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1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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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稍聊得幾句,專家們總要發表點意見展現自己的創意。 既然荊小強你都用俄語跟羅馬音唱了這首四段式的歌曲,那能不能索性再加一段中文唱腔呢。 畢竟這是要在電視鏡頭前展現給全國觀眾的表演,增加一段中文,也能更有影響力。 這可是國內幾大合唱團都有的必備歌曲,中文歌詞早就很成熟了。 荊小強跟周教授對看眼,最在乎美聲音調完整性的花腔女高音有點無可奈何,這跟藝術性完全不沾邊啊。 所以回應給弟子的眼神略微抱歉,這就是往上走,往大舞臺走的代價,要收起藝術的率性,接受這樣那樣的要求。 結果荊小強一點不為難,滿口答應下來。 五十歲的老家伙,哪有那么多愣頭青的原則。 隨便吃了點,荊小強早就知道這整個演播廳和酒店雖然都在一棟媒體大廈里,但各歸各的經營范圍。 所以這用餐也是一碼歸一碼,不可能隨便到酒店餐廳去安排。 但他可以先請周教授去自己的房間休息,比磚兒電視臺安排的休息室要好得多,連酒店都不在這里。 這也不怪電視臺摳門,越是這種大項目盯著的人越多,各種行政標準不敢超出。 誰知周晴云說她沒事,要繼續看荊小強下午的通俗歌曲表演。 她是國內排名前幾位的美聲教授,通俗類的評委又是另一撥兒了。 但軍裝兩位依舊是。 就像老母親一直把出息的兒子守著似的。 所以到下午通俗類歌曲初試開始,所有進場的通俗類歌手不得不側目,原來美聲類說的場面是真的! 因為周晴云名聲在那擱著的,各大音樂學院、歌舞團之類都是美聲專業性地位最高,穩壓其他類別,所謂唱歌的聲樂系絕對以美聲為正統。 等通俗類評委一來,都得挨著跟周教授寒暄幾句,知道她肯定要當美聲評委,這是……哦哦哦,您的高徒呀。 怎么都得對這身材魁梧的壯漢多擔待下。 估計也怎么都很難跟唱通俗、流行歌曲的歌手扯上關系。 好在等到荊小強作為01號選手,帶頭出場。 所有上午不在的評委都松了口氣。 荊小強難得的拿了麥克風唱跳。 這種方式其實很破壞雙手平衡性,對大開大合的舞蹈動作影響很大。 好在荊小強這舞姿也不是固定,每回都能隨著具體狀況跟現場調整,當然肯定是沒有那次在機庫的表演氣勢恢宏。 準確的說一般完美吧。 沒有拿到滿分,最后以9.867分結束。 周晴云還有點郁悶,因為那兩位軍裝評委居然都沒給滿分! 荊小強反過來安慰老師:“這才證明他們是在秉公打分嘛,應該是看過我在部隊機庫那場表演,那是我最滿意的場面,而這種電視大獎賽,距離觀眾太遠了,所以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br> 青歌會也有這個不成文的規矩,一位歌手一般只能參加一屆,為的就是盡可能給更多新人機會。 也讓每位選手抓住每次機會,全力展現自己。 余舒凡不是說了老周想讓荊小強下屆代表滬海參加么。 所以有這么一說。 周晴云也不遺憾,只關心:“那你想用什么方式去跟普通觀眾打成一片呢,部隊基層倒是滿足了?!?/br> 荊小強其實沒咋想:“忙完這一波再說吧,歌舞廳已經要走到盡頭,唱片磁帶也不是什么好辦法,慢慢來唄?!?/br> 周晴云就慢慢嗯,對學生親自給自己上妝很滿意。 這回就跑不掉了,第一個上臺演唱,導播、編導后臺都等著的,怎么都要做個專訪。 首次出現的兩項選手,首次出現的全場滿分。 光這兩條就值得作為重點來采訪了。 更何況現在看起來,還有周晴云這樣的名家名師,那就邀請著一起訪問啊。 荊小強還看了眼,確實沒看見大姐頭那嘎嘣脆的身影出現在周圍,那就勉強自己捯飭下。 師徒倆坐在獨立攝影棚,荊小強又沒忍住,對燈光提出了點要求,力求能夠讓周晴云能以最完美的角度出鏡。 這年頭的布景沒法過多要求,但燈光絕對是塑造角色形象的重要工具。 這不是國內外有多大差距,而是整個燈光語言在過去幾十年變化很大,而國內這時候才在萌芽期,連hk的經驗都比不上。 浸yin后臺三十年的荊小強太熟了,最后親自上手調整。 至于自己什么樣無所謂,大概對付下就行了。 然后就聽那位聲音厚重的著名主持人,開始端足了腔調:“周教授,您作為評委,難道還不知道您的學生參加了這次青歌會大賽嗎?” 這可是個涉及到公平性的大問題。 無論荊小強的表現如何,總有人在失敗以后,把原因歸結到師徒同臺的公平上。 一碼歸一碼不是嗎? 唱得再好,也不能允許老師親自站臺占便宜呀。 第125章、威震八方遠名揚 還是上回在夜總會那首歌留下的波瀾。 當年的第一名唱這首歌技驚全場,但偏偏第二名的老師才是作曲者,人家就是要指定這首歌給自己的學生唱。 第一名自己也就被搞了心態,從此走上下坡路,算是硬生生的毀了藝術生涯。 特別是看見第二名大紅大紫,幾乎成了全國歌唱天后。 那種心情,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明白。 業內不少人都知道。 所以現在還是有點暗潮涌動。 周晴云這種學術大佬,當然根本不在乎。 但電視臺卻覺得有必要澄清。 結果這個話題,徹底成了周晴云給徒兒的廣告時間。 她那身黑色錦紋絨面旗袍,端莊儒雅,花白的頭發一絲不茍,就像她脖子上的珍珠項鏈那么歷經歲月更顯珍貴。 用滬海人特有的那種慢條斯理語氣:“其實我是希望荊小強后年來參加青歌會的,那時候他二十歲,大三已經可以準備提前報考我的聲樂歌劇研究生,各方面都順理成章的該出成績,我也一定會避嫌退出評委會……” “但過去幾個月,荊小強除了在研究生教學課程上做我的助教,已經作為特招文工團表演藝術家,到部隊基層去參加一場場慰問演出,所以他的工作編制已經在文工團,甚至為了保密原因,我都不知道他具體去到哪些部隊陣地演出,所以直到他這次來平京參加文工團演出,我有過詢問,他也不知道會參加青歌會?!?/br> “畢竟對于我們各省市來說,青歌會的名額從五月就要開始競爭評選上報,十一月根本不可能更換選手,這點電視臺比我們更清楚?!?/br> “但唯獨文工團,卻能在十一月才報送參賽名單,加上文工團集訓都是全封閉式,我是一直到今天來了現場,看到參賽選手名單,才驚喜的發現荊小強出現在其中,好吧,那就讓這孩子提前兩年出現在所有的電視觀眾面前吧,我想他會給大家帶來驚喜的……” 說到這里,周晴云還特意對荊小強示意了下,特寫機位果然能夠把鏡頭直接懟到荊小強臉上。 荊小強第一反應是,哎喲,我媽要看見我了。 他卻沒想到,前后連綿了十多屆的青歌會,可以說這會兒是收視率最恐怖的高峰期。 恰恰在電視逐漸走進千家萬戶,哪怕不富裕的縣城也能以幾百塊買一臺黑白14寸電視打開眼界。 然后也恰恰就是這兩年,閉路電視、有線電視技術開始普及,前兩年還只能通過自制天線捕捉信號的畫質得到猛升,極大的促進了老百姓咬咬牙也要買臺電視的消費動力。 再往后,順著有線電視的各家省臺、市臺、甚至廠臺開始搶奪磚兒電視臺的收視率。 可以說就這幾年,磚兒電視臺處于遠超所有地方臺,一家獨大的時代。 那些令人咂舌的廣告標王,就出現在之后這幾年。 所以青歌會可以說是這年頭全國人民唯一的娛樂選秀節目,用萬人空巷來形容,絕對不夸張。 專業組和業余組的劃分就是是否具有專業院校和歌舞團這樣的背景。 于是業余組那邊人數較多,初賽就慢,賽況甚至有點膠著。 這第一天的青歌會特別節目,相當部分就聚焦在荊小強這專業組的奇葩上。 還的說周晴云這形象又好,特別有往后二三十年都走紅熒屏的那種專家范兒,就像是思來想去違背祖訓的神醫那樣,把自己最驕傲的弟子介紹給觀眾。 這年代的觀眾還很質樸,電視畫面都是動的,絕對不會騙人。 更何況哪怕放到后世,荊小強要真是光鮮亮麗包裝漂亮,說不定還會讓人反感。 偏生就是件剛從舞臺上下來的緊繃t恤,洗得發灰的迷彩軍褲,就像是在健身房運動完的雙肘放在分開膝蓋上,十足運動塊頭,大院里面打理出來寸頭,甚至更像個軍人。 好歹這倆月沒少跟軍人打交道,最近二十來天更是朝夕相處。 有內味兒了。 哪怕為了節目效果,關于荊小強在初賽中的畫面只是一掠而過,但還是展現出跟普通歌手,甚至跟各位軍禮服的哥哥jiejie們都不一樣的氣質。 在還沒有強調接地氣的年代,展現出一個普通士兵的沉穩風貌,而不是大家印象中的文藝兵。 非常新奇! 還有周晴云這樣的“老神醫”在旁邊認真的介紹,哪怕輪到荊小強也只是寥寥數語的簡單回應。 還是給這一晚的所有電視觀眾留下了深刻印象! 陸曦在看,從她媽那里肯定提前得到了消息,專門趕回機隊宿舍,跟輪班值休的前同事們一起興奮加油鼓勁。 她是個沒架子的好姑娘,很沒隔閡的把消息又告訴了羅莉,都是化妝品店的同事嘛。 這姑娘肯定也通知了杜若蘭、潘云燕她們,這倆又告訴了袁學姐。 袁學姐再趕緊擴散給系領導、院領導,特別是告知教務處。 在手機沒有普及的年代,沒那么多事事請示、不得擅自做主的要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才是常態。 再說荊小強這次離校是拿了文工團的借調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