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11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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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的時候,他覺得怎么有點無間道派人去臥底的味兒呢。 第1183章、我在發音方面還是有點發言權的 最后還是杜若蘭主動請纓,她來帶隊走這段沿海去鵬圳。 既然知道了荊小強的態度,那她作為多年出國演出的前輩師姐,當然可以在表演船上好好的給大家傳遞感想了。 順便還能去看看燕妮兒的美食街團隊呢,聽說有羊rou泡饃。 她這研究生當得倒是輕松自在。 還順便裹走了羅莉體驗海上生活,荊小強回來一個月,玩也玩夠了吧,趕緊的。 都不想跟安寧打照面,太蠻橫霸道。 因為荊小強回來就是一個接一個的重頭戲,國慶節歌劇院正式對外揭幕,《太平輪》也終于在國內正式上映,安寧可趾高氣揚了。 本來按照只要想在北美院線發行的電影,基本上都得洋大人先看了才能全球上映,但這部片子,荊小強冒著哪怕票房受損的后果,也要在內地先上。 而且故意跟《生死時速》同步走,就是想看看當基本條件都擺到一致,兩部電影的票房差距到底如何。 甚至這里面各地影院會怎么排片他都覺得可以觀察。 當然比較搞的一件事情是,安寧最在意的鏡頭居然沒被審核剪掉,讓她后悔不迭,早知道上全身! 她還真舍得。 荊小強知道這事兒以后,就確認焦漪輸定了。 大雨號是下旬離開滬海的,據說拖輪要十天左右。 而九月二十九號,作為國慶獻禮工程之一的滬海歌劇院,也正式向全國觀眾開放。 哪怕旁邊的戲劇大廈還圍起來在建,整個滬海歌舞中心已經初見規模。 在滬海電視臺、報紙的宣傳下,本地市民都趕著來見證這個絕對在全國都有文化高度的時刻。 從早上起就開始排長隊買票,而且是很有經驗的今天買不到,買明天的,甚至國慶節以后也可以買,總之避開國慶假期,都知道一定會被外地游客擠爆。 荊小強指點劇場管理專業的師生觀察這個場面,從音樂廳開始就安排的防范黃牛之類方法雖然延續過來。 但這是四千人規模的歌劇院,一天兩三場這售票規模就比較大,怎么才能讓市民避免耗費更多時間在排隊上,他提供了好幾種方案,請大家自己琢磨嘗試哪種更適合這里。 總之歌劇院外面的露天咖啡館是擺開了場面,巨大的廣場一點都不按照有些地方習慣空蕩蕩的顯氣派,擺滿了用螺栓固定的鐵花桌椅,買不買咖啡都隨便休閑散坐,上百張一桌四椅的配備,首先保證的是市民方便舒適。 地面公共音響滾動播放悠揚的世界名曲,雖然沒有大廳里面的音響效果那么高要求,氛圍還是營造出來了。 隨著秋夜的暮色降臨,路燈、綠化燈漸次亮起,廣場中央的噴泉燈也亮起,而遍布音樂廳、歌劇院的建筑外觀塑型燈這時候才開始上演燈光秀。 據說是從焦盆進口的全套程控設備外加所有的花旗原裝戶外燈具,很貴,哪怕知道實際成本沒那么高,也只能心甘情愿的被人宰,因為效果真的好,因為我們真的還做不出來。 不是那種五顏六色的艷俗,就淡淡的雙色漸變。 磨刀石造型的四角方翹音樂廳,是黃光跟紅色的交融,慢慢的映射輪廓橫向移動。 卵石破玉的圓潤歌劇院,則是寓意碧玉的綠光跟建筑輪廓的白光上下交錯。 現代化的味兒一下就來了,站在廣場上的市民立刻感受到巍峨的建筑沖擊力,更有發自內心的自豪感,為自己的城市,自己的祖國油然而生。 等走進巨大的歌劇院內部,這種感覺會更加強烈。 沒有凸顯那些經典老劇院的富麗堂皇,和音樂廳如出一脈的現代簡約風。 墻面應該參差不齊的反射波率用大大小小的木塊來層疊。 無數麻將塊大小到寬如桌面的木塊參差定位,反而展出一種密集美感,卻又通過各種起伏造型跟大小不同破壞了密集不適感。 還是盡可能的多增加座椅,可能稍稍有點擠,巨大的二層三層看臺甚至都沒有固定座椅,用弧形臺階保持關系。 所以二層、三層的票價就極其便宜,白天甚至能到五毛錢一張票,晚上八點的正式演出也不過兩元。 為的就是用日復一日的演出,堆積更多熱愛藝術、伴隨藝術成長的市民。 這開場表演,當然就是荊小強親自上陣,那一身當初在丁師傅店里做的禮服。 成玉玲還專門派司機去把丁師傅一家接過來了,老師傅一家穿得可正式了。 沒有給權貴的包廂,就坐在前排靠邊點,成老太也很正式的穿著旗袍戴著珍珠項鏈,荊小強提前給大強媽說了其實不用太正式,可老太太勸不住。 好在用強之后陸曦才沒穿貂,這特么才九月底! 因為荊小強上臺后沒多會兒,所有人都想脫外套了…… 這貨居然在耗時四年,耗資三億多的這座宏偉建筑開幕演出的時候,講段子。 當他上場的時候,大家都還沒意識到這點。 以前荊小強在音樂廳就愛講段子,熟悉的觀眾也覺得這都換到最正式的歌劇院了,哪怕今天不是演正式歌劇,而是標準的歌唱會,你總該做個人吧。 沒有,在荊小強這里,他甚至有點刻意破壞這種煞有其事的藝術氛圍,讓這種尊崇感高級感可去特么的。 上來就:“我剛從歐洲演出回來,這次去得有點倉促,藝術家很多,所以我跟另外一位來自東歐的歌唱家住一個房間,他那身材比我還這樣……” 他都夠塊兒了,還雙手握拳內收,整個肩背胸都擴大一倍,像一尊金剛那么龐大! 如果不是丁師傅手藝好,那禮服估計就哧啦。 反正丁師傅當時就倒吸一口氣。 觀眾們就開始精神分裂,啊,我是來聽歌劇還是聽單口相聲? 熟悉他的觀眾已經開始嘿嘿嘿的預熱,因為知道待會兒有得樂。 反正成玉玲趕緊叫陸曦別喝水了。 荊小強做沉痛狀:“看他體型,我就心里有點征兆,我跟很多人睡過覺嘛……” 陸曦居然就哈的一聲笑出來了! 她心真大。 還好荊小強人設不倒:“所以我找服務員要了泡沫耳塞,就是可以捏小塞進耳朵,膨脹后就堵住,不會被打鼾的聲音吵到,但問題是,當我上床睡覺的時候才發現,一個耳塞失蹤了!” 他滿臉的痛苦肯定沒讓人好笑,甚至感同身受的一定是那些被同伴鼾聲折磨過的人。 結果荊小強:“我趕緊到處找了下,沒有,我就想有什么辦法呢,一只耳塞是沒用的,出于沮喪,我把它扔出了窗外,啊,情緒原因,這么做是不對的,哪怕輕得像羽毛,砸到了小盆友,砸到了花花草草也是不對的……” 這個梗當然沒人懂,也沒人笑,大家還很嚴肅,荊小強同志你辛苦了。 然后一起看他用平靜的表情抖包袱:“可能是懲罰我這種錯誤,當我爬回床上,就摸到另一個耳塞……” 好像是穆春雷坐在市領導旁邊,帶頭開始狂笑的。 全場才釋放出憋住的笑聲一大片,然后就回不去嚴肅狀態了。 聽荊小強一個人在臺上表演:“你現在出來沒用了,另一個我已經不知道丟在哪里了,怎么辦,我躺下,足足三個小時以后,我才不得不叫醒這位同伴,你得知道這是多么具有挑戰性的事情,因為你要跟一個剛剛完全失去意識的人解釋,你在過去三個小時里很混蛋,而他還很懵懂,他以為自己很無辜,他全心全意的相信自己無辜,無奈的盯著你,你是有毛病嗎……” 他多有肢體語言表現力啊,明明長得大只佬,卻表現得柔弱無辜,光是這反差就讓人忍俊不禁。 笑聲此起彼伏。 陸曦受過訓練,一般都能忍住不笑,還認真的問成玉玲:“真的假的,他出國這么艱苦,還要跟人拼房嗎?” 她們又不是沒在國外一起睡過,不說每次總統套,起碼都是行政套房以上,怎么可能有男人跟他睡。 成玉玲樂不可支的思路是:“說,說不定,說不定是,是安安安……”說不出來,就比劃了下那個金剛動作,看來她也煩安寧那個豐滿勁兒。 陸曦詫異,啊,這都可以拿出來說嗎? 荊小強已經收尾:“出于尊重,我當然要給他學一下他剛才的動靜兒……你們有沒有模仿過別人的鼾聲?來,試試看……” 我的天,高貴的歌劇院,好在這是荊小強自己一分一毛賺出來的歌劇院,他想干嘛都沒人能說三道四,小日子吹得妙到毫巔的聲場設計,首先迎來的竟然是滿場鼾聲! 到處都在學各種各樣鼾聲,然后學的人旁邊肯定都是狂笑。 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沒想到自己嚴肅的老爸、丈夫或者同事甚至女朋友,居然能學這種豬叫一般的聲音! 還跟這么多人學! 笑瘋了都。 然后荊小強面無表情:“漏漏漏,你們都沒學到這個精髓,在發音方面我還是有點發言權的,對吧……吭……” 都沒有麥克風,但他站的位置必然有擴音優勢,但其實只有半聲他就夸張痛苦的捂住喉嚨咳嗽,就像武大郎吃了老婆的湯藥一樣,還在臺上踉蹌:“對吧,你拼命學了之后就想咳嗽……” 真的,好多人像是被提醒到頓時有點喉嚨癢的想咳嗽,又覺得不禮貌的強忍。 卻聽到荊小強抖完包袱:“但他呢,他可以整晚打鼾,簡直就是黑暗中的斗士,醒來還感覺休息好了,然后毫發無傷的精神抖擻上臺去,真神奇!所以,萎靡不振的我,就只好先偷個懶,送給大家一首油屋……” 狂笑的聲音,直到音樂響起,才勉強壓下去,但歡樂的種子,已經撒播到每個人心底。 第1184章、百年巨變 當然是唱的中文版,但用了日系的拉網小調。 凸顯了那種勞動人民的憊懶勁兒。 全場觀眾都聽出了上班摸魚的放松調侃。 連滬海交響樂團都有點搖頭晃腦了,有一半主團的人手,都跟著表演船走了,新換上來的從內心都感謝小強。 恨不得把吃奶的勁兒都用到樂器上報答。 那就再來首大家都很熟悉的《烏蘇里船歌》,這可是八十年代中最有影響力的晚會民歌,大場面主力。 對樂團要求更高,大家狀態更好。 荊小強卻唱出了那些晚會歌手沒有的質樸詼諧。 本來就是一首從少數民族漁獵活動眾唱起小調改變創作的民歌,多年來一直在各種華麗的舞臺演繹了紅歌,越來越多了幾分官氣,少了些民味。 觀眾們都聽楞了。 這首耳熟能詳的民歌,也能唱成這樣? 原本“歌在船頭、唱在浪中”,在荊小強這里就是歌唱的浪啊浪。 充滿感情的歌聲還伴隨他搖擼的動態,好像都能看見那船兒滿江魚滿倉的勞動盛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