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白富美在文工團當臺柱[雙重生] 第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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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早上借車的事,也很不同尋常。 田二嬸現在就后悔,后悔昨天答應孩子們,讓他們去參加什么聯誼會。 聯誼會又什么好玩的?田峰他們要是在家,有他們陪著田嬌說說話,場面也能熱乎點。她也不用這么惴惴不安。 田二叔、田二嬸不知田嬌為何來訪,吃的食不下咽。田嬌倒是吃鲅魚餃子吃的挺香。 “是小時候那個味。王媽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背燥柡?,田嬌心滿意足的夸道。 “呵呵。嬌嬌喜歡就?;貋沓?。二嬸讓王媽給你做?!碧锒鹂吞椎?。 “好?!碧飲赏瑯涌吞椎幕卮?。 客套完,等田二叔、田二嬸都吃好了,田嬌才直奔主題,說出她今天來田家的目的。 第19章 田家給的太多啦!一夜暴富! “二叔, 今天我把我的嫁妝捐出去了?!?/br> “什么?!” 田嬌的話,如同平地起驚雷,炸碎了田家表面的平靜。 “五萬塊錢都捐了?!”田二嬸面容扭曲的大聲質問道。 田二叔沒說話, 也用一種大驚失色,完了,出大事了的眼神看著田嬌。 “嗯?!?nbsp;田嬌肯定的回答, 讓田家兩位長輩的臉色, 越發不好看。 田二嬸用食指點著田嬌, 攥緊手帕,深吸數口氣,才壓下嘴邊的臟話,沒有罵人。 “你, 你, 你……呼, 呼, 為什么?”田二嬸咬牙切齒的問道。 田二嬸是個財迷,她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攢錢?;ㄥX, 尤其是花大錢,對她來說如同剜rou, 會異常的痛苦。 平時田家有大筆的支出,都是提前一個月, 或者半個月, 至少一個星期跟她打招呼,讓她做足了心理準備, 才能痛快花的。 田嬌這種不打招呼花大錢的行為, 是在田二嬸的雷點上蹦迪, 田家沒人敢干。 幸虧田嬌不是田二嬸的孩子, 不然田二嬸這會肯定得拿雞毛撣子抽人啦。 田二嬸看田嬌的目光非常兇,好像田嬌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她就生吃了田嬌似的。 田嬌也不是來氣人,見田二嬸氣成這樣,她心里還挺過意不去。 可田嬌錢都捐完了,如果她不來田家知會一聲,等田家從報紙,或者別人嘴里知道田嬌捐款的事情,就太被動了。 田嬌對田家和裴家的感覺差不多。都是尊敬有之,親近不足,卻沒有怨恨。 雖然他們上輩子沒幫田嬌,但那也不怪他們。裴家是田嬌自己跟裴慧鬧決裂的。田家是比田嬌還大的肥rou。田嬌出事那會,田家死傷慘重,早已經自顧不暇。 田嬌有幸重生,陌生人她都能救。自己的親人,田嬌哪會不救? 要一次說服田二叔,讓他以后聽她行事,田嬌今天就得用些非常手段。 客廳說話不方便,瞄了一眼廚房,田嬌對二位長輩提議道:“二嬸,接下來的話比較重要,咱們換個地方吧?!?/br> 田二嬸現在暴躁的只想罵人:“換什么換?少給我故弄玄虛!就在這說!家里又沒有外人!”可謂是非常不給田嬌面子。 田二嬸的忍耐已經快到極限啦。田嬌再多惹她一下,她就得爆發。 田二嬸沒法溝通,田嬌看向沉默的田二叔,等著他發話。 田二叔比田二嫂冷靜,他知道田嬌好端端的,不會無緣無故這樣戲耍他們。所以,他安撫的拍了拍田二嬸的肩膀,讓她冷靜,默默的起身領著田嬌去了田家的書房。 關上門,田二叔說了見到田嬌后的第二句話:“說吧,這里很安全?!?/br> 田二嬸氣鼓鼓的站在田二叔身邊,目光不善的等著田嬌解釋。 田嬌也不含糊,到了能說悄悄話的地方,她立刻開始陳述(忽悠)道:“二叔,是爺爺給我托夢,讓我做善事,我才捐錢的。不信你可以看我的腳,它已經被爺爺治好了?!?/br> 說著,田嬌拎起寬松的褲腿,讓田二叔和田二嬸看她的腳踝。 她這腳好的忒及時。田嬌正犯愁用什么借口忽悠人呢,現成的神跡就有了。 “二嬸,我記得前幾天你去醫院看我時,是跟我媽一起看過我的片子的。當時,醫生說我這腳是韌帶拉傷和輕微骨裂,讓我臥床休息半個月。是不是這樣?” “是的,是這樣……”田二嬸精神恍惚的回答。 自從看到田嬌的腳,田二嬸就傻了。 好了!田嬌的腳真好了!這怎么可能?! 就像田嬌說的,田嬌住院的時候,田二嬸為了表示田家對田嬌的看重,是全程跟著裴慧忙碌的。期間,哪怕田嬌在昏睡,裴慧不理人,還陰陽怪氣說話不好聽,田二嬸也沒走。 當時,田二嬸親眼看到田嬌的腳踝腫的像個饅頭,腳背和小腿處都有不少擦傷??涩F在,沒了,那些擦傷,還有田嬌紅腫的腳腕,全都沒有了! 現在田嬌的小腿光潔如玉,田嬌的腳丫嬌嫩粉白。這一看就膚若凝脂的樣子,哪像半點受過傷? 不敢相信的田二嫂,忍不住坐在田嬌身邊,撈過田嬌的腳,捧著手里仔細的研究。然后,除了淡淡的體香,田二嬸沒在田嬌的腳上,發現一丁點兒的傷。 “好了,真的好了!”田二嬸茫然的看向田二叔。希望田二叔能給她一個說法。這是為什么呀?死人真能托夢嗎?! 田二叔這會也懵著,根本救不了田二嬸。 男女有別,田二叔不好碰田嬌的腳,但田嬌的話,他是不懷疑的。 在田二叔心里,他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哪怕田爺爺已經死了,他肯定也會庇護田家,當鬼界最厲害的鬼! 田二叔就是有這種自信。 作為家中的老二。田二叔從小就是個老實人。他不是被家族寄予厚望的長子,也不是備受老太太寵愛的幺兒,作為中間那個,田二叔一直中不出溜,老實巴交。 他這輩子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 在成為田家的掌舵人的十一年里,為了不讓祖宗基業毀在他手里,田二叔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聽話。聽田爺爺的話。 雖然田爺爺已經死了。但他有遺言。 當初,田爺爺去世前,田為策已經不中用了。田爺爺看出田為策不堪大任,就跟田二叔交代了很多,讓田二叔幫田為策守好家業。 田爺爺知道田二叔老實,玩不過商場上的老狐貍。只能守家,不能創業。所以他不讓田二叔爭家產,讓他好好當副手,監督田為策。 田二叔本人也同意。沒有那個金剛鉆,不攬那個瓷器活。田二叔覺得,他踏踏實實的給田為策當幕后管家也挺好。 結果,田二叔不爭家產,田為策卻覺得家族是他的束縛,連個吉祥物族長都不愿意干,拼著凈身出戶也要離開。 田為策要走,田二叔攔不住他。田三叔是庶出,沒資格繼承家業。田二叔沒法,只能硬著頭皮當族長。然后按照田爺爺生前的指示做,按部就班的生活。 田爺爺的決策是不會錯的!田二叔堅信。 事實也確實如此。 這十一年里,田二叔按照田爺爺教的老老實實的做生意,從不瞎折騰,雖然沒讓田家蒸蒸日上,卻也沒讓田家走下坡路。 保住了田家的家產,沒讓對手趁虛而入,田二叔就挺滿足的?,F在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把他的家主之位傳下去。傳給他兒子。 田二叔雖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但他長子田峰很有拼搏精神。田二叔覺得,把田家的家業傳給田峰,肯定比他當家主好。 只是田峰太能花錢。他隨便創業折騰一次,萬八千的就沒了。雖然總體上來說,田峰不會虧大錢。但他也不能總賺錢,有賺有賠。 摳門的財迷田二嬸,受不了田峰這個折騰勁兒,就以田峰還小,還沒成家,不能立業為由,攔著田二叔不讓他退位。 田二嬸是真不樂意看人花錢。田峰的各種投資,不論虧盈,都看的她心肝亂顫。所以她寧愿拖著,讓田峰成了‘剩男’,她也不給田峰找對象。還美其名曰,她支持田峰自由戀愛。 田峰拿自己親媽沒有辦法,只能自己想招找對象。如此,有聯誼會,田峰必定參加。 田婧、田姝兩姐妹長大了,好奇聯誼會是什么樣,就經常跟著田峰出去見世面,順便在田峰有目標的時候,幫他追追心上人。 這樣一個管一個,在田二叔家,田爺爺的話,就成了最高指示。 聽田嬌說田爺爺托夢,田二叔立刻雙眼放光,很不淡定! “嬌嬌,你爺爺還說什么啦?”田二叔迫不及待的問田嬌:“他有沒有跟你提到我?” 田二叔眼巴巴的看著田嬌,等著田嬌的回答。這些年當家主,他真的是太難了! 田爺爺應該看到他的努力了吧?他有沒有夸他?十一年過去了,田爺爺有新指示嗎? 田二叔如此上道,給田嬌省了不少的事情,田嬌心里高興了一下,面上卻特沉重的對田二叔說:“有,爺爺跟我說了很多?!?/br> 田二叔聞言更加激動,他支愣著耳朵,伸長了脖子,等著田嬌繼續往下說。 田二嬸這會兒也屏息靜氣,盯著田嬌,等著老爺子的指示。 “爺爺說,田家在六年后將有滅族之禍,我,二叔,二嬸,大哥,大姐還有小妹,咱們田家所有直系親屬,都逃不掉?!?/br> “什么?!” 田二嬸大驚失色,驚呼出聲。她雙手下意識抓住田嬌的肩膀,死死的盯著田嬌的眼睛,不可置信的問田嬌:“你剛剛說什么?!” “什么滅族之禍?咱們怎么可能都出事?難道是又要打仗嗎?咱們田家哪有厲害到,能讓我們滅族的仇家!這到底為什么?!” 太過害怕,田二嬸都喊破音了。 田嬌能理解她的心情。前世田家倒下時,田嬌比現在的田二嬸還不能接受。 可不接受又能怎么樣?田家還不是沒了。 想起前世,田嬌沉重悲傷的回視田二嬸,反問她:“怎么不可能?之前羅家不也是巨富,他們一夜之間,煙消云散,你也看到了。我們田家比羅家如何?遇上羅家那樣的災殃,我們可逃的掉?” “二嬸,不是只有打仗,才是禍事。也不是只有仇家,才能對我們造成傷害。有的時候,我們的政治面貌,政治立場,也是能定生死的?!?/br> 田嬌的話,聽的田二叔和田二嬸驚悚不已,倒吸一口涼氣。 政治啊,那確實是一把無形的刀,可以殺人不見血。羅家支持敵軍,在我黨奪得江山后,仍不死心的幫對方做事,跟我黨過不去,破壞安定團結。最終羅家被定義為通敵叛國,全家獲罪。 只是,“田家怎么會呢?你二叔最老實,我也從不亂來,你哥他們也是愛國的。政治和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田二嬸慌張的喃喃自語?!半y道你哥會喜歡上特務?還是咱家藏了間諜?咱們是良民,沒干過壞事呀!” 說著,田二嬸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的,看著田嬌,希望田嬌給她肯定的回答。 快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 田嬌搖搖頭,打破了田二嬸的幻想:“不是。不是因為別人,就是咱家本身的問題?!?/br> “咱家的海外關系太復雜了。從我爺爺那一代起,咱家就一直有人出國。三叔現在還是國外的華人代表,在國外混的風生水起。這些關系,沒人追究的時候,無傷大雅。還能彰顯咱家的底蘊,證明咱家海內外都很有實力,不容小覷。但一旦上邊和國外關系緊張,三叔他們說的話,做的事,就能連累我們?!?/br> “光我爸,他就曾經口出狂言,說了不少渾話。他出國定居的事,咱們也沒法解釋。他就是崇洋媚、外,咱們想反駁,除非和他斷絕關系。但血緣關系不是想斷就能斷的?咱們說斷,別人也不信?!?/br> “還有小姑,她嫁了敵軍。她的政治立場,咱們也沒得狡辯?!?/br> 聽完田嬌的話,田二嬸的表情從不敢置信,慢慢變成了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