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49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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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登基后立刻令人擬旨,封蕭姮為皇后。 蕭姮勸他不要著急,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盡快下旨,答應莊驍的要求,止住戰亂,也讓陸辭盡快回京。 ——打仗這件事情,尤其是內亂,勞民傷財,越早結束越好。 也就在這時候,帝后得到了陸辭率三千精銳進京“護駕”的消息。 他護衛的,自然是新皇。 蕭姮激動不已。 她的弟弟,從來都沒有讓她失望過,給予她的,永遠比她想要的,需要得更多。 而且現在,這是陸辭出事之后,姐弟倆第一次見面。 蕭姮牽掛這個失去記憶的弟弟,迫切地想確認他現在沒事。 然而她卻失望了。 前來回稟的人說,陸辭走了。 “走了?”蕭姮不敢置信地道,“去哪里了?” “侯爺說,軍營那邊還需要他。他知道皇上和皇后娘娘無礙,就先回去了,等日后凱旋,再來拜見皇上和皇后娘娘?!?/br> 陸辭把他的三千精銳留了下來。 這些都是他的心腹。 京城初定,四處都是混亂,他的心腹,確定是忠誠可用的。 這對于新皇來說,十分重要。 “他怎么能自己回去?”蕭姮憂心忡忡。 弟弟過家門而不入,她理解。 她沒想到,弟弟能奔赴千里來為她解憂,確定她安全之后,見都不見一面,又重新千里奔走離開。 蕭姮心里感動、心疼…… 她從來沒有后悔過為弟弟做過的一切,那不是犧牲,是他們相互扶持走出黑暗泥濘的必經之路。 如今,他們都已經幸福。 “就是不知道,他現在對眠眠如何?!笔拪挠牡氐?。 如果可以,她恨不能立刻去找弟弟,盯著他,在失去記憶的這段時間里,善待弟妹,那是他此生無法割舍的最愛。 然而那終究只是空想,她現在無法離開。 皇上摟住了她的肩膀:“有我在,你怕什么?” 柳云眠插翅難逃。 在蕭姮面前,皇上這一生,幾乎都沒有自稱為朕。 蕭姮聽懂了他的話外音,不由嗔怪道:“感情的事情,豈能是那般勉強的?總要兩情相悅才好?!?/br> “我就要勉強,否則做了皇上有什么用?” 誰做皇帝是為了委屈求全的? 他不。 別的事情不能任性,這點事情算什么? 柳家還敢把女兒二嫁? 蕭姮的傷感,在皇上的插科打諢中漸漸消退。 她自我安慰地想,這會兒陸辭不在京城中也是好事,避免成為國舅后炙手可熱,被許多人打擾。 弟弟不喜歡那些。 而且他這會兒回去,也能和柳云眠培養感情。 當然,前世是沒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蕭姮又催皇上盡快擬旨把莊驍招安。 在大事上,皇上自然也不含糊。 柳云眠正在給二二三三“斷官司”,兩個小家伙撅著屁股趴在樹下挖出來一條蚯蚓,現在正為蚯蚓的所屬權爭執不下,打打鬧鬧來找柳云眠這個舅母說理斷案。 柳云眠現在看見這倆小東西,腦袋瓜就嗡嗡地疼。 兩位小爺,求放過??! 她的頭發需要多堅強,才能每天被這兩個小東西折磨,還繼續留在頭上…… 從前她還羨慕人家生雙胞胎,現在經歷了就想跪地求饒——老天,求放過,我還想多活幾年。 她現在都懷疑,蕭姮把這倆送出來,是禍水東引。 不過今天,聽到這個“官司”,柳云眠樂了。 這是一道送分題??! 這道題她會! 陸辭悄無聲息來的時候,就見到她坐在樹下的蒲團上,笑得眉眼彎彎。 她的笑容極富感染力,仿佛瞬間消解了陸辭奔走多日的疲憊。 第522章 再見陸辭 柳云眠眉飛色舞地道:“來人,拿刀來!” 雪儀把自己隨身帶的匕首遞給她,“夫人,這個行嗎?” “不行?!绷泼呖粗鞘直翔偳读藢毷拿F匕首搖頭。 雪儀:“那您想要什么樣的刀?” 柳云眠指著旁邊士兵的刀。 雪儀借了一把長刀過來,然后就看到柳云眠拿著那么長一把刀,對著弱小無辜的蚯蚓比劃著。 她似乎,是想找到蚯蚓的中心位置,力求把蚯蚓一分為二,公平公正。 陸辭看得興致勃勃。 他覺得,柳云眠是故意嚇唬那兩個臭小子。 不是聲嘶力竭地爭,要公平,不講道理嗎? 那就把蚯蚓從中間分開,每人半截尸體,是你們要的公平了吧。 她倒是挺會教育孩子的。 怪不得觀音奴一直和她親近。 陸辭之前甚至有一種,柳云眠搶了jiejie孩子的感覺。 現在看起來,她確實有一套,她值得。 二二和三三也被柳云眠的動作弄懵了,不約而同地伸出小胖手去擋著蚯蚓,不讓柳云眠“痛下殺手”。 即使他們年齡小,也已經懂得,一刀下去,誰也沒得玩了。 兩小只還在嘗試著和柳云眠講道理。 柳云眠卻得意地給他們增長知識。 “分成兩段之后,你們各自取一段回去養著,以后就變成完整的兩條蚯蚓了!” 她終于有機會賣弄前世學過的生物知識了。 看著兩小只,還有周圍其他人都聽得一愣一愣的,柳云眠得意極了。 胖丫道:“真的假的?” 雪儀也仔細看著柳云眠的臉色,想從她的神情之中辨認真假。 柳云眠把兩個孩子的手拉開,手起刀落,干脆地把蚯蚓分成兩半,振振有詞道:“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拿回去養著就知道了!” “應該是真的?!标戅o忽然開口。 柳云眠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不敢置信地回頭尋聲望去。 四目相對間,陸辭從她眼中看到了驚訝和欣喜。 “你回來了!”柳云眠把刀扔下,起身提著裙子向著陸辭跑過來。 陸辭有些意外于她的激動。 他怎么覺得,柳云眠似乎想撲到他懷里? 陸辭忽而緊張僵硬,但是他沒有后退,也沒有躲。 他對自己說,柳云眠擔心他這么久,想要抱的話,就讓她抱吧。 然而柳云眠沖過來之后,卻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局促地退后兩步,行禮道:“侯爺,您回來了?!?/br> 克制,隱忍,現在的陸辭規矩多。 陸辭看著她的疏離,心中悵然若失。 她為什么和自己那么生分? 明明她很高興,也向自己沖了過來,卻在最后關頭虛晃一槍,鳴金收兵了?! 簡直豈有此理。 柳云眠心里歡喜,極力壓制。 其實她沒有那么在乎,陸辭是否還能記住她。 陸辭像現在這般,平安無事,健健康康地站在她面前,她就很高興了。 多年夫妻成……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