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際文中拯救alpha女上將128承諾
一齊旁聽了未來大舅哥的那句警告,徐諶和周黎卻并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待通話一結束,就相當自覺地一左一右上了床。 羅放半躺在大床正中,被兩股來自不同alpha的強勢氣息夾在中間,雖然說定了不zuoai,還是本能地拉了拉被子遮掩自己,隨后小聲抱怨道: “我皇兄說的話剛剛都聽到了?算我求求你們二位,明天可別讓我難做了?!?/br> 她的語氣懇切中帶著點焦急,活脫脫一副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的可憐樣,然而這樣近乎于半懇求的一句,從兩位情人口中換來的答案卻是異口同聲的——不行。 羅放詫異之極,心道你倆莫不是要反了天?當即擰眉道:“你們難道非要逼死我不成?” 周黎不回答,只低笑著去捉她的手,不出意外地被一巴掌拍開后,頓了片刻,便又纏了上去。單說力道,羅放當然是擰不過他,但他不用強,單靠著一股鍥而不舍磨人,這么來回幾次,羅放沒了耐性,也就任由他去握了。 心滿意足地在羅放手心劃著圈,周黎總算慢悠悠開了口:“要讓我們知趣也不難,回答一個問題就行,你以后打算怎么處置我們兩個?” “我——”羅放偏頭看向已然平躺的徐諶,因為另一只手也被他拉著貼在了臉頰上。 徐諶不說話,不煩人,只靜靜睜著一雙眼仰視她,目光澄澈赤誠,看起來簡直像某種期盼主人愛撫的小動物,叫人沒法對著他說假話。羅放干巴巴張了張嘴,唯有把謊言和絕情的言語一起咽回了肚子,隨后如實交代道:“我……還沒想好?!?/br> 周黎輕嘆口氣:“那你說,要我們怎么甘心呢?怎么知道這不是最后的一周?怎么能不一門心思往你身上粘?” 事到如今,羅放再聽不出來就算白活了——他們是要個名分。 可這又的確是個難搞的事。 曲夜和謝沉淵雖說現在下落不明,但大概率還是能全須全尾地回來,到時候她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把他倆往外推…… 再加上個最霸道的羅熠。 想起羅熠,她頭疼的同時又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沖動,很想問問自己究竟是何德何能,讓這群人都非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 但情債既已背在了身上,明知道甩脫不掉,再說這話也沒什么用,她沉默著,沉默著,既沒有在沉默中爆發,也沒有在沉默中滅亡,最終只長嘆一聲: “我不能給你們什么太縹緲的承諾,如果他們能順利回來,就……一起過吧?!?/br> 對于說服羅熠這件事,她心里確實沒底,可以說是一點把握沒有,但想想往后余生,這又是必須要邁過去的一道關。 罷了,罷了,過去了就是海闊天空。 周黎等的就是她這句話,眸中頓時閃過喜色,立刻又確認了一遍:“說定了?不許反悔?!?/br> 羅放點點頭,又看了看徐諶,因為想到讓羅熠同意大被同眠的艱難任務,眼中殊無歡意,整個人看起來疲累不堪,慢慢道:“不反悔,睡吧?!?/br> 徐諶不知她心底真正的擔憂,看她一副低落模樣,只當她是相當的勉為其難,高興之余不免委屈: “和我們在一起……這么為難么?” “不是?!绷_放也沒法現在就說我跟我皇兄luanlun,怕他攔著我給你們一個家,唯有找個合理的理由敷衍過去:“我是擔心他們倆?!?/br> 正在此時,周黎回手關了燈,只剩下幾盞黯淡的壁燈亮著,羅放臉于是也被陰影遮去大半,阻斷了徐諶接著探查她心思的途徑。 周黎似乎信了她的說辭,淡淡道:“放心吧,撕票對他沒好處,帶著他們也是累贅,最遲兩個月,你肯定能再見到他們?!?/br> * * * * 一開始的目的既然已經達到,第二天,當羅熠再度發來通話邀請時,周黎和徐諶也就不再死皮賴臉地旁聽,而是去了另一處原定用于會客的大廳等待。 兩人走后,羅放聽著艙門落下的聲響,長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也隨之放松,很歡快地點了接受。 畫面隨即鏈接成功,羅熠一看她那樣子,便知道她確實有聽自己的話,已經好好打掃了屋子,笑容頓時帶上了真意。 “怎么樣,這回方便了,該和我說說那綁匪有什么隱情了吧?!?/br> 羅放并不打算在見面之前談自己那套處理情債的方案——談了也沒用,不是面對面的情況下,必然談不出個結果,不如先不談。明白這點后,這種必要的逃避就使得她有了短暫的放松心情,她眨眨眼,唇角勾起一個十分狡黠的弧度: “那個綁匪——” 羅熠笑瞇瞇地配合她賣關子,也跟著重復:“那個綁匪——” “是你的克隆人?!?/br> 羅熠的笑容登時僵住,原本微瞇的雙眸慢慢睜大,眉頭也漸漸擰在了一起,最終形成了一個震驚中帶著困惑的表情——雖不算夸張,但出現在他臉上,已經足以令人感到相當的不可思議了。 “我的克隆人?我?克隆人?” 羅放第一次見識到他如此驚訝的模樣,心下不由暗爽,點點頭道:“他是十歲那年從秦家實驗室的大火中逃出來的?!?/br> 見羅熠沒有插話的意思,她又竹筒倒豆子一般將知道的信息都說了出來,從自己是如何被盯上,到十一當初從星盜手中帶走曲夜與謝沉淵的真正原因。 羅熠畢竟見過大風大浪,過了最開始的震驚階段,便開始邊聽邊在腦中分析,等到這一出曲折的故事講完,他已將事實猜出了個八九不離十: “應該是在我出生之后,秦家弄出來的事。那時我外祖父還是秦家掌舵人,秦家自認皇后母族,做事難免不知收斂,卻沒料到在皇帝壓根沒有把皇儲之位給嫡子打算,這才招來了那場大火?!?/br> 將十一的來頭猜得差不多,羅熠嘆口氣,心里雖知道答案,但還是不死心地要問上一問:“那么他和你——” 羅放心知肚明他沒說出口的部分,當下猶豫著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