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6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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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小強忽然就有點反應過來,這特么不就是小型歌迷見面會嘛。 出磁帶的時候,就用這種辦法擴散呀。 所以上臺再唱一遍冷雨夜之后,他也不急著走了,靠在門邊聽樂手們開始重復彈奏這三首曲子,慢慢琢磨細節。 冷雨夜傳唱甚廣,其中有個特點就是其中的貝斯solo,一般來說,貝斯都是烘托背景的低音,很少作為旋律主打,但這首歌是貝斯手填詞主推的,所以樂隊也特別給了貝斯手一個中間很長的獨奏時段。 這段獨奏,基本上成了后世國產貝斯手們的必練曲目。 除了其中有些技術難點可以作為新手練習,好像玩兒這個的不會彈這一段就不夠稱職一樣。 不過他扒出來的譜子里面,卻跳過了這段,因為對于一首新歌來說,中間莫名其妙的所有人一起聽貝斯手獨奏這么長,很容易讓觀眾注意力渙散。 這也是歌舞劇編排里面的特點,要從頭到尾都抓住觀眾的注意力。 不能因為情懷就錯失主題。 但這段在磁帶里面可以體現出來,所以他一邊聽,一邊拿了不插電的貝斯在旁邊模擬。 這就算是他的練習了。 陸曦卻舉起手里的單反相機悄悄拍照,拍下這個讓她無比安心的背影。 然后就靠在那傻笑。 真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傻子眼里只有這個男人。 無論是《喜歡你》,還是《冷雨夜》里面那些充沛的感情世界,好像都更堅定了她的心思。 可就像追星族似的感情,怎么可能化為現實呢? 十點過,荊小強終于點點頭轉身離開,陸曦欲言又止。 荊小強忍住憐惜,出來跟等著的歌舞廳經理商量一番,頭也不回的走了。 不能讓這傻子一直沉浸在虛幻中。 送了成叔以后,回酒店的路上,荊小強想得很清楚了,自己再去租個房,不能在那廚房做健身餐了,徹底斬斷這種藕斷絲連。 實在不行,他連化妝品生意都可以不要。 這么好的姑娘,不應該在這樣亂七八糟的感情中受到傷害。 不過現實哪有這么容易分開。 周末之后,荊小強匆忙帶著自己的飯盒沖進教室坐下,他旁邊的座位,同學們早就當仁不讓的給杜若蘭留著。 當然,現在潘云燕一起左右坐下,大家也不驚奇。 可剛上課正在說昨天錄像的事情,大課教室門口就有教務處的老師探頭:“荊小強,90舞美的荊小強?到辦公室來一趟?!?/br> 潘云燕偷笑:“幸好今天沒幫你代答,不會是學姐那邊給你報喜吧,昨天說還要些日子才能播出???” 杜若蘭更多是擔心:“是把那個專業課的孫老師得罪了嗎?” 看來都對荊小強的事情了若指掌。 第75章、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都不是。 荊小強開學不過短短個把月,已經是第二次來教務處辦公室了。 和其他同學把這里當成鬼門關戰戰兢兢不同,老油條進來都泰然自若。 然后很清楚的看到老師們臉上都寫著:“你特么到底是哪一家的孩子呀?” 荊小強就讀過平京戲劇學院,那被譽為……最多的高校。 就拿成老太說過的這滬海戲劇學校,也是從抗戰前建校以來都是才子佳人出處。 讀這類學校的很容易有各種各樣來頭。 肯定比一般高校的比例大太多了。 他也以為是電視臺的事情:“我這幾天被借調到滬海電視臺去了,大四播音專業的袁學姐過來開了介紹信和請假條的?!?/br> 無形中又裝一逼。 那位鬼見愁主任大媽,都忍不住敲桌子:“上回是音樂學院來借調你去聲樂系做教學助理,上周是電視臺借調你去編舞指導,你來看看,大學四年到底能有多少單位來借調你?” 荊小強繼續以為自己是影響了教學秩序,湊上去賠笑臉:“我也是想給學院爭光……臥槽!” 然后就自己戛然而止。 因為看見教務主任辦公桌上多了份公函,紅頭,上面有個紅色五角星的那種,茲有我部文工團借調貴校90級學生荊小強同志,協助完成重要任務事宜,請予盡快辦理為宜…… 明明是平行文單位,但隱隱就是有種趕緊的,別啰嗦! 荊小強忍不住臥槽出來,當然是一看見文工團仨字,就立刻明白前天陸曦那傻子為什么興奮激動、欲言又止,為什么芳姐要拉著她。 分明她們是知道這事兒,然后當著其他人給男人面子不公開說出來啊。 鬼見愁大媽都不管他說臟話了:“怎么?你還驚訝,如果不是這文工團仨字,我還以為你要被調去研發原子彈呢,什么事???” 荊小強還真不知道:“這是空軍的文工團吧,我跟交響樂團合了首《藍天狂想曲》交給他們,可能是因為這事兒?!?/br> 于是再裝一逼。 原本過來教務處聽八卦的幾位老師終于忍不?。骸澳膫€交響樂團?” “什么《藍天狂想曲》?” “還是你上回說你那個歌舞劇的夢想嗎?” 有個屁歌舞劇夢想的荊小強,只好點頭說:“嗯嗯嗯,暑假我跟滬海交響樂團排練過這首曲子,表現空軍地勤戰士熱火朝天備戰訓練的場面?!?/br> 他說得輕描淡寫,各位三四十歲的老師都肅然起敬。 會寫歌已非常人,能跟交響樂團合作寫歌的,那絕對不是普通寫歌人。 大家都是滬海影視戲劇界的內行,不是藐視誰,在座各位沒一個有能量拉來交響樂團配合做曲子。 別看交響樂團近在咫尺一公里多點,別看都是文藝界,那是另外一畝三分地,院長都不見得好使,甚至音樂學院這種自己系統的,能調動上的都不多。 但能調動交響樂團也就罷了,還能把作品直接送到文工團手里。 那又是另外一個更加有鴻溝天塹般的系統。 稍有社會常識、體制閱歷的都明白,跨系統的能力才是最牛逼的。 哦,還得加上滬海電視臺。 這一樁樁的關系戶,簡直就是反復橫跳。 得多大的背景才能壓住這種多棲場面? 反正就沒人想過,荊小強是純粹靠才華呢? 所以看他還有點疑惑,鬼見愁大媽可慈祥了:“還愣著干嘛呀,這介紹信已經開好了,趕緊去吧,記得給學院爭光,學院都是你的堅強后盾?!?/br> 荊小強還得問這文工團在哪里,幸好借調函上有個電話,要人工轉接的那種。 在場愣是沒一個知道的,這已經涉及到不能問的機密。 再次抬高荊小強的逼格。 中午食堂吃飯的時候,老師們全都在討論這個事情。 每學期影視劇組、電影廠、電視臺找學院借調學生,那都是要各種審批的。 學校還很不樂意,作為校風管束的重點項目。 上回音樂學院借調,荊小強已經算是破天荒頭一遭,但還是叫了系主任去簽字。 這回,連教務處長都不問系主任簽字,直接批了。 紛紛在交流這姓荊的老同志有哪些位呀。 小荊同志想的卻是早去早回,出來本準備去酒店開車的。 然后瞬間又覺得沒必要。 他為什么一直對陸曦充滿了戒意。 喏,就是眼前這種情況,蜜里調油的時候能火箭助推器一般一飛沖天。 惡言相向的時候,還能公平對待嗎? 不能說得好處的時候不要臉的占,然后被收拾的時候說不公平吧? 得到跟付出永遠都是成正比的。 現在以荊小強的能力,他完全犯不著去惹身sao。 對吧。 五十歲的人,很清晰的能權衡利弊。 包括沒必要開輛豪華轎車到文工團領導面前顯擺。 這跟故意在成家面前抹黑自己,都是兩回事。 成家只會覺得你調皮。 所以坐在出租車上荊小強是這么告誡自己的,盡量簡單的糊弄事兒,甭管是什么事情,大概齊的糊弄過去就行。 其實距離不算遠,在市區另外一處機場附近,荊小強甚至看到了航空公司宿舍的建筑,再次說明這種軍地一體的特殊情況。 然后轉進一處看起來非常普通的大院,紅磚小樓、莊嚴禮堂和到處穿著軍裝進進出出的矯健身影。 都讓荊小強有點肝兒顫。 他就是個普通海歸rou絲啊。 只想唱唱歌、收收租,買幾套房逍遙自在而已。 出租車在院門口被嚴肅的戰士攔下來,檢查了介紹信和借調函,也只是讓荊小強自己下車進去。 這沒膽的家伙,居然有點羨慕掉頭就跑的出租車司機。 當然也不許荊小強隨便亂跑,一位小戰士帶著他到團領導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