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從未這么爽h
初初開葷的少年不知憐香惜玉為何物,一咬住便不松口,抽插之時大刀闊斧,毫不留情,少年昳麗臉龐熱汗涔涔,耳邊銀鈴空響不絕。 “叮當…叮當…”一聲蓋過一聲。 早不似初時疼痛的殷晴也嘗到趣味,渾身酥軟成水兒,要融化在他身上,在一下比一下重的頂撞里,她渾身激靈打顫,從脊椎骨升起的快意蔓延到四肢百骸,雪乳被少年胸膛壓得七倒八歪,不成形狀,口中嬌喘吁吁,吟哦不斷:“燕歸…燕歸…你慢點呀??!” 燕歸往下一瞥,只見花草叢叢里,一桿玉柱長槍撐開花蕊,進進出出間,帶起嫩rou翻涌,春水四濺,點點花汁落在下腹滑膩一片,好一幅綺艷yin糜的荒唐圖,少年看得面紅眼赤,呼吸漸重。 快意不決,累計攀升,殷晴止不住軟吟而出:“燕歸、不,我不行了……嗚嗚…我——” 下頭被撞得難受至極,似電流似蟲爬,酸麻酥軟不必多言,又隱隱有溺床之意,令她不由自主順著少年動作腰肢輕拱,玉臀搖擺,腿背高高聳起,腳尖一翹。 或是情蠱作祟,燕歸心火躁動難消,動作兇狠,怎么也不消停,不夠,不夠,他伸舌,盯著她胸前兩團白生生的rou,一口咬下,入嘴滑嫩,勝過杏仁乳豆腐腦,恨不能將之吞入腹中。 兩片薄唇銜住那雪上紅梅一點,舌尖舔舐,卷入口齒間,以舌rou掂著,在嘴里來回滾弄,齒間在上一磨,又疼又麻的爽快之感倏然沖頂,殷晴腰肢一弓,顫顫巍巍尖叫一聲:“??!” 她身下哆嗦,一股直上云霄的快慰席卷全身,瞬時之間,花xue收縮絞動,泄出大捧春水,順著少年腰腹滴答淌下,連同股間錦被也是濕淋淋一團。 高潮來勢洶涌,渾身都處于巔峰余韻里,敏感至極,輕輕一碰便讓殷晴舒爽萬分,偏偏少年還不停下,像是要將她給生生搗碎了。 殷晴雙眼朦朧癡醉,眼尾泛淚,口里咿咿呀呀:“嗚嗚,燕歸…我受不了了……” 滾滾熱流迎頭澆來,燕歸也難忍,他長喘一聲,盡根沒入,眼瞧著自己被她全吞了進去,少年心底快意濤濤,舒爽之感如排山倒海將他淹沒,又在柔嫩花心重重頂撞幾下,太陽xue突突直跳,喚一聲她的小名:“猗猗…我也忍不住了?!?/br> 少年身體猛然一顫,深埋xue道的玉柱一陣抽搐,在她身體里一陣跳動,隨著燙得驚人的激流股股涌進,殷晴又止不住泄出。 在射出之際,燕歸如登極樂,頭皮發麻,汗珠順著眉骨劃落,垂在幽黑眼眸下,似一滴淚珠。 兩人胸膛劇烈起伏,雙雙香汗淋漓,呼吸聲聲交纏,分不清誰比誰更重。 一番酣暢淋漓的情事終了,燕歸面露饜足,雙頰緋紅。 少年本就唇紅齒白,而今眼眸如星,愈顯明亮,這一笑更似勾魂攝魄。 他看向殷晴,直言不諱:“猗猗,我從來沒有這么爽快過?!?/br> 殷晴心口一窒,呼吸焦灼,她將臉埋在他臂彎里,紅霞漫漫的臉頰貼在他手臀里,一片guntang,只聽她嗓音含羞帶怯:“…我也是,燕歸?!?/br> “別叫燕歸?!毖鄽w抱住殷晴,親親她紅玉般的耳朵,吐息間掃過她紅撲撲的臉頰:“叫我不恕?!?/br> 中原見人更習慣于恭稱表字,苗疆恰是逆其道而行之,名由族長而定,字乃父母所擇,除卻至親之人,無人會叫字。 “不???”殷晴記得,她曾在那把造型別樣的匕首上見過這兩個精雕細琢的字。 少年低低“嗯”了一下:“是我的字?!?/br> 好一會又添了一句:“我里阿給我取的,就是我娘?!?/br> “我想聽你叫?!毖鄽w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在少年黑白分明的眼底,寫著說不清的渴望。 殷晴呆呆看他,少年滿懷期待地催促:“快一點?!?/br> “不…不恕?!币笄缂t著臉,吱唔著叫一聲。 “嗯?!彼θ玢y月,沉聲應道。 一股火線在少年心底燃燒,耳畔噼里啪啦,似有一串串煙花綻放,情難自己下,燕歸一把抱住殷晴,腦袋枕在她耳畔,悄悄地一句:“以后都這么叫我?!?/br> 殷晴小聲地說了個“好”。 “你穿過耳嗎?”燕歸又問。 殷晴搖頭,昆侖門規森嚴,弟子一向素凈,莫說穿耳,身上所著之物總共不過黑白灰三色。 少年湊近一看,只見殷晴小巧圓潤的耳垂光滑平整,他頗為可惜地嘆了口氣。 “怎么了?” 燕歸取下隨風叮當作響的耳墜,殷晴定睛一看,原是兩片鏤月裁云的銀葉包裹著一顆珠圓玉潤的鈴鐺,風過銀葉撞,脆生生好聽極了。 少年從隨身而帶的包裹中取出一方木匣,少年鄭重打開,只見里頭躺著一根別樣濃麗鮮紅,仿佛鮮血沁染的紅線,那根紅線極為奇特,散發著一股異香不說,更是細如發絲,殷晴抬手一碰,卻是堅韌異常,難以折斷,少年將其穿過銀葉,問她:“你想戴在哪?” “什么?”殷晴未懂。 “這是蠱門信物,亦是我……”少年面上飛紅,有點難以啟齒:“總之,見葉如見人,有它在和那柄匕首在,苗疆無人敢動你?!?/br> 燕歸說得含糊不清,只問她:“喜歡帶手上還是——” 他視線停在她雪白纖細的脖頸上,在忘情之時,他在她頸項間吮出道道紅痕,而今一看,點點斑駁宛如朵朵艷杏夭桃,絢爛綻放,令少年目光一暗。 殷晴察覺到他加深的眼神,一下捂住自己,抬手:“手,我喜歡手?!?/br> 燕歸低眸,面上難掩惋惜,接著從包袱之中摸出幾根彩繩,手指飛轉,幾下便編出一條漂亮繩結手環,一枚銀葉鑲嵌其上。 殷晴看得驚訝:“你還會這種女兒家的手藝?” 哪知少年面露自得,不屑一笑:“哼,這點小事何足掛齒,豈能難倒我?” 燕歸給仔仔細細地她戴好,扣緊,盯著她白皙的手腕,眼底晦暗不明,注視她良久。 “不準取下來,戴上它,你就永遠是…”我的人了,少年話未說完,只瞧著她。 殷晴歡喜地盯著這條由彩繩編出的精致手環,愛不釋手,未細聽他的話:“你方才說什么?對啦,為什么要給我這個?” 少年將一吻落在她指尖:“這是我們苗疆的習俗?!?/br> “什么習俗?”殷晴好奇地問。 “不告訴你?!鄙倌杲器镆恍Γ骸俺悄愦饝矣肋h不取下來?!?/br> 為什么? “答不答應?”燕歸拔高音量,追問。 為何非要她答應?殷晴覺得奇怪,轉念又一想,不過一條手繩而已,又不能怎么樣她,便問:“我答應你就說?” “你先答應?!鄙倌瓴灰啦火?。 “那我答應?!币笄缰缓玫?。 “不行,你得把話講完?!?/br> “?”好麻煩。 “你規矩可真多?!?/br> “快說?!?/br> “我答應你永遠不會將它取下來?!?/br> 話音一落,殷晴手腕一癢,她想低頭去看,少年俯身吻住她,喃喃低語道:“我也答應你,永遠都不取,永遠不會離開你?!?/br> “??”怎么還有后半句? 在鋪天蓋地的吻里,殷晴被親得暈頭轉向,她滿腹狐疑,所以那個習俗到底是什么? 那晚兩人緊緊依偎,一彎明月,夜枕清風,相擁入眠。 注: 那個苗疆什么的設定全是我胡說八道哈,不要當真。 另外俺要采訪一下大家的接受度,是想燕歸再瘋一點還是維持現狀就好?按照人多的回答來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