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不壞 第83節
一個兩個都不省心。程諾文撇過頭,深呼吸幾次,退出丁昭身體,摘掉安全套扔了,光著身體拎狗出去。 “今天是爸爸最重要的一個晚上,你別來打擾,知道嗎?!?/br> 他指著叉燒的小鼻子命令。小狗拿前腿扒拉他,程諾文摸一摸它腦袋,“聽話,乖乖的,明天我帶你出去玩?!?/br> 玩這個字進耳朵了,小狗回窩里轉兩圈,趴下了,順便團起尾巴給程諾文展示:寶乖乖。 程諾文看它安分,即刻回房關門。丁昭這道門不帶鎖,他拉過椅子頂住,以免叉燒一時興起再進來巡邏。隨后開燈想找安全套,結果光亮那一下,丁昭呼吸急促——他正躺著自慰,身體出汗,整個人紅通通的,表情很迷離。 看到程諾文,丁昭手還放在yinjing上,半瞇起眼問你怎么去那么久。語氣帶點責怪,倒像在向他撒嬌。 程諾文摸出地上褲子后袋剩余的安全套,故意沒關燈,拆掉一個戴上。 兩人都是赤身裸體,燈光下能看清一舉一動。丁昭喉嚨緊,忽然身體發顫,有股熱流從他大腿根淌下。 再浪費一秒鐘就不配做人了。程諾文回床上再次cao進去,全靠擴張做得好,加上潤滑液的效果,丁昭現在吃他yinjing一點也不艱澀,插入抽出都很順利。 他們頭抵頭,丁昭兩條腿勾在程諾文腰上搖來晃去。他被程諾文干得小腹痙攣,發不出很多聲音。程諾文不肯放過他,他不斷問丁昭還要不要,以及愛不愛我。丁昭不吭聲,他就頂弄得更厲害,近乎執拗地想用這個方式來確認丁昭是否真的原諒他,是否還愿意愛他。 對方卻始終不給出明確的答案,丁昭閉上眼,仿佛只顧沉迷這場深度占有的性交。焦躁與疑慮發酵成強烈的不安,程諾文只好用性愛與語言不停向丁昭證明:他每次抽插都極深,要侵犯到最里面才肯罷休。細密的吻落下時,他不停說寶寶我需要你,真的,我很愛你。 丁昭照單全收。他被cao得渾身發軟,仍是沒有流露半句回復,只是在將程諾文逼到最急時,手指穿進他的頭發,揉兩下后,拉近距離與程諾文接吻。 吻是他們的鎮定劑。程諾文回吻,一下又一下,似乎永遠不夠。 丁昭眼皮漸沉,他讓程諾文別把自己當成玩具,實在是大言不慚。程諾文做到忘我時有點瘋勁,他臂力好,但凡發現丁昭露出一星半點要逃走的意思,就會單手把人拽回來,強硬地掐住他的腰,姿態卻很懇切,伏到他耳邊說寶寶別走,再陪我一會。 習慣下命令的人如今來申請他的同意,丁昭想想,還是批準了。得到允許的程諾文極其放肆,他感覺出丁昭已在狀態,那么自己再無法無天一些應該也在接受范圍之內,于是也不藏著掖著,姿勢換了好幾輪,每次還不是插兩下就結束,一定按住丁昭做足時間。 前幾個回合有來有往,然而越到后面,丁昭體力越跟不上。他最近加班太多,連續射精過后特別容易犯困。程諾文倒是生活規律,使不完的精力之前拿去遛狗和管理領養組織,現在全部耕耘到自己身上,一刻都不放。 做到最后,丁昭累得不能動彈,啞聲說你自己射吧,我不行了。程諾文聽見,還是不出去,硬邦邦地繼續埋在他體內往里蹭。 丁昭強打精神,反手甩到程諾文臉上,沒什么力道,語氣卻很直接:程諾文,說過我不行了。 程諾文回魂,收起食欲不再強迫他,但也不愿放人走,抱住丁昭小口咬他后頸,與他討價還價:你借我腿好不好 丁昭困得頂不住,一時大意,說好。程諾文立馬展開兩條臂膀從后面鎖住他,插到丁昭兩腿之間,將搞濕他全身這件事進行到底。丁昭迷迷糊糊,起初還配合他夾緊腿,后來發現程諾文磨了十幾分鐘還不肯射,知道自己上當了,無奈累到頭重腳輕,人一歪睡過去。 再醒時,全身骨頭發酸。程諾文沒走,還貼在他身后,右手按在他胸口,沒有多余動作,似乎在感受手掌下的心跳速度。 丁昭含糊說一句好熱。程諾文醒著,抱緊他,呼吸落到丁昭肩胛骨上。 “你心跳慢一點了,昨晚做的時候明明跳得很快?!?/br> “……我要一直跳那么快得死了?!?/br> 程諾文低聲笑起來,手摟住丁昭的腰,被丁昭毫不留情拍掉,“都說熱了?!?/br> 他掙脫程諾文的鉗制,想爬起來,可惜渾身使不上力,腿軟打個趔趄。 程諾文看準時機又將他拖進懷里,“你去干什么?”他問,“今天禮拜六還加班?怎么給你排那么多工作?一點休息時間沒有?!?/br> 前任工作狂,你看你說得像話嗎?丁昭躲開他靠來的身體,“去洗澡,你管好多啊?!?/br> “待會一起,我幫你洗?!?/br> 程諾文提案:反正已經那么熱了,不如再來一場。提完也不等客戶反饋,湊近又要吻他。 丁昭擋住不讓,程諾文停頓兩秒,突然意識到什么,問:“丁昭,我們交往了嗎?” 好問題,他正在等這句,丁昭對上程諾文眼睛,認真說:“還沒?!?/br> --------------------- 和好進度90%(對還差一點點),現在主動權來到了小昭手上。 第112章 好預兆(1) 聽過回答,程諾文表情可謂精彩紛呈,完整演繹從震驚到受傷再到咬牙切齒試圖理解的自我消化過程。 他松開手,放丁昭自由,牙齒里擠出不情不愿的一句,“我明白了,你沒有完全原諒我?!?/br> 嘴上說明白,程諾文心不死,硬著頭皮開始對丁昭分析:“但你肯和我做,總歸沒那么討厭我了。還沒的意思是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對嗎?” 丁昭平靜道:“我需要再想想?!?/br> “想什么?你有想不通的我可以幫你一起想?!?/br> “‘長期關系走到最后,會給對方看到很丑陋的東西’——你自己說的,我引用一下,現在想,其實還挺有道理?!?/br> 這小子記性也太好了,不該記的一個個記得緊緊。程諾文恨不得穿越回那時候將這段狗屁不通的話從丁昭腦中刪掉,他撐起身體,給自己找臺階下:“我丑陋的一面你都看過了,我沒什么好擔心的?!?/br> “我還沒給你看過我的?!?/br> 程諾文脫口而出:“你當時進co2那么笨我都忍了,還有什么我忍不了的?!?/br> 說完覺得不妥當,立即改正:“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當時不是笨,你是無——單純,嗯單純,單純多好?!?/br> 丁昭搖頭,說你不用美化,“我那時候是笨,跟著你學到很多,發展長期關系確實充滿挑戰,我暫時還沒這個把握,這是實話?!?/br> 你是對我沒把握吧!程諾文最想問這個,又怕問出來丁昭會用那雙真誠的小狗眼對他晃一下,老實說對啊。 更怕對方來一句:也不止你一個。 丁昭身邊的狂蜂浪蝶可以集郵了,抓是抓不完的。程諾文一時語塞,只能奮力揣測丁昭心思:那昨晚算什么,面試?回想自己表現,絕不算差,甚至稱得上挺行的。作為面試官,丁昭也默許了他的很多冒犯,那種姿勢都(蒙著臉)擺出來了,還在自己手里she了那么多次,兩人的這趟身體探索可謂非常成功。 從無到有的距離,他跨過了,現在是9到10的沖刺階段,更加不能懈怠。程諾文思考過后,終于說服自己。工作有試用期,做情侶怎么不行?他有過劣跡,個人信用不良,哪怕已經通過行動證明自己愿意交出真心,但換到丁昭角度,仍對他懷有顧慮很正常。 以前丁昭總是不求回報地付出,直到掏空自己都不懂停下。那么現在他變得自私些,貪心些,只一味接受也好,程諾文愿意重新為丁昭填補他的世界。 雖表現尚可,但若想轉正,還望繼續努力。這是丁昭給他的評語。程諾文素來鐘意挑戰,有人給他定個高目標,同時示意前方有路通行,邁步反而更有動力。 給自己洗過腦,程諾文趁著丁昭找衣服的間隙,從背后襲上對方,“我還有個問題想問?!?/br> “什么?” “下次我想zuoai需不需要和你申請?” 氣息故意留在丁昭耳垂,那里一晚上被程諾文用牙齒磨來磨去,眼下又紅又腫。 這么簡單的問題還問?丁昭熱起來,沒好氣地說:“自己想?!?/br> 程諾文的確有自己想法,心情轉好。他放開丁昭,摸出手機打字。 兩分鐘后,丁昭收到程諾文的信息。 本人程諾文,申請現在與丁昭zuoai。原因:想做;次數:1-2次;時長:45分鐘起。收到后請在5分鐘內回復,如無,默認接受。謝謝。 丁昭睜大眼。要不要臉啊,當下brief呢。 他滿頭黑線看向程諾文。對方模樣坦誠,絲毫不尷尬,真心實意認為自己做得相當到位。 “次數和時長你要有意見,我可以配合再修改?!闭勁惺前⒖档谋灸?,程諾文提示。 丁昭臉色陰沉地按手機:駁回,你做夢。 程諾文了然:“那我晚上再發?!?/br> 丁昭正無語,突然門開,奮斗一早上的小狗終于成功突破程諾文頂住的那把椅子,擠進來汪汪大叫。 程諾文下床趕狗,叉燒躲過去,繞到丁昭腳邊巴巴看他,生怕丁昭哪里磕了破了。小狗的世界觀認定丁昭和自己一樣,不聽話被程諾文打了。它偷聽一晚,里頭聲音真的很響,爸爸那么用力,肯定打得到處痛痛。 它看丁昭,一人一狗暫做無聲交流。結束后小狗一個折返,跑到程諾文面前,對他怒目而視,仰頭一通干嚎。程諾文被它煩得實在沒辦法,只好套上衣服先出門遛狗。 小家的生態圈平衡也是一門學問。周末程諾文申請不斷,丁昭一概不理,只在身體接觸的距離上做了放寬,但可以碰到什么程度,全憑摸索。 新難題有待攻破,值得程諾文煩惱一段時間。周一上班,丁昭剛坐下,郝思加就遮著鼻子,離他八丈遠。 你倆睡過了?難怪周末找人都找不到。郝思加環顧四周,確認沒外人在旁后,壓低聲音問丁昭。對方也不否認,好奇問你怎么看得出來。 郝思加揮揮手,說荷爾蒙激增之后人的狀態不一樣,一聞就知道。他說完見到丁昭翻包,立馬警惕道:“我不收結婚請柬?!?/br> 丁昭被逗樂了,說不是,他和程諾文還沒發展到那個關系。 郝思加大感意外,說你不是保守主義?睡一覺還不確定關系,不像你的作風。 “如果真的開始,我還要做些準備?!?/br> 丁昭如實說,想了想又補充:“但做得好,稍微給點獎勵不是應該的嗎?” 好笑,郝思加想象程諾文蹲在那邊等丁昭招手的畫面,對朋友刮目相看,“nate能接受?” “他自己會消化的?!?/br> 郝思加掐指算時間,程諾文搬進丁昭家也有小半年了,忍是真能忍。他盯著丁昭半天,突然開口:“訓狗學起來難嗎?” “靠練習,不過前提是你要有一只狗?!?/br> “我有啊?!?/br> 丁昭笑笑,沒接茬。郝思加不死心,桌下踢他逼他傳授經驗,丁昭只好拆解兩招,比方說面對不聽話的狗你該如何如何。郝思加聽后若有所思,說懂了,我回去就試。 后來丁昭問起教學成果,郝思加抿緊嘴不肯答,手機上倒是莫名其妙收到白睿德一條信息,沒頭沒腦和丁昭說句謝謝。 訓練這種事也看天賦,他拍拍郝思加,慢慢學吧。 兩人閑聊幾句,拐回工作。bd這邊壓力暫緩,江天禹的項目初步敲定,只等過完合同流程。業內有消息靈通人士收到風,alb泡泡都有討論,不過更多還是對于co2走勢的猜測。 ——聽說他們今年內斗挺嚴重啊,合伙人互看不爽,業務都割裂成兩塊了。 ——我朋友co2做文案的,上個月和組長一塊離職,說上海老總扣著不給錢,隔壁轉去香港gm組里的幾個阿康倒是混得風生水起,人比人氣死人。 同行偏愛聆聽八卦,在有關co2內幕的泡泡下面聊得熱火朝天。 夾縫中,某個不起眼的小泡泡提問:最近常做噩夢,睡眠太差,是不是該去看醫生? 收到回復寥寥,基本都是廣告人晝夜顛倒,這種情況正常云云。 有條評論中肯:發噩夢是不是心不安?有心事自然睡不著。 題主回復:確實是。再無其他,該泡泡很快被其他熱門話題淹沒。 co2結構不穩已是不爭事實,幾周來人事收到不少請假郵件,基本都只請上午半天,一看就知道有群心思癢的人紛紛在外邊面試找下家。主管將消息告訴喬蓓,老總嘆氣,說批吧,總不能捂著他們不放。 她有更棘手的事情需處理——手上的業務板塊剛有起色,史蒂芬與夏東尼又跑來上海。此次兩人勢頭洶洶,顯然不是再一次考察市場。 喬蓓有心理準備。他們三人合伙,她雖是co2上海的首席執行官,實際占股最少。這大半年以來,史蒂芬伙同駱家安搞的那些cao作,最終目的無非是想以能力有限的名義趕她下馬。 唯一關卡在夏東尼這里。他是最大股東,遇事有最終話語權。史蒂芬此前按兵不動,難說是否在做夏東尼思想工作。這點kate早與她有過分析,老友幾次三番勸道:我可以幫你游說tony,我們畢竟……beth,這種關頭管他大小,什么牌都要打出去了。 喬蓓卻握緊手牌。這次兩名合伙人來滬,她態度平和,表示歡迎之余,主動提及駱家安的專組成績亮眼,某集團出了名難搞的千萬大單都能收入囊中,足見其功力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