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24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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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小強頓時想來一曲后街男孩的風云再起。 特么全國都沒幾座城市懂后街這個說法,他其實都是到了紐約才慢慢明白。 津門作為當年洋人進京的碼頭,租界修房子是遵循了歐美國家建筑規劃原則的。 這是當年連滬海都沒完全做到的特點。 也就是樓前有紅綠燈的大馬路是街道通車,樓后的窄路是給大家回家停自行車和運垃圾的地方。 不給外地人指后街走法是老津門的美德。 因為后街一般沒路牌。 他當然是嫻熟的順著大馬路滋溜到點:“可不是……照顧你想爹媽的心情么,我就在這兒停了吧,不過去了?!?/br> 白蓮婷其實是使勁鼓著自己有點情緒,不然都不知道怎么走了:“你是不是就跟馬上跟放牛班要下課一樣!如果說我現在不下車,我要回平京過春節呢?” 荊小強倒吸口氣:“不太好吧,大禹治水才三過家門而不入,你這河面上也沒漲水啊?!?/br> 白蓮婷噗嗤,強忍情緒:“上完節目你就回滬海了?” 荊小強點頭:“跟我爸媽商量了下,上春晚這種嘚瑟的事情,他們還是要在老家享受萬眾仰望,不然就是錦衣夜行了,但春節后找個時間到滬海,我也趕緊回滬海,我們那院長估計已經把各方關系理順,我得快張羅音樂歌舞劇院的事情,一大堆事情?!?/br> 白蓮婷本來都滑到了嘴邊那什么官家小姐,還是忍住了:“什么時候再來平京?” 以前她絕對問不出這句話。 荊小強算日子:“你回了平京就盡快去辦護照,找老樊想辦法,不行我再找人去問問,拿到了我們就訂票去澳洲,那會兒他們是秋天,最美的時候,也不冷?!?/br> 白蓮婷咬嘴皮:“我是問你除了旅游之外,還來平京嗎?” 荊小強伸手,攬住姑娘的脖子探頭,馬上就唇瓣貼一起了,熱烈得很。 如果不是外面已經有煎餅果子攤兒,沒準兒還得到后面攤一下。 好一陣才分開,荊小強笑:“記住,你永遠都是那個獨立自信的白蓮婷,我也支持你做任何決定選擇,重要的是你要開心幸福?!?/br> 白蓮婷呼吸都急促了,愈發心慌,趕著在自己那洶涌的情緒要決口前推開門跳下去:“東西你都帶回家去吧……” 她連那個桶包都沒拿。 頭也不回的跑了。 她真的怕自己一回頭,就再也離不開。 那就太慘了。 她現在太明白這死男人是什么德性。 荊小強果然是連心跳都沒加快。 笑瞇瞇的在方向盤上撐住下巴,看那背影消失在后街,男人,還是要有事業有成功,才有底氣面對一切呀。 收拾情緒,真是吹著口哨開心的回平京! 可剛剛開進平京城里,一直丟在手套箱里的廢磚頭就響起來。 是黑仔:“強仔嗎,有個靚女來找你,等了三天了!” 陡然發現那存折也被白蓮婷放在這手套箱里的荊小強有點走神,還以為是陸曦呢,誰知道開到媒體中心酒店一看,馮曉夏眼淚又嘩的出來了! 黑仔不愧是從hk娛樂圈殺出來的強手,知道大堂現在已經擠滿了全國各地的記者,就把王峰安排到他們那倆房間去擠擠,騰出荊小強的房間給姑娘單獨住。 扎著大馬尾的姑娘一把抱住荊小強的脖子就嚎啕大哭! 黑仔做個鬼臉,偷偷摸摸關上門退出去,他們也忙得不行,卡丹餐廳、外交人員酒家、涉外賓館,甚至胡同歌舞廳,只要有搖滾樂隊出沒的地方,他們都跟著王峰去體驗去交流去感受。 仗著他們的hk身份證,倒也一次次的避免了被當成流氓特務。 黑仔心里已經有譜,跟荊小強在平京的這段日子,就當是踏踏實實的采風學習,學習這些北方搖滾的氣勢。 然后到了滬海再說立足的事情。 他看得很長遠清晰。 在這個問題上,他跟王峰倒是能相互認同鼓勵。 房間有空調啊,小姑娘……真是女大十八變,感覺半年時間上了大學以后的馮曉夏是大姑娘了,穿著襯衫羊絨衫清純干凈。 連哭聲都如玉珠落盤清脆悅耳:“回來期末考試完,我才有時間過來找你,在實習基地那邊,我都快能把春晚節目表倒背如流了……” 荊小強迅速感覺到襯衫胸口又打濕了:“那你什么時候回家呀,耽誤了這幾天,還有不到一周就要除夕了,我給你訂機票回去吧?!?/br> 沒曾想馮曉夏在襯衫上橫移擦淚順便搖頭,把馬尾甩得很歡快,就像她的心情:“我,我給爸媽打電話了,說春節要留在這邊照顧你,他們說好?!?/br> ??? 荊小強想給自己臉上一巴掌,高考完了親那一口干嘛呀! 活該! 第260章、一遇驚艷誤終身 但作為春晚表演明星,帶個女助理是很合理的事情吧。 馮曉夏就這么名正言順的住下來了,還順帶申請拿到了助理通行證。 荊小強都懶得勸了,畢竟就像白蓮婷說的,有個大明星男友這種話題中心的巨大壓力,自己斷然拒絕否定,對姑娘的傷害是全方位的。 反正自己不越線就行了。 就當放寒假做兼職打零工玩玩唄。 他當然不會跟馮曉夏住一屋,再開個房間又花不了幾個錢。 主要是再回到春晚組委會,連續請假兩次的荊小強,居然挨了頓嚴厲的點名批評。 這可能就是荊小強不愿意進入體制的原因。 哪怕是在百老匯的商業模式下,也是行就行,不行滾蛋的簡單明了。 哪有這樣幾百上千人跟大會戰似的吃住點名一兩個月甚至更長時間的耗著,就為了證明是在慎重其事的做大事。 特別是荊小強這種就來唱首歌而已,最多彩排一兩回走走位,熟悉調整下配合整體就行了。 也得天天來報到。 可膩歪了。 好在他老年人心態,行行行你說什么都行,不就是殺雞給猴看唄。 坐在演播廳那些圓桌邊的表演嘉賓中間,荊小強就像個小學生犯錯似的,低頭雙手捂著茶杯,心中默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真是再好的經,也時不時都可能會被下面念歪了。 忽然坐他身邊的明姐用手肘撞他:“呃呃,點你呢!” 作為青歌會民族唱法的第三名,明姐也獲得了春晚邀請,這會兒跟女班長同桌似的。 荊小強才茫然抬頭,聽見那語氣很不好的制片領導要求:“小荊同志,我覺得你還是應該當眾做個檢討,不然你這樣的態度,給必須要萬無一失的春晚造成嚴重后果怎么辦?那你就干脆不要上了?!?/br> 所謂拿了雞毛當令箭說的就是這模樣。 荊小強馬上干凈利落的說好:“那我走……” 轟的一下,演播廳就炸了鍋。 明姐也趕緊拉住荊小強。 主要是從來沒人敢在春晚組委會面前炸刺兒。 好多節目排了幾個月,臨到上臺前給斃了,這種事幾乎年年有。 春晚不是一臺普通的聯歡晚會,是給全國人民的年夜飯、團圓飯。 這個道理是沒錯。 但因此就得理不饒人也挺煩,大家都煩。 所以有點跟著起哄。 高考班逼得太緊,有個樂子都會起哄那種。 那個年輕的制片領導臉色唰的煞白。 估計沒想到殺威棒打到景陽岡的老虎了。 荊小強不卑不亢:“領導,我是一月上旬快完的時候才接到通知要加入春晚,但我一月二十四號到hk的演出是早就簽了合同的,我請假走沒問題吧,整個春晚節目我就唱一首歌,我也耐住性子來節目組點卯報到十多天,彩排兩次我都完成無誤,然后我是在校就讀大學生,一學期都沒回家了,春節前請假一周也是同意了的,您要說我沒組織紀律性,我不吭聲,但不代表我就該做檢討,別玩兒這種辦公室政治的把戲,挺幼稚的,你要我下節目,我隨時可以走?!?/br> 有個演小品的光頭,馬上就帶頭鼓掌了! 該說他是情商高呢,還是情商低,反正場面立刻鬧哄哄的,有批評小同志不尊重領導的,也有嘆氣,還有跟著悄悄鼓掌的。 總之把剛才安靜一片的場面搞亂了。 那位制片領導狠狠的指著荊小強:“你居然敢把磚兒電視臺不放在眼里了,你捫心自問下你的名氣是誰給的!” 荊小強既然挑破了就索性:“人民給的!” 不就是拿了雞毛當令箭嗎,我也會。 全場哄然大笑。 荊小強還沒完呢:“領導,我不是挑戰您的權威,而是我也想說捫心自問下,我這事兒真有這么嚴重,非得這樣嗎?我是對您這得理不饒人的態度不放在眼里,可不是針對臺里,我說完了,就這樣兒吧?!?/br> 說完對周圍拱拱手就出去了,馮曉夏跟大多數演員助理那樣,穿著羽絨服抱著記事本胸口掛著通行證。 應該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吃驚得目瞪口呆,愣了下趕緊跟著荊小強跑了。 反倒是明姐站起來:“我幫小強道個歉,他才十八歲,是我們文工系統最才華橫溢的孩子,這次請假去hk演出,實際上也完成了hk國際音樂文化中心和滬海音樂歌舞中心的合作,地址已經確認,將引進港資和國際先進水平,修建能媲美法國國家舞蹈中心、英國拉班舞蹈中心、花旗肯尼迪藝術中心的文化地標,他這段時間的壓力擔子都特別重,屈導您也理解下,不用跟年輕人計較?!?/br> 這才是高情商的說話。 表面上看起來在道歉,其實是在……威脅吧。 你動他試試看。 起碼文工系統要給他撐腰,而且請假演出后面還有這么重大的任務。 算是給出個臺階。 那位制片領導馬上變臉:“既然有這種重要的工作任務,也可以給我們告知一聲嘛,就不會有這樣的誤會,好吧,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