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397節
書迷正在閱讀:綾羅夫人、嫁給偏執大佬/給偏執大佬治病的日子(快穿)、清穿之側福晉年氏、惹春腰、靠簽到系統當領主、農家子的科舉興家日常、對照組知青吃瓜日常[七零]、炮灰小夫妻發家日常、炮灰反派,沉迷養崽、那頂流,我親弟
荊小強心猿意馬,洗過澡的小狐貍香噴噴,坐懷里擠著看電視。 很考驗自制力。 他哪有興趣關注那些官樣文章,眼角稍微往下瞄點,吊帶撐起的溝壑不好看得多。 下午順路去醫院檢查換藥,人家說天氣溫熱,就不要太捂著傷口,要多透氣。 所以這會兒連紗布都沒上,過去快一個月時間,留下非常醒目的褐色傷疤。 之前荊小強甚至在腦海里開玩笑的想過,沒事兒,光是看著這么大的疤痕估計都起不了意。 現在發現真是低估了荷爾蒙的自然規律,這特么簡直是勛章啊,甚至有點感動加激動。 仿佛隨時都在提醒他,寵著吧。 內心只是在掂量,可別寵壞毀了孩子的心態。 他這心理太別扭了,面對年齡大點,脫衣服都麻溜得多。 現在除了那不受控制的都不敢動。 腦海里甭管他怎么考慮樂理、旋律、劇本,終究都會有好白,原來這么大之類的彈幕滑過。 太難了。 偏生這小狐貍還開心得一直扭來扭去:“為什么不把你唱這首歌放全呢……癢癢癢,撓撓,撓撓……” 邊說又邊把后背在荊小強胸口蹭。 后背傷口結疤了,的確一圈紅癢,也不方便撓。 荊小強小心的伸手,然后摸到這右邊蝴蝶骨,有個缺口,醫生介紹說彈頭飛出來的時候才撞到肩胛骨邊翻滾,可已經沖出體腔,沒造成最恐怖的傷害,否則不死也丟半條命。 剛才蓬勃的欲望,頓時如潮水般褪去。 要好好照顧…… 潘云燕又依戀的朝他懷里蜷緊些,嘻嘻樂:“別碰胳肢窩,癢……嘻嘻……” 小強就馬上又精神抖擻! 如此往復,荊小強覺得自己簡直成了永動機。 騾子碾磨都不帶這么折騰的:“睡覺睡覺,明天我還有事?!?/br> 小狐貍鼓腮幫子委屈:“才九點半,我跟蘭蘭都是十一點睡覺……我們給蘭蘭打電話好不好!” 不用這么刺激吧:“你去招惹她干嘛,我跟你說,就這四天的高校演出完了,我們馬上回滬海,一堆事兒等著我,趕緊處理完我得去平京,春晚人家都彩排過一次了,我再不去就成了耍大牌!” 潘云燕咬嘴皮:“我……跟你去平京?!?/br> 荊小強嗤笑:“你還是學生!你這個學期的期末考試怎么辦?” 說這個好,討論學習工作,終于讓靠著的身板遠離點。 誰知道潘云燕馬上轉身撒嬌倚上來:“求你了,課程打分還不是你說了算,汪姐也要聽你的,大不了,大不了……回去不管你,你去找陸姐,汪姐嘛,我幫你拖住蘭蘭和小莉……” 光是想想都覺得好忙啊。 荊小強忍不住反省,你這一年多在搞什么! 但轉念一想,正事兒我也沒耽誤啊,只是小姑娘真的不能招惹,這要死要活的。 再正色:“潘云燕,我說了一定會照顧你,對你負責,但不是男女關系那種,我這里太亂了,陸曦已經懷孕了,成小姐家也等著抱曾孫,你可以有完全正常的戀愛婚姻,而不是跟我們瞎禍禍?!?/br> 他都親過多少回了,還能這么義正言辭,也算是中年男人虛偽的典范。 潘云燕臉上看不到半點悲苦,只有瞪大眼,雙瞳剪水明晃晃的那種:“???陸姐生的寶寶是成家的曾孫?” 正佯裝端水喝的荊小強差點噴出來:“你能不能再笨點!各生各的懂不懂?” 潘云燕不笨:“???你跟成小姐也……” 一臉皺巴巴的嫌棄,可能內心還是覺得成大小姐跟她們幾個顏值不在一個檔,這你也下得口。 荊小強再恐嚇:“我去平京,跟你小白姐住外面,不可能陪著誰,所以你去平京我也沒空,別去了,不值當?!?/br> 潘云燕小腦袋梳理下:“哦,對,去平京,你住小白姐那,到hk就去陳姐那,陳姐去滬海,你……跟她們怎么說?” 荊小強超級無恥:“我說什么,大家自己開會商量,她們不就喜歡開會嗎,隨便她們說什么,對,你看這種局面,是個正常的小姑娘都不會接受,以后傳出去怎么抬頭做人,你爸媽還寄予這么大希望……” 不是,潘云燕的回路是:“那在豫州,安寧過來三天你晚上都說住豫大招待所了,你跟她……” 荊小強心一橫:“啊,是,我們從去高原開始的,不要臉吧,真的,我都鄙視我自己,你跟杜若蘭好好清醒遠離,最好把羅莉也扯遠點?!?/br> 潘云燕就一臉的不解,湊近戳胸口,荊小強往后躲,她就前傾越來越多:“為什么?為什么你跟安寧都可以……不是因為這?” 雙手還在胸口比劃,不然杜若蘭更可觀。 荊小強不說是被禍害了:“小孩子不要問這么多,有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以后該怎么收場,不能因為我破壞你們正確的戀愛婚姻觀,現在我已經意識到我這樣是不對了,你不能再錯進來,而且我們現在一年多打交道下來,不管什么關系,我也會永遠照顧你,祝福你找到個真正疼你,只愛你的好帥哥?!?/br> 潘云燕就一件墨綠色吊帶,一條開衩的白邊紅色運動短褲,綠配紅,丑得哭,在她身上不管用,長發盤成髽鬏,細長白皙的長腿盤在沙發上,只盯緊荊小強的眼:“可我愛你?!?/br> 荊小強噗嗤笑了,陳薇羽從來不說這,成玉玲從來不說,陸曦現在也絕口不提,汪茜更不開口,白蓮婷最嘲笑這詞兒,安寧嘛,演員說的愛能信嗎?她自己都不信。 這真心的詞兒在他聽著是真好笑:“傻孩子,以后記住,你表現得越愛誰,他就越有恃無恐不在乎你,主動權就不在你手里,要想一個人更愛你,那就不能全心全意付出,因為一旦你毫無保留的連自己都失去了,別人也不會珍惜你,情感只是生活的一部分,我的價值在舞臺上,所以我不在乎情感生活,一個人要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愛人身上,自己就會越來越廉價,記住,你太在意愛人的想法,你就會變成別人的褲衩?!?/br> 中年男人最愛說教。 可十九歲的少女就是愛無腦:“嗯,你說的肯定都對,但那只是針對別人有效,小強,我跟蘭蘭都……嗯,還有羅莉,我們都很明白,你會珍惜我們,甭管是什么關系,你都會珍惜我們,對我們好,那我也要對你好啊,她們怎么想我不管,反正看見那個人拔出槍要對著你,我就要擋住,哪怕賠上命我也要你一輩子都記得我,死了也要來找我做夫妻的?!?/br> 這就必殺了。 荊小強本來在三人沙發上后仰撐手,想脫離狐貍精的控制范圍。 現在聽見跪俯過來的燕妮兒說這句話,特別是那胸口上的銅錢印記,比吊帶衫垂下之后若隱若現的輪廓還醒目。 荊小強只能深吸口氣:“行行行,我會一直珍惜你們的,但現在你年齡還小,給足你慢慢體會選擇的時間,我們不要越過男女界限,好不好?” 潘云燕最不解就是這個:“那為什么安寧可以!” 荊小強糊弄:“跟她不熟,我們就太熟了,熟得我都不好意思脫你衣服,你爸媽和杜若蘭爸媽,對我這么好,真的做不出那種壞事來?!?/br> 其實潘云燕的臉又開始跟猴子屁股一樣紅透了,她體質肯定敏感。 暈頭轉向的跟燒開了腦瓜子一樣,還吐舌頭散熱。 然后順勢趴荊小強身上膩聲:“哪里壞嘛……我又不怪你……” 唉,荊小強趕緊掙扎著翻個面趴著:“我還沒健身,起開起開,我還要做俯臥撐呢?!?/br> 潘云燕索性嘻嘻笑著爬他后背上:“負重……” 也行,更有利于消耗體能。 只是這狐貍精真的不消停,嘻嘻笑著居然想:“下回叫蘭蘭、小莉跟我這樣一起壓你身上,看你還負擔得起不……” 光是想想那畫面,荊小強都覺得有消耗不完體能了。 這姑娘是天生的會撩人。 所以接下來四天在粵州的日子,荊小強絕對是嗨并糾結著,各種愉悅跟自控反復交錯。 每天中午到火車站廣場去唱一唱,晚上在演唱會的狀態就極好。 估計體內激素給融合到了極致。 然后趕緊走人! 在粵語區,陳丹尼和beyond的演唱會,不會有半點閃失。 他還是趕緊回滬海收拾更加復雜的局面吧。 第404章、端水大師就是人設 粵東地區的慰問演出上回已經做過了,就不在這上面耽誤時間。 更主要在于,這五天里,接二連三的企業隨著電視臺找上門來,要求做廣告。 荊小強一概推給平京的廣告公司。 因為隨口提到,他今年馬上又要上春晚,價碼可能要提高,有什么廣告代言需求的跟公司談。 而且荊小強還算是在國內明星里最早提出排斥類代言的概念。 也就是同一類商品只代言一個,盡量不出現同臺相爭、自相矛盾的場面。 這就讓廠家企業頓時有種好正規的感覺。 之前只是想學著湘南電視臺,幾千塊換個標語,幾萬塊就能擦邊球的想法,全都乖乖的收起來。 白蓮婷接電話接到飛起。 也讓常丹琳看到了商業價值的迅猛擴張。 她跟著一起飛了滬海。 荊小強當然不可能對她起心思,算是培育,帶她回滬??纯茨沁叺幕颈P,然后從滬海去浙杭也不遠。 余舒凡還要帶團隊在粵州跟完所有演唱會。 才算是把團隊人手錘煉完畢。 三個人,又是滬海航空,荊小強就不買商務艙拉開距離。 在熟人指引下悄悄登機。 路上也能跟常丹琳聊聊跟隊學習近十來天的感受。 結果常丹琳聽說他馬上要去平京,居然給荊小強推薦了她的高中同學,也就是那個電視臺笑稱她是說相聲的搭檔。 是個在平京廣電學院讀書的男生,一定能在平京做個好幫手。 荊小強本來想調侃你倆說相聲是不是也有早戀,正覺得這話對女生還是收斂點。 就聽見常丹琳說:“他叫何炯炯,在主持、表達、應變能力上非常強,我甘拜下風……” 后面她都不用說了。 何炯炯這個名字,已經足夠荊小強如雷貫耳。 是的,哪怕在海外二十多年,不熟悉歌壇、影視,他都聽過這個名字,國內據說娛樂主持的天花板,絕對的大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