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40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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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似乎習以為常,用依舊被麻繩綁住的手,端起茶杯送到羅野嘴邊,“三爺先喝口茶?!?/br> 羅野就著她的手喝了口茶,然后往她手背上摸了摸。 女子沒有反抗,也沒有害羞之色,緩緩把茶杯放在小幾上。 羅野伸手替她解開了麻繩。 白皙的手腕上紅痕顯眼,羅野伸手揉了揉,和她調笑道:“等晚上回去再綁了你玩?!?/br> 女子木然。 眾人:“……” 接下來,無非是羅向安繼續哭窮,陸辭看他表演。 吃飯的時候,羅野也要那女子給他布菜伺候,在一眾推杯換盞的人中,格格不入。 不過羅野顯然不在乎。 飯還沒吃完,他自己帶著女子揚長而去。 見他走了,威遠侯似乎終于松了口氣,跟陸辭道歉:“讓侯爺見笑了。我這孽子,實在是被夫人慣壞了?!?/br> 陸辭沒說什么,心想你若是沒有把柄在他手中,我把姓名倒過來寫。 女賓那邊氣氛倒是還可以,不過也有不和諧的人。 比如,羅裳。 羅裳非要和柳云眠拼酒。 柳云眠知道自己什么酒量,自然不會松口。 羅裳卻故意激她:“夫人區區一杯酒都不肯喝,難道是看不起我嗎?” 羅夫人斥道:“裳兒,不得對侯夫人無禮!” “侯夫人比我又大不了幾歲,我只是把她當姐妹?!?/br> 柳云眠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那是你僭越?!?/br> 最討厭的就是沒有逼數的人了! 第425章 鬧場 羅裳從小嬌生慣養,在云州這一畝三分地,誰不看在威遠侯的面子上對她恭維有加,什么時候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臉? 所以她當即臉色漲紅,騰地站起來,伸手指著柳云眠:“你——” “啪——” 羅裳驚呼一聲,捂著手腕后退幾步,伸手去拔劍。 她原本白皙的手背上,現在留下一道血痕,深深的,觸目驚心。 雪儀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她的軟鞭。 誰也沒看到,她是從何處掏出軟鞭,又如何出招的。 羅裳沒吃過虧,這會兒眼睛都紅了,一副要拼命的樣子,“賤婢!你敢跟我動手!” “打的就是你這個賤婢?!毖﹥x毫不留情地罵道,“你算什么東西,敢指著夫人?再有下次,我直接斷了你的手,不信你就試試!” 柳云眠輕笑著道:“你跟她置什么氣?她少教,自有羅夫人管教。喝口茶,消消氣——” 眾人:“……” 這位據說泥腿子出身的侯夫人,看著柔柔弱弱,說起話來,真是刀刀見rou。 怎么就——那么讓人舒服呢! 許多人早就看不慣羅裳的做派。 如果不是因為她會投胎,誰會陪著她玩? 花拳繡腿,還真當自己是女將軍了? 柳云眠甚至連面子都不肯做,丫鬟動手,她竟然還擔心自己丫鬟生氣。 羅夫人的臉色很難看。 但是羅裳確實失禮在前。 而且眼看著,柳云眠身邊這個丫鬟,確實身手也不錯,而且主意還大。 真要鬧下去,還不知道會怎樣。 所以羅夫人強忍著情緒,息事寧人。 “裳兒,別鬧了,下去讓大夫給你看看手。姑娘家,容貌肌膚都重要,不要留了疤?!?/br> 羅裳卻不肯,拔劍鬧道:“誰都別攔著我,今日不砍了這賤婢,我決不罷休!” 說完,她持劍直直地向雪儀攻來。 雪儀輕蔑一笑,銀鞭一甩,直取羅裳面門,是絲毫面子都不留的打法。 羅裳倉皇持劍抵擋。 她哪里是雪儀的對手? 雪儀鞭花四飛,游刃有余,好像貓戲老鼠一般。 除了羅裳這個目標之外,鞭子沒有落到其他任何地方,更沒有毀壞任何東西。 羅裳就狼狽多了,四處閃躲,然而雪儀的軟鞭卻像長了眼睛一般,專門往她身上招呼,很快把她一身華服打得像乞丐服,衣不蔽體,模樣別提多狼狽。 羅裳幾乎把一口銀牙咬碎。 這等奇恥大辱,她如何能忍! “來人,來人,給我把這賤婢拿下!”她歇斯底里地喊道。 羅夫人并沒有阻止。 女兒被欺負成那樣,她也很生氣。 柳云眠喝著茶,像沒事人一樣,更令她生氣。 既然如此,就別怪威遠侯府把事情鬧大了。 柳云眠卻緩緩開口:“怎么,要打群架?那不著急,我讓人給侯爺帶個信,侯爺帶來的幾萬將士還不知道呢!” 眾人:“!” 這位真能搞事情??! 這要是鬧到外面男人那里,羅夫人和她,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吧。 女人們打架打成這樣,體面呢? 柳云眠表示,她不要面子,她只要里子。 那邊還打得熱鬧,柳云眠繼續開口:“我說羅姑娘上來就對我橫眉豎眼,原來今日就是鴻門宴。鎮通侯府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有道是,見微知著,威遠侯府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回去會如實稟告侯爺!如果侯夫人和羅姑娘還不滿意,那我們就直接手下見真章!” 說完,她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站起身來,“雪儀,我們走!” 雪儀這才收起鞭子,快步跟在柳云眠身后,又是低眉順眼的模樣,絲毫看不出來她一身本事。 眾人心里對她多有忌憚,也不缺贊賞。 鎮通侯府臥虎藏龍,連侯夫人身邊的婢女都如此厲害。 羅夫人卻知道,不能讓柳云眠這般走了。 說到底,是羅裳不敬在先。 鎮通侯想要他們侯府出力,他們又不傻,自然不肯,虛與委蛇。 但是倘若讓對方找到了發作的借口,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事情。 可以出事,但是不能在自己這里出事。 所以羅夫人站起身來行禮告罪,“夫人留步。都是我管教無方,才讓小女冒犯了夫人。裳兒,還不過來給夫人賠罪!” 羅裳瘋了。 她現在衣衫襤褸,像個乞丐,然后還要跟始作俑者道歉? “給她賠罪,除非我死!”羅裳聲嘶力竭地大喊道,然后直接跑了出去。 羅夫人臉色漲得通紅。 今日這接風宴,威遠侯府的面子,算是徹底沒了。 柳云眠皮笑rou不笑地道:“初來乍到,不敢要羅姑娘性命,所以賠罪就免了,只是這飯,不吃也罷。雪儀,我們走!” 羅夫人還想挽留,卻留不住,只能親自送她出去,嘴里不住說著道歉的話。 世人都說羅向安寵妻,一心一意,但是羅夫人卻知道,他性情很暴戾。 她足夠聰明懂事,能讓羅向安事事順心,所以才能地位穩固。 現在—— 今天怕是不能善了了。 羅向安現在,還不想和鎮通侯直接撕破臉。 但是在女眷這邊,臉皮都已經撕下來了。 哎,羅夫人一個頭兩個大。 再看看柳云眠,帶著她的丫鬟往外走,面色如常,哪里有一點擔心的樣子? 她就真的如此有恃無恐,恃寵而驕? 走出垂花門,柳云眠找到了陸辭的隨從,淡淡道:“去告訴侯爺一聲,我先回去了?!?/br> 隨從忙點頭稱是。 羅夫人道:“您看今日這事鬧的,都是那個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