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63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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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個鋪墊之后高潮的套路,陡然拉高的音域:“我還是想打給你,即使相隔天邊…… 即使打上千遍萬遍,我還是想給你打電話…… 對不起,我對從前的一切都說抱歉……” 情緒,那種深愛又遺憾的情緒,瞬間傳遞給了所有人! 只有現場傾聽才能感覺到的美妙。 真不愧是當年一首歌就撩到了莫妮卡的神曲。 感覺幾條街區幾萬人都在戀愛! 一曲唱罷,也許還有很多人聽不懂英文,但也能沉浸到這樣的情緒中。 卻緊接著就是國語版的:“戀愛最美的當然就是開始,開始的分分鐘都妙不可言……謝謝《陰天》?!?/br> 荊小強是真不知道這首歌的作曲是李阿宗。 真的也只有渣男,經歷過那么多感情的家伙,才能如此精準的把握到男女之間玄妙的華彩。 所以從“陰天在不開燈的房間 當所有思緒都一點一點沉淀……”開始。 李阿宗可能也有種親生血脈在跳動的錯覺,坐在調音臺上已經開始忘我的搖頭擺手,就好像一支香煙慢慢燃燒灰燼,卻都落在了他心坎上的有點燙又那么輕飄飄。 “感情不就是你情我愿。 最好愛恨扯平兩不相欠 感情說穿了一人掙脫的一人去撿 男人大可不必百口莫辯 女人實在無須楚楚可憐……” 全場聽眾都有種甘霖娘,腫么就這么心動的感覺呢?! 真如荊小強說的那樣,全都靜止不動,牢牢的站在原地,生怕有半點雜音破壞了傾聽心境。 所謂繞梁三尺的感覺,現在有了。 回蕩在周圍建筑大樓之間的美妙聲音。 潘云燕抱著閨蜜的腰,呆呆的注視背影:“我不會放的,誰來我都不會放,這輩子都不要怪我好不好?!?/br> 杜若蘭低頭再扯扯身上t恤,早上抓了件荊小強的t恤,配上牛仔短褲,在滬海都很少這樣露出一雙光腿,腳上還是荊小強過來臨時買的白色運動鞋。 充滿了動感,可也最大限度的掩蓋了胸前起伏。 把目光都吸引到了腿上? 稍微有點緊張,聽不到閨蜜念念叨叨什么,就看見荊小強笑著對后面招手了! 她甚至連荊小強的歌聲都聽不到,整個視野里都只有他。 掰開潘云燕的手指,抓了旁邊的民謠吉他,帶著有點戰栗的雙腿,走上臺…… 第615章、小強,我要唱歌 堪稱所有歌手最夢寐以求的初亮相。 數萬人的場面,一首成名! 荊小強把杜若蘭喊上來唱的第一首歌就是《同桌的你》。 巨大的反差感。 大多數人根據宣傳,理解的對岸還是個水深火熱的窮困模樣。 居然也有如此純真美好的初戀情歌。 更反差的是這個扎了馬尾的t恤少女,抱著吉他彈唱出的意境。 無數人心目中的初戀,記憶中校園最美好的輪廓,就應該是這樣。 從杜若蘭站上舞臺的瞬間,仿佛所有人記憶中的青澀都涌上了心頭,模糊的面孔開始清晰,忘卻的聲音漸漸回響! 君不見那些跨界拍電影的題材,往往都會集中在初戀、青澀校園之類。 因為這是最容易保底成功的題材。 荊小強給杜若蘭安排唱這首歌,也是打著這個目的。 杜若蘭沒有嗓音天分,但一年多專業聲樂訓練,堅持吊嗓練聲,她已經吊打百分之九十五的人聲。 美聲的確是一切唱歌的基礎。 只是聲樂專業不愛放自己的飯碗給普通人,有好嗓子的普通人也不知道怎么用氣用嗓。 絕大部分人都是瞎唱一氣,只有極少數天賦過人又運氣爆棚的人,才能找到自己嗓音的正確歌唱方式,譬如覃校長,譬如曹菲。 實際上特蕾莎就是基于美聲唱法的通俗案例。 她的發聲方式、吐字狀態和美聲、京劇科學的發聲方式、吐字狀態沒什么差別,細節差別僅僅在氣息及生理結構運用的力度和吐字位置。 杜若蘭可是靠余舒凡負責筑基打底,荊小強再針對調整輔導出來的唱腔。 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咬字清晰,很多人唱了一輩子都做不到這個看似簡單的專業門檻。 就像荊小強之前唱歌展現的各種語言清晰,中文反而略差點那樣。 里面有復雜的聲樂邏輯。 原本她和荊小強都以為是要用到歌舞劇上。 杜若蘭時不時到酒吧頂班唱著玩兒,都沒想過專門做歌手。 但這一刻,唱出第一句“明天你是否會想起……” 她的內心就涌起了巨大驚喜! 好舒服,好順暢! 也許一個人唱k,甚至在酒吧的小場面都體會不到。 上臺時候雙腿都還有點戰栗,這也是杜若蘭給荊小強笑談過的自身特點。 從小到大上臺無數,但每次上臺她還是會發抖,雙腿抽搐的那種緊張。 但只要開始說臺詞、唱唱跳跳又會奇跡般的消失。 荊小強很熟悉的告訴她這是腎上腺素分泌,通俗點說就是表演型人格的特點,對于公開表演感到興奮。 到頂尖范疇,甚至是能夠保持表演狀態的區別標志。 很多人唱跳一輩子,作為工作,基本都是照本宣科、下班打卡,因為練了幾十年早就膩歪了。 唯有像汪茜那樣,會為一首歌激動澎湃,想用舞蹈表達,才有可能攀上藝術創作的巔峰。 杜若蘭從未想過,自己面對這么多人,渾身打了雞血那么興奮,大學之前并不出色的唱腔,這一刻感覺就像百靈鳥在歌唱,自己在旁觀! 笑容,姿態,這都是歌舞劇演員的基本功要求。 米白色的t恤被吉他遮住了大半,荊小強提醒過她好幾次,別把胸口放上面! 千萬不要把這個當賣點,這個標簽用起來很輕松上位,但也許一輩子都摘不掉,很煩的。 所以現在全場觀眾能看見的就是少女清新純凈的演唱。 眼尖的觀眾,或者說那些樓上的觀眾,還有架起長槍短炮的記者們,甚至發現舞臺邊走出來特蕾莎幾人的身影! 本來站在后臺的諸位前輩,太詫異了! 怎么都沒想到荊小強身邊藏著的這個“不太起眼”少女,演唱起來竟然如此放光。 忍不住繞到臺前想看眼她的表現形象。 無懈可擊! 簡單的吉他旋律,淺白的歌詞,沒有絲毫商業氣息。 直接打動全場所有人。 好些人不知道為什么,就使勁把手舉起來,是想給記憶中那個身影揮手嗎? 帶動全場到處都在舉手,就是想揮揮手,跟回憶告別! 讓人眼角發酸的觸動,就說明這首歌太成功了。 迥異于校園民謠發起地的北市高校,平靜從容而溫馨的歌曲徹底打動所有人。 當杜若蘭的歌聲逐漸收尾以后,全場爆發出來的掌聲,絕對比剛才對荊小強更激動。 好多人雙手拱起來大喊,迅速連成片一起喊:“你叫什么名字呀……” 就跟后世刷小視頻看見美女,就很想知道叫什么,號開在哪里好蹲守。 反正到處都涌起笑聲,又忍不住加入進去。 一次次的聲音越來越大,頂上去,讓歌手聽見! 杜若蘭也笑了,學剛才荊小強的開場白:“大家好,我叫杜若蘭,杜鵑樹邊倘若看見一朵蘭花,那就是我,來自中國西北,感謝人生當中遇見荊小強,他唱給我的第一首歌,《遇見》,謝謝……” 當然是西北腔調版本。 整個現場都炸了! 就像很多人熟悉的特蕾莎是磁帶唱片里面那個溫柔高雅的女子,右岸觀眾其實更熟悉的是那個到處慰問演出,經常在演唱會上插科打諢開玩笑表演自己方言天賦的逗比女神。 因為49年的原因,右岸有大量大量來自內地各個省份的移民。 各種方言集中在這么小的地方,大家都很熟悉親切。 前面還是字正腔圓的標準版本:“聽見,冬天的離開,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 等到了那句副歌“額倚見色,會有怎樣滴對白,額等滴人,她在多遠滴未來……” 那種nongnong的牛rou泡饃味兒,就糊臉了。 整個曲調也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