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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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在衣柜前停下,但余清韻沒有在小縫中看到人的身影。 余清韻沒有把握那人會不會想要打開衣柜,她在賭,在賭那人以為她早就跳窗離開了。 所幸那人站了沒幾秒就走近床鋪,正好越過衣柜,一道身影從小縫中劃過,帶來了點點腥味。 余清韻也是在這個時候終于看到了那個人的模樣,她咽下了自己的尖叫。 那是一個的只剩下血rou的人形,似乎全身的皮都被割了下來,走動姿勢僵硬扭曲。 人的皮全沒了還能活下來嗎?余清韻不敢多想。 那人只在小縫中閃過一次就看不見了,只留下一道長長的血跡,就像死人被拖在地上,尸體劃過地面留下的血跡,在微弱的光線里血液顏色模糊到暗黑。 余清韻只能全身心投入到聽那人的腳步聲,通過腳步聲來判斷那人的位置。 腳步聲停止,那人在床鋪那里停了下來,離衣柜有四五步遠,似乎對衣柜沒了興趣,這讓余清韻有了些許喘口氣的感覺。 下一秒,小縫的亮光被黑暗籠罩,一雙帶著紅色血絲的眼睛透過小縫,觀察著衣柜里面的情況。 那雙眼睛包含了瘋狂邪惡,眼白全是血絲,仿佛有層厚厚青灰色的污垢覆蓋著,像是死去一段時間的尸體。 腥味逐漸濃郁,那人堵住了小縫,余清韻趕緊放慢呼吸,在這個相對封閉的環境下強烈呼吸,氣溫逐漸升高,那人就會知道衣柜里有活物。 余清韻差點就被嚇震了,不過她強烈的求生欲讓自己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她不清楚那個眼睛的主人到底能不能看到她,那雙眼珠子不停的轉動,好幾次和余清韻對上了眼。 在心臟狂跳呼吸急促的情況下,要調整放慢自己的心跳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但生死關頭,余清韻做到了。 她放慢呼吸,幾近乎沒有。 最后那人的身影又消失了,腳步聲一直沒有出現,余清韻徹底失去了對那人位置的掌握。 看來有時候腳步聲也不能夠代表那人真正的位置,而且余清韻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離開了,還是一直站在她房間里的某個角落靜靜地守著她。 她一動也不敢動,保持著不舒服的姿勢,就這么在衣柜里呆上了一整晚,直到白天天亮以后,mama的敲門聲響起:“清韻,吃早餐了?!?/br> 余清韻睜開眼,小縫外面一片光明,她貼近小縫,看見自己的房門完好如初。 “清韻,別睡懶覺了,快起床?!遍T外的mama在催促。 余清韻解鎖,出了衣柜,應聲說:“馬上就來?!?/br> 她知道,這個家不能再呆了。 — 縣城雖小,但人口基數大,客站更是熱鬧,許多商販開著小攤在周邊吆喝販售。 “冰棍!冰棍!兩元一根,五元三根!” “新鮮好吃的西瓜!又大又甜,不甜不要錢!” “賣冰沙嘍,有草莓味,牛奶味!” 公交車駛回客站,司機按下按鈕,車門打開。 這是遠程車,車上坐滿了人,每個人都拿著大大小小的包。人潮擁擠,客站來來往往的巨大客流量給商販帶來了收益。 有個人被人流裹挾著下了公交車,烈日當頭的大夏天,只有這人背著一個深黑色的布包,穿著長袖連帽外套,兜頭戴帽,帶著口罩。 高挑纖細,是個女生。 “小妹,要買西瓜嗎?”商販看到她的頭往這邊瞥了眼,趕緊招呼,“我這西瓜大的呀,給你打保票,絕對甜,這大熱天的,不來個西瓜解解饞去去熱?” 他的西瓜都堆在旁邊的三輪車后面,旁邊一個折疊桌上擺著水果刀方便幫客人切西瓜。 那人也不說話,只是搖搖頭,不過多停留,看不清神色,抬腳便走了。 神神秘秘的樣子,不熱嗎? 真是個怪人。 商販見沒生意可做,又繼續招呼其他人。 余清韻熱嗎?她當然熱了,但是她這么做是有理由的。 渾身不外露會讓人有安全感。 她左看右看,最后進入一家五金店。 店主睡得有些昏沉,隱約被叫醒,眼前的客人持手拿刀,穿著可疑,而刀鋒正正對著店主。 店主嚇得一激靈,清醒了。 “你們店里還有其他的刀嗎?”余清韻揚起剛看中的菜刀,“除了菜刀,我還想看看其他的?!?/br> “有,有,”店主連忙起身,“我給你找找?!?/br> 店主翻出剔骨刀,砍骨刀:“應該就這兩個了?!?/br> “還有其他的嗎?” “額,”店主琢磨了一下,“有?!?/br> 他拿出一個小小美工刀,然后見到客人沉默。 客人自動排除了美工刀,問:“這三把刀哪把最硬?” “你問的是哪把刀最好用嗎?我這些刀都是市面上最新的不銹鋼,都很好用。做菜什么的你就買菜刀吧,如果是砍骨頭什么的可以買剔骨刀砍骨刀這兩把?!?/br> 一聽到“砍骨頭”這個字眼,客人把頭看向剔骨刀和砍骨刀。 店主心里發毛。 那個客人把兩把刀各自拿起來端詳了一下,最后選了剔骨刀,因為它比砍骨刀輕一點,靈活性更高。 付好錢,余清韻走了。 “真是恐怖,”店主莫名被搞得發毛,“怎么感覺像是要行兇?!?/br> 算了,也有可能人家要做排骨湯。 余清韻又去其他店里買了換洗的貼身衣物,香皂之類的,最后訂了張去往小靈山空相寺的車票。 據說是一家非常靈驗的寺廟,香火旺盛,只是寺廟在山里頭,水迢迢路遙遙,所以只能坐公交車去。 到了上車時間,她前面走著一對情侶。 潘妮挽著柳南風,笑顏如花:“聽說寺廟挺靈的,到時候我們去求個姻緣簽!” “帶好換洗衣物了嗎?寺廟有點遠,我們要在那里住上一晚,等到第二天的班車到了才能離開?!?/br> “早就好了,我記得著呢?!迸四菡f。 忽然身后的背包被碰了碰,一道女聲說:“你的東西掉了?!?/br> 潘妮轉頭,看到一個戴著帽兜的蒙面女人,女人伸出手,雙手修長,指甲瑩潤光澤。 手上是一包紙巾。 潘妮摸了摸口袋,果然沒了,她趕緊接過紙巾:“謝謝啊?!?/br> 女人沒再說話,點頭認了潘妮的謝意后先上了巴士。 潘妮拉著柳南風隨后進去,看到女人坐在了巴士最后一排的里面。 潘妮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那個女人坐的位置很巧妙,可以把上下巴士的人都盡收眼底。 余清韻坐好,車上陸陸續續來了幾個人,有抱著小孩的中年女人,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子,還有剛才那對情侶,陸陸續續加起來大概有十幾個人。 她心跳微鼓,感覺到一絲涼意,寒毛豎起。 這是她預警的征兆。 車上每個人看起來都正常極了,剛才那對情侶坐在她左前方,女生在余清韻入座時看了她一眼。 為什么要看她?那個女生就是她要防備的對象嗎?女生是人是鬼? 有個紅毛青年上了車,還沒走幾步,煙味彌漫,余清韻看了他一眼。 又或者是這個混混? 這個混混是個未成年,上車很匆忙,面容兇惡又憔悴,臉上和胳膊上都有傷,青紫紅腫,甚至有些地方還有劃傷,能看出結痂了。 雙眼有血絲,手指夾香煙。 看來煙味來源于此。 一看就是前些日子剛打架不久的街頭混混,不像個好人。 沒等司機提醒,他又和司機打了聲招呼,下車把香煙丟了,然后再上來。竟然意外的好素質。 余清韻坐在最后面最右邊的座位,他坐在余清韻的最左邊,看起來魂不守舍又有些瑟縮。 檢票員檢票結束后,司機啟動車子。 公交車頂上的電風扇呼呼吹動著,許久沒有什么恐怖的東西冒出來,余清韻漸漸放松下來。車內人都因為這長途的時間而陷入睡眠。 等到余清韻睡飽,睜著眼睛瞧著窗外景色。 公交車此刻已經上了山,道路兩旁的樹枝葉茂密,陽光灑下來卻被硬生生地遮住大半,看不清樹林深處。 公交車的行駛聲占據了她的耳朵,余清韻并沒有聽到山野間的鳥聲。 “嗚嗚嗚”一道尖利的嬰兒啼哭聲在車內響起。 “別哭別哭,睡覺覺,呼呼呼,乖?!蹦赣H輕聲哄著嬰兒。 就像一個開關似的,車內的人們全部醒了。 “啊啊啊”嬰兒聲音越發大聲,似乎要把自己的喉嚨給喊撕裂。 破碎的哭喊聲,人們熟視無睹,只有少部分人向母親投去不滿的眼光。 余清韻也朝那位母親和嬰兒看去,車子中間有個過道,那位母親就在過道的另一邊座位,她坐的比余清韻前面一點。 余清韻看不到嬰兒,只能看見母親低頭地輕哄嬰兒,臉龐被陰影籠罩,模糊不清。 嬰兒的聲音慢慢弱了下來。 余清韻收回目光,望著窗外昏暗隱秘的樹林,不知為何,心頭漸漸不安。 那股不安盤旋在心中,讓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跳的很大聲,幾乎都要蓋過車子行駛的聲音。 這不正常。余清韻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