罩男就和她身后的陳杰撞在了一起。 余清韻皺起眉頭:“陳杰!” 口罩男拎起陳杰,在余清韻面前將他的眼珠子挖掉,舌頭拔出,再吞入腹中。 陳杰不停發出尖叫,最后只剩下“赫赫”的嘶吼聲。 余清韻上前用匕首cha入口罩男的后脖頸。 她的匕首卡在了口罩男的脊椎上。 余清韻抽出,然后口罩男像是感覺到疼痛,被匕首捅傷的傷口在月色下冒出滾滾黑煙,他捂著自己的脊椎嘶吼。 小道里傳來了這么幾道明顯的動靜,余清韻聽到周圍的草叢里或多或少傳來了其他簌簌聲,不斷有小石像聞訊趕來。 要速戰速決,余清韻閃身到口罩男前方,這次直接捅向他的正前方太陽xue。 這可比脖子更好弄出傷口。 余清韻只覺得手中的匕首像刺入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rou質,手下一用力,口罩男就跪坐在地上,而后正面癱倒在地,死了。 真的死了?余清韻又踢了踢口罩男的尸體。 口罩男一動不動。 為了以防后患,余清韻將他的兩邊太陽xue全部捅穿,然后親眼瞧著這股黑煙冉冉升起,直至口罩男再也沒有黑煙冒出。 現在的口罩男就真的只是一具普通的尸體了。 “看不出來你喜歡這樣的癖好?!憋L霽月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