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問(微h)
衛芷心里空落落的,她將手伸出被子,手抱著衛然脖子,腿搭在他腿上,像只小猴子一樣纏在他身上。 倘若皇兄知道了其他幾個人的存在,會怎么樣呢? 光是衛然與秋玄白日里在大殿上對峙的場面,衛芷都覺得有些可怕,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衛然拉上被子蓋住衛芷肩頭,溫和道,“方才在大殿舉辦喪禮時,是出去了么?” 衛芷想起來那時候烏衍赤將她強行拉進偏殿親她,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將頭埋進衛然胸膛,伸手環住他的腰,“當時芷兒覺得胸口悶得慌,便出去透了透氣?!?/br> “一個人?” 衛然眉梢輕挑,隔著被子將衛芷抱緊了些,微沉的聲音刮過她發燙的右頰。 衛芷耳朵里癢酥酥的,下意識撒謊道,“對啊?!?/br> 她立馬感覺頭頂有一道審視的目光傳來,知道自己躲不過,深吸一口氣,抬眸道,“皇兄,我本意是想一個人去透氣的,然后烏衍赤小王爺就來找我了......” “我知道?!毙l然手上的力度重了些,“他可有對你作甚?” 聲音聽著不太高興。 衛芷哪里敢同衛然說實話,生怕下一瞬衛然就提了刀去找烏衍赤。 “沒有的......我們只說了幾句話就回來了......” “說什么了?” 衛芷總有一種衛然在審犯人的錯覺,她心想說多錯多,可千萬不能讓衛然知道烏衍赤對她做的那些事,不然就完蛋了! 她立馬掀開被子,將衛然拉了進來,雙腿纏住他,小手一層層褪下他衣裳扔到地氈上,隔著他里衣撫摩他精瘦結實的腹肌,“皇兄不是說要哄芷兒么,一直問烏衍赤做甚?” 衛芷吸了吸鼻子,悶悶不樂道,“皇兄將來是要娶筠鈺郡主的,那以后皇兄和筠鈺群主說過的每一句話,難道都要同芷兒說么?” 衛然一時失語,這個小丫頭,學會和他來這套了?他現在心思根本就不在烏衍赤到底同衛芷說了什么,因為衛芷不安分的小手已經從他下腹移到了大腿上,指尖似有若無地碰觸他發硬的陽物。 衛然呼吸變得沉重,身上被衛芷撫摸過的地方一點點發燙。 他捉了衛芷柔荑按在床上,咬著她耳朵低語,“若是芷兒想聽,當然可以?!?/br> 衛芷耳朵癢酥酥的,氣呼呼地別過頭,“我才不要......嗯......” 后半截話語被衛然的吻堵在喉嚨里,與方才哄她時的溫柔全然不同,這一次的吻裹挾了十足的占有欲。來勢洶洶,像是要把衛芷整個人都揉進他身體里。 大舌攀纏著小舌,強勢地吮裹霸占口腔內每一寸香甜的氣味。 衛然想狠狠咬一口衛芷的唇,又怕給她咬痛了,舌頭從她口腔里退出來,只輕磨了磨了她下唇,“以后少與烏衍赤往來,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br> 衛芷翻身壓在衛然身上,“皇兄,不是說好不提他了嗎!”說罷作勢要下床,衛然立刻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 “好,皇兄不說了?!?/br> 衛然抹去衛芷臉上淚痕,目光如炬地盯著她。 衛芷方才跨坐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心底深處的星星之火蹭的一下被點燃,跳動的小火苗高漲起灼熱的yuhuo。 與衛芷肌膚相抵,衛然周身都躁動不安,下半身的欲潮已經迅速膨脹,熾盛的火海鼓成了一座小山包頂著衛芷腿心,他相信衛芷也感受到了。 衛然漆黑的眸子像一潭深泉,晦澀不清的神情包蘊著濃重的愛欲,剛被衛芷碰過的喉結和下腹都發燙。 他輕咳了聲,只覺得今夜的衛芷與以往都不太一樣,他愛極了衛芷現在的模樣。 衛芷見衛然不再追問,心中悄悄松了口氣。 腿心被衛然熾熱的溫度磨得發燙,她悄悄挪了挪身子,全然沒注意到衛然越發幽深的樣子目光。 衛芷這一挪,正好花xue磨擦過硬得不像話的龜峰。 衛然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喘,“別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