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4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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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熱烈振奮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說什么。 更何況還有成玉玲那滿是嫌棄的表情,在佐證她老爸是多么不靠譜。 這里不是那種劇場舞臺,就是標準的大宴會廳、也可以改造成舞會廳,有個小舞臺。 其實跟交響樂團排演廳差不多。 荊小強熟悉啊,照顧著學姐們出來上臺之前還叮囑細節,挨了杜若蘭一記掐,潘云燕一腳踩,哎哎哎,你什么時候也有資格跟著收拾人了? 然后就跟成叔對上眼了,這邊滿滿的瞪大眼,不知道是警告還是煩躁,這么好的事情怎么不叫我呢? 而且瞪著瞪著,音樂剛起來,成叔就起身繞過空曠的前臺,到舞臺側面跟荊小強勾肩搭背:“都是你同學嗎,你沒有干什么對不起囡囡的事情吧?!?/br> 荊小強準備跑的,覺得要說清楚:“喂喂喂!我跟你家大小姐沒瓜葛!” 成叔有種牛皮糖精神,笑得很嗨皮:“走走走,過去坐坐,坐坐,中午打傳呼找你去接囡囡你也不回,這就叫緣分啊,什么時候去航空公司?!?/br> 電視臺那邊已經扛著設備在拍攝了。 場面果然吸睛,其實放在任何時代,這種美少女組合群舞的場面都吸睛。 之前歌舞表演頗有些愛看不看的自顧自吃喝交流,這下全都規規矩矩的抬頭看臺上。 歌曲效果也好,不是那種炸翻天的鬧騰,節奏明快,清新諧趣,舞蹈動作更是專業又鏗鏘,嬌柔中帶著英氣,朦朧中還有點誘惑。 那幾個學姐的動作可大膽了! 電視臺的攝像機也忍不住跟著拍特寫,結果他們從舞臺前晃過的時候,都能引發觀眾席一片身不由己的潮水般歪身子。 別擋著呀! 荊小強看得內火騰騰,成叔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這點,愈發積極拉住他入席:“小強,現在一直在蓉錦那邊忙事情,你跟阿玲坐一下,那邊有個老朋友我去招呼聲?!?/br> 這會兒拂袖走人,也太讓人難堪了,那么多桌邊審視的目光都看過來。 成叔這家子又不討厭。 所以荊小強對成玉玲笑笑:“各位好,成小姐好……” 然后隨便找個話題:“堅果還是少吃點,一小把就夠了?!?/br> 成玉玲面前桌子上堆了一大堆空殼! 更煩躁了,要不是非得來這種無聊場合杵著,她會狂吃堅果? 還有,飲食安全這些東西,我個藥學研究生,還要你來提醒嘛?! 再怒嗑一粒無花果! 第54章、要的就是狐假虎威 荊小強笑瞇瞇的,就像寵著女朋友似的,伸手再給繼續剝無花果。 他手勁大,速度快,很快就咔咔剝一把放桌面上,還順手把那一堆殼給收拾了。 成玉玲果然就偏不吃了,你誰呀,而且你這手摸過的干凈嘛? 氣呼呼的抱起手臂看臺上。 勁歌熱舞已經趨于結尾,女生們交叉定勢擺了個最后的群像造型,稍微帶點急促喘氣的活力四射,得了臺下熱烈掌聲。 連主持人都忍不住再報幕一遍,感謝來自戲劇學院的精彩節目…… 沉浸在激烈舞蹈中的杜若蘭,到最后半跪舉手做可愛狀的時候,才突然看到荊小強怎么神出鬼沒的坐到臺前第一桌,還笑語晏晏的跟個姑娘在干嘛? 那姑娘滿臉冰霜的神情,一看就是在耍小性子。 關系肯定不一般! 怎么這隨便出來參加個活動,他都能遇見姑娘呢! 心神恍動,差點摔一跤,還是站在她身后的袁學姐用膝蓋頂住了她。 更是拉著她快速退場,急促低聲:“笑容!笑容……那都是得罪不起的人?!?/br> 甭管是什么單位的場合,能在這個層級坐在最前面的,都不是普通人。 肯定被社會毒打過的學姐,可不想在這種時候掉鏈子。 但到了后臺肯定找電視臺的編導詢問那邊坐著的都是什么人呀。 這邊也不清楚:“大企業家吧,都是有海外關系的民族資本家,不然怎么有資格坐最前面呢?!?/br> 學姐看荊小強的眼神都變了。 其實荊小強也是這么想的,成家這有頭有面坐頭排了,怎么會瞧得上咱這種小癟三呢,難道真是看中了俺鐵牛的身板? 不可能的。 花旗那些有錢人家里,可以允許年輕的時候跟小鮮rou花姑娘們玩玩,但結婚成家那都是要考慮家族利益,強強聯手,最不濟也是律師醫生這些社會主流中產。 婚姻就是資產重組的重點項目,哪能隨隨便便呢。 所以他愈發好奇是不是這姑娘的職業有什么不招人待見的缺陷:“你研究什么,有沒有經常解剖肌rou骨骼啥的,我想咨詢下,這個動作牽動的是什么肌rou,我一直覺著不得勁……” 成玉玲煩死了,冷著臉但是有禮貌:“不知道?!?/br> 荊小強像個話癆,你不吃我吃,蹺二郎腿嗑無花果:“那你難道是搞細菌研究的?這么愛干凈,是不是有點潔癖啊?!?/br> 成玉玲終于反應過來,你問的怎么都是些讓人討厭的門類,差點冰雪狂怒! 但有風度有節制,轉化成短促有力:“滾!” 荊小強嗯嗯嗯:“等成叔過來打個招呼我就走,不丟面兒?!?/br> 成玉玲輕哼聲,不理了。 結果成叔還沒等來,桌邊一位穿著錦緞旗袍的珠光寶氣中年婦女就開口:“這位先生,不是已經叫你走嗎,還賴在這里干什么?” 荊小強正把本日份兒的一小把堅果蹭著吃完呢,詫異抬頭,關你錘子事啊。 結果眼神可能把內心活動出賣了,中年婦女旁邊的年輕男人更迫不及待出頭:“還要怎么樣,不就是個戲班頭子拉皮條的嘛,小把戲,滾出葛啦!” 也許是荊小強的體型拉高了干預成本,這個年輕男人忍不住加重語氣占領制高點。 荊小強笑著拍拍手里的堅果渣子,對成玉玲挑挑眉毛起身。 沒半點激憤,卻帶著調侃的意思,就這素質還充高級人? 不奉陪了。 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人有什么貪圖跟倨傲,巴不得離遠些。 成玉玲很有些不忿,特別是看荊小強如釋重負的趁機起身,居然有點羨慕,羨慕他不用在這里裝模作樣的應酬。 靈機一動跟著站起身:“說了去看戲的,票子買不萊?” 表情雖然還是冷冷的,但很顯然的那種熟稔語氣不掩飾。 荊小強小氣吧啦的接哏:“我戲班頭子嘛,肯定是到了才開演,誰都要給我面子的!” 他壯實嘛,大拇指后翹的那種粗鄙演得恰如其分。 成玉玲差點冰凍解封的嘴角顫抖,只能趕緊迸出個:“滾!” 然后反而自己走前面,一身素白帶花的旗袍腳步翻得很快,迫不及待跑跳那種。 肩膀若有若無的抖動。 背影滾得還蠻好看。 得,這下桌邊都聽得出來這明明是兩人之間打情罵俏的常用詞。 荊小強還不依不饒的跟在后面嘟噥:“戲班頭子我聽得懂,拉皮條是什么意思的啦?” 這仨字據說還真是滬海土話來的。 大著舌頭夸張的滬海話被他模仿得活靈活現。 成玉玲說不清是逃出場的歡欣,還是真被破了功,實在是捂不住的笑出聲。 趕緊走到宴會廳門外,跳出去就轉頭惱羞成怒的踢荊小強。 可臉上的笑意連眼鏡片都遮不住,跟著看出去的目光可不少。 再回頭來看這邊急于討好的母子倆,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的尷尬到可能都在地板上抓出來個外灘了。 因為荊小強也笑,還回頭探望里面:“干嘛呀,那老太婆想當你婆婆嗎,這么著急出來維護?!?/br> 成玉玲下意識的哼:“蘇北的不來塞!” 荊小強頓時想起關于滬海人瞧不起蘇北人的梗,哈哈哈大笑:“你當面聽吾的蘇泊話,你要笑得不得命萊……” 樂隊有個蘇北的,平時大家都喜歡拿他的口音開玩笑。 成玉玲馬上又冷若冰霜了,轉頭就走。 荊小強再哈哈哈的大搖大擺跟出去。 對其他看客來說,跟天底下所有小情侶沒什么兩樣。 成叔都忘我的摸著鼻毛躲窗戶邊,看得津津有味。 然后迫不及待的回到之前桌邊:“說什么了,小兩口剛才說什么了?” 一桌子人都像憋了大便似的表情古怪,出言不遜的母子倆更尷尬得說不出話來。 其實出來兩人就準備各奔東西,相互都沒搭理,跟出了離婚辦事處的前夫妻差不多。 誰知成玉玲剛抬起手招出租車,滑過來停下的后排就坐著她媽跟奶奶。 看見倆年輕人并肩站在門口,老太太馬上滿臉驚喜的探頭:“你們要去哪里呀,去哪里玩?” 一邊說一邊迫不及待的推門下車,之前荊小強可是看見她需要鄉下媳婦扶著的。 連忙停下準備去會合舞蹈團隊的腳步,伸手扶住車門扶住老人。 成叔他老婆反而大大咧咧的從另一邊下車,還一臉婆婆有人照顧的輕松,看女兒的目光卻充滿戲謔。 一直冷臉的成玉玲浮起無奈的訕笑迎接祖母:“里面太悶了,我想回學校去?!?/br> 成老太趕緊張羅推進:“好的好的,去吧去吧,好好玩……”還使勁拍手肘上的荊小強爪子,給予很鼓勵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