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102節
書迷正在閱讀:綾羅夫人、嫁給偏執大佬/給偏執大佬治病的日子(快穿)、清穿之側福晉年氏、惹春腰、靠簽到系統當領主、農家子的科舉興家日常、對照組知青吃瓜日常[七零]、炮灰小夫妻發家日常、炮灰反派,沉迷養崽、那頂流,我親弟
但這張彩票代價比較大。 十年甚至以上的苦練,要付出難以想象的艱辛跟掙扎,別人都在玩耍、戀愛、讀書學習,自己只有無止境的練習。 這種情況下,打回原形,回到那青燈古佛般艱苦樸素的文工團營房去,不只是一句調整端正心態就能擺平的。 當晚從跟荊小強睡一間寢室的文藝兵,到絡繹不絕過來拜訪的其他文工團員,還有根本就不排隊,來了就直接問荊小強能不能單獨談談的美女。 內容只有一個,他這個節目能不能帶上伴舞、配器或者任何一種搭檔都可以。 至于交換條件都不言而喻,幾乎是他只要能提出來,人家都能千方百計的滿足。 寢室里面的川流不息,讓荊小強不堪其擾,干脆還是到排練廳去擼鐵。 閉上眼完全沉浸到一組組鍛煉中去。 這也不啻為一種回應。 舞臺上的輝煌,從來都沒有捷徑。 天賦只是基礎,剩下都是無窮無盡的練習。 開始還有些人圍在旁邊啰嗦、撒嬌,后來終于慢慢散去。 深夜的排練廳,遠處依舊只有那個熟悉的女兵身影。 從今天進入復試以后,排練廳就幾乎沒了往日喧嘩的情景。 荊小強汗流浹背的坐下來狼吞虎咽的補充營養。 那個女兵終于過來,隔著好幾米嬌艷的擦汗:“我聽說你獲得了今年青歌賽的第一張入場券,祝賀你?!?/br> 荊小強回憶了下,這個女兵好像的確不是這次參與節目的文藝兵,但他依舊保持距離的笑笑:“嗯,主要是我的領導安排有方?!?/br> 這話是真沒瞎說,當然也是留下話頭,要是也跟那些人一樣提要求要搭檔,找我領導去。 那女兵卻再問一句:“還有什么心得體會嗎?我也一直在努力,卻一直找不到方向?!?/br> 這就顯得比較有新意了,荊小強想了想:“文藝兵說到底還是個表演專業,如果趁著年輕能夠去到哪家戲劇、音樂、電影學院深造,絕對事半功倍,比這樣在文藝兵中間純憑汗水跟關系要開闊得多?!?/br> 這是他的心里話。 就像周晴云給他提到的,本科以后研究生,這些學歷跟師承關系保證了下限,有無數可能。 而文工團說白了就類似職高中專技校,很多文工團員甚至連初中文化都沒有,僅僅靠著參軍以后的文藝天賦,從普通士兵中間走上這條路。 退役以后的前景真不咋樣,也就怪不得這些落選文藝兵拼命想抓住機會。 扎了個馬尾辮的女兵眼睛亮了亮,很正式的邁步過來伸手:“好,感謝你的建議,祝你在青歌會上獲得成功!” 荊小強就覺得,有些人終究是不一樣的呀,這個女兵從氣質上就跟其他人不同了。 當然,漂亮是個基本要求,他還是很紳士的只握住指尖碰了下:“也祝你未來成功?!?/br> 感覺到他一觸即放,女兵嫣然一笑的走了。 帶著汗濕印跡的軍隊t恤已經有洗得發白的感覺,確實是下了很多苦功夫的樣子。 這樣不拖泥帶水的瀟灑姿態,反而讓荊小強一直看著人家倩影消失,還有點心癢癢的意猶未盡。 當然也僅僅就是內心yy,緊接著馬上就進入到高強度的排練準備中! 荊小強自己吊兒郎當,架不住這是代表整個文工團體系的榮譽,每個參賽選手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這種緊鑼密鼓的大會戰,讓荊小強內心嚎啕大哭! 再次夯實了不要進入這種架構的心思,跟基層戰士表演多輕松舒服自在隨性,何必來搞得這么緊張枯燥的反復打磨呢? 每一句歌詞都要拆開來反復斟酌考究…… 迅速讓他唱得要吐出來! 我是要當藝術家! 不是千錘百煉的石匠、也不是決不能出錯的技術工人。 太難過了! 而且整整十五天的封閉式集訓,根本不允許和外界有任何聯系。 在軍隊這是很家常便飯的事情,但對荊小強極其難受。 他自由自在了幾十年。 這一世更是順風順水開了掛的輕松寫意。 哪受過這種限制啊,簡直就是上了陸家的大當! 滿心想的都是等老子回了滬海,先把陸曦抓來打一頓屁股! 老子打一輩子光棍,都不會嫁……呸,都不會娶你陸家的媳婦! 所以等文工團參賽選手集體轉移到磚兒電視臺去參加彩排,荊小強簡直像個放風的傻子。 隨便找個人,只要不是軍綠色的,他都能抱著痛哭或者叨叨幾句的那種感動! 把同行的四位女歌手一位男歌手笑得不行。 就算他們實際上也沒在兵營吃過苦,但這年頭都覺得一切服從組織是理所當然呀。 還以為荊小強是生性活潑愛耍寶呢。 荊小強已經不在乎這個什么大獎賽唱成什么樣兒了,他只關心既然出了大院,咱們還回去嗎? 就在磚兒電視臺歇了吧,我是如此的熱愛這屆大賽,我要全身心的投入準備,不要讓我再回到文工團大院去了。 我自己掏錢住這里的酒店都行,要不我們在這里設個臨時聯絡休息點吧,我駐守陣地! 為了能不回去文工團大院,荊小強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當然他還是知道不能在地上撒潑打滾耍賴。 軍人從來不信這個。 最終也許就是看他從來都沒穿過軍裝,又說得這么大義凜然理直氣壯,帶隊的團首長想想還是同意了,但留下一名宣傳干事陪著荊小強,要求他不能有任何可能影響到重大任務的私自行為。 荊小強連忙點頭。 第116章、打臉來得又快又猛 對荊小強來說,哪怕是留在磚兒電視臺蹲大堂或者停車場,都比回到大院要自由。 他并不是要干什么,而是不要被人這不許那不許的管住。 其實磚兒電視臺旁邊剛剛落成的媒體中心大廈,其實就是一座包含了演播廳、公寓、寫字樓、健身中心、高級餐廳的涉外酒店。 在90年還需要引進右岸酒店管理團隊來經營。 跟荊小強在滬海住的那家酒店類似,所以這可不比在文工團大院快活得多? 他才沒興趣出去逛平京城呢。 上一世剛剛考進平京戲劇學院,他早就跟外地同學們一起,抓住每個空閑機會把整座京城游了個遍,連自行車都是在這里學會的。 不稀罕。 重新回到早起健身中心,順帶指點下外籍客人的生活,這實際上是他保持外語語境的最佳方式。 當然,沒了成叔他們捧哏幫腔,小費是沒了。 然后酒店西餐廳好歹能提供些接近健身餐的食物,還二十四小時都能供應。 最后掛著青歌會參賽選手的證件卡,自由進出各個演播廳看熱鬧,看那些全國各地來的青歌賽選手緊張排練備戰,快樂得很。 荊小強在西城劇院就打磨出來這種苦中作樂,或者說叫生活中處處都能適應快活的能力很強悍。 只要別太限制他。 果然也做好了文工團的接待配套工作,還叫那宣傳干事每天匯報這邊有什么信息。 過來彩排了兩次,都安排得井井有條,頗得首長表揚。 于是最后一次彩排的時候,荊小強簡直就像東道主。 中午吃過飯,樂呵呵的在化妝間里忙碌:“錢姐,您慢點慢點,您這妝不能這樣,知道嗎,我這是剛托人帶過來的外國化妝品,明姐您別搶!別搶,都有,都有……梁哥您也有,都不需要客氣,我來挨著幫幾位化妝吧,這兩天呆在這邊沒少學習?!?/br> 身著軍裝的幾位同伴還不把他當成自己弟弟一樣疼愛? 青歌會有個特點,重點在于來上電視拋頭露面,基本上就能衣食無憂改變命運了。 至于拿什么名次跟最后是不是最紅最火,反而沒啥關系,二三等獎里面大紅大紫的特別多。 所以都是盡人事聽天命,不會爭得你死我活。 文工團又是個很有集體榮譽感的地方,關系處得極好。 其他最年輕的明姐都有24歲了,一邊驚喜的看荊小強幫她把妝容調整梳理出來,跟她往日的絕然不同,一邊忍不住八卦:“有對象了沒,要不要姐給你介紹?” 荊小強趕緊抬手:“謝謝!我這樣作風正派的有志青年,還有二三十年的自由自在生活,找對馬來拖著我滿世界旅游都行,不需要對象……” 男高音梁哥帶頭笑出驢叫來! 連帶隊首長都笑得不行。 讓附近其他省份的參賽選手們,無比羨慕這幫軍哥軍姐,太融洽放松了。 就在這時候,能容納幾十上百人的超大化妝間門被推開,正兒八經安排給歌手們的化妝組進來。 荊小強沒回頭,專注于明姐臉上的眉形修飾。 然后卻忽然聽見背后的嘈雜中有人小聲:“介是嘛呀,姐介,介都化好了,還叫我們來干嘛呀?” 其實只聽見前仨字,荊小強就手上一抖! 明姐頗有大將風度的看著鏡子里自己眉毛上翹了尾巴跟張飛一樣,笑瞇瞇的關注荊小強神情。 甚至能感覺到他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荊小強轉頭。 化成灰都認得出來。 僵硬得似乎聽見自己脖子里的肌rou跟筋脈都在響,因為就像自己無數個夜晚曾經在夢里似是而非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