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1398節
書迷正在閱讀:綾羅夫人、嫁給偏執大佬/給偏執大佬治病的日子(快穿)、清穿之側福晉年氏、惹春腰、靠簽到系統當領主、農家子的科舉興家日常、對照組知青吃瓜日常[七零]、炮灰小夫妻發家日常、炮灰反派,沉迷養崽、那頂流,我親弟
本來搞情報工作或者國安工作,甚至只要有點警方工作經驗的人都會翻白眼,實際工作都是爾虞我詐,怎么可能直來直去的打草驚蛇。 但政治正確的威力就在這里,連世紀殺人案里面僅僅因為警察采證的流程錯誤都能翻案,更別提現在這完全不合規的做法到處都是把柄漏洞。 更何況還死了fbi探員來頂缸,死者家屬也在別有用心的人推動下,開始接受媒體采訪,哭訴恩斯特也是稱職的丈夫、嗷嗷待哺孩子的父親。 資本推動的黨爭如獲至寶的窮追猛打。 最終洋洋得意的正式對荊小強發出要求,希望他來國會參加關于這件事的聽證會,解釋清楚一切來龍去脈。 消息傳到南美的時候,荊小強正陪著杜若蘭在逛智利首都著名的中央市場,大群的安保人員簇擁著他們跟一群巴西模特走在人山人海的圍觀中。 最好笑的是博格坎普依舊戴著墨鏡一本正經的混在安保中間做兼職。 因為他肯定算是這一系列南美鬧劇的近距離震撼者。 相比須藤紗希這種門閥出來的孩子,從小受到更現實的教育,對人世間的殘酷清醒得一批,只覺得荊小強做得符合一個高貴的藝術家氣質,這會兒正在對接準備開始收錢的智利演出公司財務。 博格坎普充其量算個中產階級的傻白甜,跟著荊小強走了大半個地球快倆月時間,穆里尼奧經常給他打電話聊天,溫格打電話給荊小強,卻都沒催促過他早點返回比賽,就是要讓他真正理解這個世界。 在博格坎普的印象里,阿根庭只是馬拉多納的故鄉,是陽光沙灘美女的足球強國,沒想到竟然隱藏著如此你死我活的槍戰、傷天害理的人口販賣產業鏈。 原來這些東西無時不刻的就在身邊,只是他以前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足球場上,還以為那就是整個世界。 現在整個世界觀都在重塑。 所以加倍佩服荊小強這樣歌唱得好,生意做得好,還能如此深諳人性又面對現實的游刃有余。 現在算是加緊體驗吧。 其實被他們圍住的巴西模特里,除了嘰嘰喳喳的亞歷山德拉和利馬,一貫比較沉默的吉賽爾邦辰也時不時把目光投向那個魁梧的背影。 她們已經走進社會見識過殘酷,不光吃驚這些“瑜伽學?!笔芎φ叩脑庥?,也難免會聯想到自己身上。 巴西的經濟環境跟隔壁鄰居幾乎如出一轍,在她們走上模特之路以后,其實無時不刻都有類似的誘惑跟陷阱環繞四周。 也都親眼見過小姐妹誤入歧途。 最終能走上最巔峰的她們幾個,要沒點頭腦和防范心是不可能的。 但自從進入荊小強麾下,仿佛所有危險跟壓力都突然消失了。 前所未有的輕松感讓她們都有點不適應。 難道這就是幸福感? 總之跟亞歷山德拉、利馬變本加厲的嘰喳來宣泄情緒,確認感受稍有不同,吉賽爾是更加沉默安靜的關注自家老板。 充滿了思考。 也許這才是她后來脫穎而出成為吉娘娘的根本因素吧。 本來杜若蘭也是這樣,短暫的震驚后很清楚是荊小強把所有污穢骯臟的東西都擋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還很甜蜜的享受著這段南美之旅。 結果陳薇羽、蘇妃瑪索接連打電話來問荊小強情緒有沒有受影響。 趕緊找管家、找奧爾維要了最近的花旗報刊消息,看過以后忽然有些喘不過氣來。 原來連壓力都是男人全承擔著。 荊小強是真沒當回事,現在的局面比上一世已經天壤之別。 而且自己只是暗戳戳的發動工業制造能力升級,從未涉足有把柄的軍情……哎呀,和杜若蘭偷摸交接出去的那些資金會不會成為痛腳? 所以借著逛市場,正在給這妮子寬心,總比在酒店三言兩語就捂著心口說喘不過氣來要容易治療。 說起來這被譽為全球第五大美食市場的經典場景,其實有好幾棟建筑物,專門吃海鮮的是一棟、專門賣蔬菜水果的又一邊、專門賣衣服雜貨的再一列。 醒目的鑄鐵結構跟開放式的屋頂,有點像焦盆每個商業中心都有帶棚步行街,實在是吸引游客的利器。 陸曦不是在做機場商業中心么,這種美食街、商業街混合起來的模式很適合推薦給她。 只是剛叫了幾個有名的海鮮料理,拿相機拍了不少的環境照片,就接到電話通知。 金毛哥在電話里對荊小強拍胸口表示一定能保證他的安全。 荊小強好笑,我怕個錘子。 如果他只是一介rou絲,落進任何圈套都無計可施。 但他這個把月拼命曝光刷成就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讓自己的分量加重,疊加他依舊是百億千億富豪級別的財富,關鍵這財富還分散在各位女朋友手里。 哪怕是個陷阱,他也有幾十億地球人都看著花旗的皿煮滋油是怎么回事。 天價律師團早急不可耐的伺候等著上場賺出場費呢。 二話沒說就從南美洲飛回花旗。 本來想著自己快去快回,壓根兒就沒怕過被羈押扣留,誰知杜若蘭理直氣壯的要陪著一起,須藤也不怕,黑仔、阿z他們更是默默的上車等著。 奧爾維和艾利克斯說他們來南美的工作已經完成,親眼目睹送荊小強上王位,當然也要親身陪著他去洗清冤屈,整個愛樂樂團最后也一同返回。 最后甚至連博格坎普都跟著走了。 荊小強也是心大,既然都走,那吉賽爾邦辰你們再隨便找幾個湊成十二金釵,也一起到花旗拍點廣告接幾個活兒,不然這么貴的航空煤油怎么報賬? 這話把杜若蘭都說得破涕為笑。 苦命的記者們跟著到機場,盡心盡責的抓拍照片,有膽大的提出羅伯特能不能看在我們報道擁戴有功的情況下,也捎上我們唄。 荊小強還是有大富豪的派頭,行行行,兩架一起飛吧…… 人花旗大統領出國都是空軍二號給空軍一號當備用機,所有人還是都擠在一起。 荊小強滿滿當當裝了兩飛機。 這排場也是夠了。 但當他抵達國會山的時候,這場被譽為世紀聽證的檔次,又絕對配得上這種場面。 荊小強依舊是那身t恤加運動褲的輕松打扮,哪怕從夏季的南半球回來,還需要罩上件衛衣,都依舊難以掩蓋他的輕松。 幾乎匯集了全美所有媒體記者的盛大場面下,楊寧靜和杰瑞肯定帶著高層來如臨深淵! 米高和金毛哥則站在國會山前等著他:“我們陪你一起……” 荊小強只能腹誹,米高是真愛,金毛哥你可太會蹭熱度了,在你眼里真是無所謂對錯,關鍵是能賺錢就行! 但最讓沒想到的竟然是莫塞婭也穿著一身黑袍被一大群安保助理、律師團隊簇擁在國會大廈門內。 她居然有點興奮:“你是有外交豁免權的,夫人她們都建議我來陪著你!” 她還真以為那中東小國家的什么外交豁免權有用嗎。 第1477章、我是個根本不懂技術的外行 不過這年頭的花旗還要臉。 因為環顧四周,滿宇宙都沒有對手。 必須得拗住自己皿煮燈塔、人類之光的人設。 這反而成了荊小強最大的倚仗。 面對一整片高坐半弧形階梯席的議員老爺們,荊小強忽然有種站在古典舞臺上的表演感。 本就毫無緊張壓力的他甚至瞬間有了表演興奮感。 哪怕他背后是高高的議長寶座,坐在長長的會議臺后,甚至想笑。 因為對他這種見證了國會山淪陷事件的過來人,就仿佛看見皇帝的新衣被扒了精光的樣子。 從內心就沒法對這種裝腔作勢的樣子敬畏。 所以當聽證會開始之后,面對充滿傲慢與偏見的提問,荊小強本來還挺游刃有余的。 簡單的宣誓等各種程序之后,迫不及待的提問接踵而至。 “根據我們掌握的確切信息,你跟內地軍方高級官員有非常密切的關系,請問怎么解釋?” 荊小強不談你們不是聲稱包容一切么,只點點頭:“我想你們所謂的信息,是因為我第一個兒子,他的外公是位空軍官員,但起因不應該是我一無所有的時候在酒吧認識了位空姐嗎,要知道在認識她之前,我甚至連坐飛機的資格都沒有……” 這話在九十年代初絕對是實事求是,談不上抹黑詆毀,在航空資源極其緊張的年代,憑介紹信和單位證明購票是個基本要求,特別是隨著有些突發事件,查得更嚴。 但在花旗人聽來,可能就跟國內二十年后聽阿三那個種姓制度、又或者前北大熊那些離譜的官員僵化等級情形類似。 油然而生一種優越感啊。 主要還是荊小強像在說書:“沒錯,很多空勤人員都是相關軍方單位的子女,甚至包括整個航空空域都在軍方管轄之下,如果不是我這位女朋友,可能我的私人座機都不那么容易往返于太平洋兩邊?!?/br> 有人還打岔,航空空域在軍方管轄下細說…… 從這時候荊小強已經有點察覺,你們這些官老爺特么的是什么都不懂啊。 他還是耐住性子講解了不同國情下的空域管理特點:“……不過相比這位我幾乎沒有打過交道的孩子外公,對我更重要的其實是孩子外婆,她是我就讀大學當地的文工團,呃,換到花旗類似于州國民警衛隊軍樂團的負責人,是她幫我爭取到一次在全國歌唱比賽中的推薦機會,由此打開我的歌唱之路,如果沒有這封推薦信,我相信到今天我可能還是個在當地酒吧唱歌的普通人,這種局面大家能理解吧?” 得益于絲毫沒有差別的嫻熟英語表達,完全沒有被什么天下第一大幫氣勢壓住的侃侃而談。 偌大個聽證會現場居然聽得聚精會神…… 太能理解了! 相比對外宣傳的花旗是個只要靠努力就能成功的個人奮斗最佳國度,很多外國人以為花旗是個不需要人際交往,簡單純粹單靠個人能力就能出人頭地的天選之地,在場所有人可能比誰都更清楚,花旗才是全球最大的人情社會。 如果把內地的人情社會形容成普通客機的經濟艙和商務艙區別,只要有點錢大概都能買得起票,上得了牌桌,廣泛存在,但差距還沒那么離譜。 而花旗人情社會就是私人飛機和普通民航的區別,光有錢沒用,得看出身、種族和自有資源。 簡單一句話,在花旗但凡能感受到人情社會的氛圍,才算是混得可以上了路。 說混在花旗不需要人脈的,純屬沒入流。 現場所有人,包括助理、實習生,一個不剩的在自己成功歷程上都離不開一封封推薦信加成。 荊小強這個貼合花旗國情的解釋,讓他們瞬間明了。 哪怕還有人強調:“那么據說你是內地軍方最青睞的歌唱明星……” 荊小強也對答如流:“獲利之后不應該交換回報嗎,這恰恰證明我是個懂得感恩的人,是我對孩子外婆的報答,這對花旗利益有什么傷害嗎,我僅僅是個藝術家,藝術沒有國界,也沒有政治傾向……” 對政客們來說,最后這句話簡直貽笑大方,但恰恰這句話也是歐美政壇最喜歡掛在嘴邊的文化演變主題語。 頓時有點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