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九州 第4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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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歸荑嚇了一跳,登時轉過身背靠在門上,強裝鎮定道:“太子殿下怎么在這?” “這里是東宮,我哪里去不得?”裴璟的口氣似乎有些故意找茬的意味。 傅歸荑秉承著多說多錯,少說少錯的原則沉默著。 “傅歸荑,我最后再問你一次,”裴璟站起身朝她走過來,雙臂撐在她的左右兩側,低下頭凝視她,語氣陰沉:“你有沒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傅歸荑被困在裴璟胸前的方寸之地,瑟縮著身子搖頭否認。 裴璟氣笑了,好啊,到了現在還不肯說實話。 既然傅歸荑不識好歹,那他也不必再披著這層道貌岸然的皮囊,容忍她笨拙地與自己周旋。 以前他只當是個趣味,沒想到反讓她生出這樣膽大包天的心思。 他早該讓她認清自己的處境,他愿意縱著她,不代表她就能為所欲為。 今夜,他要讓傅歸荑記住,玩弄他,欺騙他會有什么下場。 裴璟整個身體就這個姿勢欺身而上,將傅歸荑壓在堅硬的門框上,伴隨而來的還有他疾風驟雨般的吻。 這應該不叫吻,更像發泄。 她被啃噬得手腳發軟,背后的靠著的門框一晃一晃的,咔嚓作響,震得她頭皮發麻。 黑暗中,傅歸荑借著漏進窗縫的微弱月光看見了裴璟此刻的臉,冷峻的面容上積滿暴戾,黑沉沉的瞳孔中是令她毛骨悚然的憤怒。 傅歸荑被裴璟周身怒意嚇得雙眸發顫,渾身像輪番至于寒冰與烈焰中,忽冷忽熱。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越是生氣,她越不能反抗,否則只會愈發激怒他的兇性。 雖然她不知道他的憤怒從何而來? 裴璟聽見身下人急促的喘息聲,到了這個時候她敢主動勾住自己的脖子,是不敢還是料定了他最多只能裝樣子嚇嚇她。 裴璟嘴角噙著冷笑,她最好今晚上一直這樣乖巧順從,或許還能少受一點苦。 一把撈過她的細腰,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那張窄長的床榻前,不由分說將人放下。 傅歸荑覺得事情往她從沒有想過的地方發展時已經晚了,衣物窸窣的摩擦聲在黑夜被無限放大,她覺得有些冷,冷得渾身打顫。 “你要干什么……”傅歸荑驚慌失措,她剛想爬起來,就被裴璟碩壯的身軀又壓下去。 “干什么……”裴璟撫上傅歸荑的臉,最后停在她的耳垂處,溫柔地揉捏著,他聲音很輕:“我為你送行?!?/br> 送行? 傅歸荑瞳孔一震,吐不出一個聲音,腦子里只剩下四個字。 他知道了。 “我……” 粗糙卻有力的手掌捂住她的嘴,裴璟俯下身,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噓,什么都不要說,現在我不想聽了?!?/br> 傅歸荑睜圓了眼,拼命想看清裴璟的臉,然而只有一團模模糊糊的黑影籠罩在上方。那黑影濃得像化不開的墨要澆在她身上。 她真實地感受到了裴璟此刻強烈的憤懣盛怒,恨不得要將她吞噬融合。 他稍微直起身,另一只手從容地,有條不紊地一件件扯落她的衣裳,挑開胸口的束胸布。 不可能,現在才過去幾日,他怎么可能…… 然而她還是本能地掙扎起來,屈膝抬腿間一不小心碰到裴璟的腹臍下方,意識到是什么東西后渾身一僵,全身霍然燒了起來。 裴璟似乎也感受到她的僵硬與不可置信,嗤笑一聲:“我的好meimei,你對哥哥真下得了手?!?/br> 傅歸荑果然知道那個藥的副作用,她是故意的。 意識到這一點后,裴璟不再留手,粗暴地將她最后一層遮羞布扯碎。 “不、我不要!”傅歸荑被那聲“哥哥”刺了一下,陡然生出一腔孤勇,奮力一擊踢開裴璟,慌不擇路往榻下爬。 裴璟攔腰抱住妄圖往外沖的人,猛地將人往后推入床榻深處,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前輕而易舉捉住她雙腕,高舉過頭頂用裹胸的曦光綾纏在一起,又將另一端綁在床頭。 傅歸荑被迫打開上半身,她倉皇無措地雙腿亂踢,很快又被他的小腿鎮壓。 裴璟嘆了一口氣,“meimei這是做什么,你要走,我也不硬留,只想讓你陪我喝個離別酒罷了?!?/br> 傅歸荑胸口劇烈起伏著,顫聲問:“喝了酒,你就放我走?!?/br> “自然?!迸岘Z從床頭提起一壺酒,倒進自己嘴里,低頭吻她的唇,將酒液渡過去。 甫一入口,傅歸荑就嘗出來這是白墮,去年裴璟在摘星宴上試探她用的酒。 “唔……”她拼命咬緊牙關,還將已入口的酒吐了出來。 裴璟的右手虎口猛地掐住她的腮幫兩側,迫使她張開嘴。 “你不乖,”裴璟語氣惱怒,切齒道:“你不當個好meimei,我怎么做個好哥哥?!?/br> 說罷,拎著酒壺對準傅歸荑的嘴往下傾倒。 淅淅瀝瀝的水漬聲落在她的臉上,唇邊,敲擊著牙關。 “咳咳……”傅歸荑被嗆得無法呼吸,無奈之下吞下了不少白墮,奇異的酒香味鋪天蓋地侵襲著她的鼻腔,口腔。 直到整整一壺都倒空后裴璟才肯罷手,他隨手將空壺往后一擲,清脆的瓷片碎裂聲撕破夜空,也讓傅歸荑身體一緊。 “你……咳咳…卑鄙無恥,我……我瞧不起你?!备禋w荑想故技重施,她想用裴璟的高傲迫使他放棄。 “卑鄙無恥?!迸岘Z輕笑重復:“今兒就叫你領教一下,我是如何卑鄙無恥的?!?/br> 說完拉過被衾,覆上她的身,親密相貼,至此兩人之間的距離連一絲空氣也塞不下。 傅歸荑驀地爆發出一聲尖銳而急促的短音,須臾間又被生生堵在喉口。她眼角淌下因劇烈疼痛而產生的生理性淚水,身體一抽一抽像在忍受極大的折磨。 慢慢地,她的呼吸變得紊亂,喘息聲斷斷續續,夾雜了些令人不堪的低泣。 她的身體和靈魂像是被人分成了兩半,一半痛苦到窒息,一半感受著微妙的歡愉,時而在烈火中炙烤,時而被寒冰籠罩。 她恨裴璟讓她痛,但更恨自己居然在他的撫慰下生出一絲快意,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屈辱和無可奈何的憤恨。 只差一點,只差一點點她就可以帶著哥哥回家。 屋外呼嘯而過的風打在窗框上,咚咚地響,像鼓點一樣,密密麻麻地敲在她身體上,沉重又兇狠,恨不能將她打得皮開rou綻,粉身碎骨。 裴璟最初的目的是要讓傅歸荑后悔,然而當他真正觸碰到她深處瞬間,登時將一切拋到九霄云外,滿腔的怒火在她柔軟細膩的軀體下悄然湮滅。 他自詡不是個貪圖女色之人,卻仍在傅歸荑身上失了理智。 她破碎的抽泣,顫抖的呼吸……和身不由己地奉承,她所有的一切都令他激狂難抑。 一輪事畢后,裴璟退出去,他側身將人攬在懷里,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濡濕的眼角,舌尖輕點,卷走淚痕,又游弋到臉頰,雙唇,最后銜住她的右耳耳垂,用牙尖反復廝磨著,激得懷里人身子忽而顫了下。 他發出饜足的低笑,手貼上后脊安撫著。 裴璟覺得,他還可以再給傅歸荑一次機會。 “好meimei,你還走不走?!?/br> 傅歸荑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了,激烈地掙扎起來,她的喉嚨干涸得厲害,即便這樣她還要嘶吼:“我要走,我要離你遠遠的,此生再也不想看見你?!?/br> “是嗎?”裴璟的手一頓,漫不經心道:“看來,你還是沒有吃夠教訓?!?/br> 尾音陡然犀利起來,沉淀著難以抑制的驚怒。 緊接著,裴璟翻身而上又沉身而下,手掐住傅歸荑的后脖頸,迫使她仰面迎合他。 床榻劇烈地搖晃著,芙蓉帳起起伏伏,如同海浪翻騰不止。 傅歸荑不知被折騰了多久,她意識渙散,眼前一片黑蒙蒙的,恍惚間她聽見裴璟問:“你還走不走?” 她下意識答:“我要、要回家?!?/br> 不是裴璟想要的回答,她換來一記又一記重鑿,傅歸荑覺得自己快要被砸碎,敲爛,她高仰著頭無聲地大口喘氣,身體濕得像被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酒香,檀木香,還有她和裴璟兩人的氣息,交雜在一起令她窒息。 “還走嗎?” “走,嗚……” 兩人在這場拉鋸戰中誰也不肯讓步,漸漸地,傅歸荑的氣息愈發虛弱,到最后只剩下有氣無力的氣音。 裴璟俯身附耳去聽,只聽得一個“走”字,頓時沉下臉,寒了心。 他一手鉗制住她的下巴,一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藥丸往她嘴里塞。 傅歸荑咽不下去,裴璟就放進自己嘴里嚼碎了再喂給她,等她恢復些精神,他又沉下身逼問她,非要從她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裴璟撇開她濕漉漉的鬢發,輕輕拍了拍她guntang的臉頰,冷笑道:“meimei放心,哥哥有足夠多的時間和足夠多的藥讓你保持清醒,直到你說出我想聽的為止?!?/br> 傅歸荑到了最后腦子混沌不清,全憑一口氣吊著,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意識墜入無盡深淵的前一刻,她聽見裴璟一聲哂笑。 日升月落,暮來朝去 傅歸荑全身極度虛弱,疲憊讓她完全無法判斷外界的情況。 溫熱的湯汁滾進喉嚨,冰冷的細針扎入皮膚,有粗糙的指腹在她面上反復流連。 她好像做了個不真實的夢,長到她在夢里已經忘記了夢的內容。 等她再次睜眼時,全身像被打碎了重組,酸脹和疼痛一波一波地襲擊她的神經,饒是她再能忍,也不禁哀痛出聲。 外面的人被她的輕呼聲驚動,急急忙忙跑過來。 “貴人,您覺得怎么樣,哪里不舒服?”素霖的表情喜悅又擔憂。 “現……現在,是什么時候?”傅歸荑的喉嚨像被火燒過,聲音嘶啞無力,斷斷續續的。 “您已經睡了三天三夜?!彼亓胤鲋吭诖差^,側身示意門口的人去給太子殿下送信。 傅歸荑眸光一凜,竟然已經過去三天。 藏在被褥下的五指倏地攥緊身下的綢緞,指尖幾乎要磨出個洞來。 另一廂,裴璟和秦平歸二人站在一口棺木前,里面裝著的赫然是傅歸荑一直在等的人。 他叫王沐然,今年十八。 裴璟讓另一隊人守在城門口,截住這個王沐然,最初的目的是想用他來挾制傅歸荑。誰曾想一直沒等到,后來秦平歸帶隊沿著他去時的路尋人,在某個枯樹旁找到了倒下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