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徒弟他又瘋又嬌 第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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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花周圍有拿著短刀的村民把守,也有幾位頭戴著黑布的人跪坐在地上,是?在進行祈禱儀式。 黃二嘴站在不遠處,背著手和手下?交談著什么。 若水花從遠看以足夠駭人,近看卻?更?為嚇人,巨大團團花瓣展開,看久了,像是?混攪著血液的漩渦,仿佛一不小心就會被拉入地獄。狹長的葉片根脈清晰可見,像會跳動的脈搏。整朵花,壯麗恐怖,詭異妖冶。 寧如捂臉評價:“嗯……確實長得像怪物?!?/br> 這長相上就寫滿了我是?怪物啊。 宴止川在她身邊,神情淡淡的問:“所?以你覺得它是?怪物嗎?!?/br> “不是??!?/br> 寧如搖了搖頭,“它可是?神花?!?/br> “你又是?從何得知的?!?/br> “我又不是?以貌取花?!?/br> 宴止川不吃她這套,“我要?你認真的答案?!?/br> “好好好,你看,小蛇?!?/br> 寧如抬手一指,目光嚴肅,“你看到了嗎?若水花的花瓣旁有蝴蝶,有蜜蜂,枝葉中?甚至有松鼠,圍繞著無數的生物。若真是?罪大惡極的邪花,早該一片寸土不生的毀滅之景?!?/br> “你這是?人類的刻板印象?!?/br> 宴止川笑道:“誰說邪花就該破壞力強大,惹得周圍寸草不生?” “對,你說對了?!?/br> 寧如點?頭,“所?以作為幻境之主的人類,他的想法都體現在這個幻境里。他認為若水花是?吃人的邪物,就不該出現這充滿生氣的矛盾景象?;蛟S……幻境之主另有其人?!?/br> 少年面色平靜地聽完,對寧如得出的結論像是?毫不意外?,“那你有頭緒了嗎?” “之前我覺得幻境的關?鍵詞是?干旱,其實關?鍵詞,或者?說所?有的一切都是?圍繞這朵若水花?!?/br> 寧如繼續推斷,“幻境之主他大概……一方面覺得若水花樣貌恐怖,這反映在花的樣貌上。一方面又從心底認可它不會害人?!?/br> 宴止川默了默,冷聲道:“……真是?又矛盾又無用的想法?!?/br> 寧如沒?聽明白,狐疑地轉向宴止川。少年漂亮的側臉帶著些許陰霾,她皺起眉,剛想問怎么了。 少年轉過頭,神色已恢復了平日的冷淡,眸中?的陰冷早已悄無蹤跡,“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br> 是?看錯了? 寧如搖搖頭,“再一起去個地方吧?!?/br> * 時間來到正?午,懸掛在空中?的三個太陽在逐漸靠近,天氣變得炎熱。 就在此刻,寧如和宴止川回到了村口,看到面前的景象,寧如露出驚愕的目光。 村莊曾經歷過一場劇烈的爭斗,地上都是?打斗過的痕跡,到處燃著大火,房屋在火中?被摧毀。 整個村莊沒?有一個人,安靜的空氣中?,嘈雜的火聲格外?明顯。 寧如沉吟 片刻:“去若水花處!村民們都在那?!?/br> 宴止川回過神,才收回視線,輕聲應了聲嗯。 村頭那家房屋,早被燒了個干凈。 他們迅速趕到若水花前,面前景象再次出乎他們意料。 全村的村民幾乎聚集于此,而兩派的爭斗顯然有了結果。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村民們的尸體,淌出的鮮血在若水花的映照下?刺眼得很。 村長和幾個人一起站在花前,抬頭說著什么,他們的身上同樣沾染著血液,甚至手上仍提著武器。 旁邊,是?以黃二醉為首的幾位生存派,他們被粗繩捆在樹上,惡狠狠地盯著護花派,身邊站著持刀的魯任,他在擔任守衛一責。 寧如:……6。 敢情這位名字如此路人的魯任是?三面間諜??! 嗯,一點?也不魯任。 村長很快看到了他倆,面上浮起和善笑容,快步走到他們面前,急切道:“太好了,你們終于回來了,回轉珠呢?是?否已放好完畢?” 村長笑容柔和,唇色蒼白,和臉上沾上的鮮血形成了鮮明對比。 寧如沒?來由地,覺得有絲詭異。 她后退了一步,“沒?放?!?/br> 村長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狠,很快便消失不見。他用手背抹去臉上的鮮血,不安一笑,“沒?關?系,沒?關?系, 那把回轉珠給我們吧?!?/br> 寧如沒?答聲,面上滿是?警惕。 村長似乎從她的表情中?猜到了什么,笑著打圓場:“不過不用結界我們也能砍掉花,雖然會辛苦一些,大家加油干,這朵花消失的話,我們就有水了,多謝你們?!?/br> 寧如看著他,冷靜地說:“村長,干旱不是?這朵花的原因?!?/br> 村長臉色一沉,“你說什么?” “我們剛才沿著曾經的河道,去到了它的源頭?!?/br> 寧如說,“河流真正?干旱的原因是?,因為之前地震引起山體落石,河流被改道了,曾經的河道被落石堵塞,再也沒?法流淌,這才是?真正?原因?!?/br> 村長一言不發盯著她說完,沉默了幾秒,唇角勾出柔和的笑容,多了幾分陰森:“哦,原來你們是?守護派?” “不是??!?/br> 他是?沒?聽懂嗎,寧如皺眉:“我們什么派都不是??!?/br> 村長聲音抬高了些:“那你們為什么不幫我們呢,是?想被渴死?你們,想殺人?” 寧如:“我剛才已經告訴你了,河流干旱的真正?原因是?……” “把他們也給我綁起來!” 村長扭頭,大聲呵道。 聽到命令的村民轉過身,緩步向他們走來,目光兇狠。 寧如看著提著刀走近的村民,不解地問:“你們是?聽不到嗎?” “不用跟他們廢話?!?/br> 一直沉默的少年伸出手,攔在她面前,“你看到了吧,他們只想聽他們想聽的,真正?的原因已經不重要?了?!?/br> 寧如:“你說得對,他們在想什么毫無關?系。但只要?讓一個人聽到……” 宴止川一怔,“你是?在跟……” 寧如毫無對焦地朝著人群中?大喊,“你這矛盾的人很在意這朵花吧,我現在已經把真相說出聲了,你聽到了吧!不是?很愧疚嗎?不是?愧疚到創造出了這個夢境嗎?這次還?要?躲在后面嗎?有什么用啊?!?/br> 宴止川目光閃了閃,擋在寧如面前,取出劍,自嘲一笑:“他不會出來的,別浪費力氣了?!?/br> “你往后去!” 寧如再次把宴止川拉到身后,看著前方,面對著不知藏在哪的幻境之主,“你出來,我們還?可以好好談 一談!” 越來越多的村民圍了過來,已經將他們逼到了角落。 宴止川惱了:“你做什么!你能打???” “我能以一敵百,你安安靜靜地讓我輸出完!” 寧如指著花,抬高音量:“你再不站出來,花就被砍斷,這是?你想要?的結局?” “寧如?!?/br> 宴止川再次一步跨到她面前,雙手按著她的肩膀,背對著圍來的村民,面對著她一字一句道:“不管他的真實想法是?什么,但出現危機時,能讓他們團結的唯一辦法,便是?統一的敵人,而不同于人類的種族,則是?天然的敵人,聽懂了嗎?花就是?敵人?!?/br> 寧如聽懂了,若水花是?用來轉移干旱的矛盾,她說:“這是?件不公平的事??!?/br> 宴止川目光閃了閃,唇角露出笑意,帶著自嘲:“對花不公平……不公平那又如何。這本是?件沒?人在意的事?,花是?犧牲品也無所?謂,因為它是?花?!?/br> “不,有人在意,有人是?在保護花?!?/br> 寧如說。 “……確實啊,在這個幻境里,很多人守護了花?!?/br> 少年沉默幾秒,感慨地應了聲,身后是?舉著刀和火把的村民,火焰的金光給他的臉龐染上漂亮的柔光。 他的眉目輕輕一彎,聲音難得柔和。 “這次還?有你?!?/br> 寧如懵了:“什、什么意思?” 宴止川將手中?的逐月放到她手上,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村民,恢復以往的桀驁不馴:“這些人交給你了,能以一打百的寧老師,只用留一個人給我?!?/br> “???” “把幻境之主留給我就好?!?/br> 說完他躍入人群,從一位村民中?奪過一把刀,指了指寧如,“回轉珠在她那?!?/br> 寧如:??? “留給你?!我又認不出是?誰!” 村民已經將寧如圍了個團轉,寧如將劍橫在面前,“你說這話?你認出來了?” 宴止川的身影慢慢淹沒?在人群中?,只聽到他帶著笑意的少年音,“你反應得也太慢了?!?/br> 寧如崩潰道:“好歹提前說一聲啊小蛇!” “不是?說對你要?有信任嗎?我以為這就是?我們之間的信任?!?/br> “臥、臥槽你個老六……” 寧如的聲音逐漸被碰撞的刀劍聲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