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39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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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穿著中衣,陸辭覺得手掌下的觸感,遠遠沒有兩人肌膚相貼時候來得好。 柳云眠靠在他懷里低低地道:“我剛才出去轉了一圈,有兩件事情和你說說?!?/br> “嗯,你說,我聽著?!标戅o的手還在輕輕拍著她后背,好像在哄孩子一般。 “現在晚上風大,許多營帳都聯在一起,那樣一旦有火情,蔓延太快?!?/br> 陸辭點點頭。 他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但是第一天,諸事都沒有章程。 皇上說,撥出五萬大軍迎敵,但是實際上,陸辭這次從京城中帶走的,只有三萬人。 另外兩萬,是空頭支票,得去了云州之后,找當地以及周邊調度人馬。 改革以后面和心不和,這兩萬,基本上不敢指望。 這也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現在這三萬人,也不是陸辭自己的嫡系。 是他當上都督之后的“整合隊伍”。 不能說散兵游勇,但是也差不了太多。 規矩沒有,紀律松散,從上到下的將士,都存了觀望之心。 可以說,兵權改革的弱點,現在暴露無遺,而且都直接壓在了陸辭身上。 他得帶好這三萬人。 他想的是,要在行軍這一個月時間里,把隊伍整治好。 抵達云州之后,同當地的“地頭蛇”威遠侯,另外還有一番斗爭。 在對外之前,對內先要來兩場硬仗。 這些,柳云眠都知道,但是她不提,不想讓陸辭煩心。 當然,她能想到這些,一來她對軍事不是一無所知;二來也是韓平川總往跟前湊透露出來的。 臨行之前,陸辭帶著柳云眠去韓家吃飯。 韓平川喝多了,拍著桌子罵,說陸辭是被人坑了。 他還想說些大不敬的話,被陸辭拍了兩巴掌才閉嘴。 但是形勢,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 朝廷里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陸辭出丑,等著看皇上被打臉。 皇上被打臉,還有陸辭這個替死鬼。 但是陸辭,真的沒有退路了。 這一仗,他必須贏,而且要贏得漂亮。 “還有就是盡量喝濾過的水?!?/br> 柳云眠本來想的是燒開水,但是說實話,這么多人,木炭柴火都供應不上。 她告訴陸辭如何在野外過濾水。 她還能提供消毒藥片。 這東西,成本非常低,即使按照軍中三萬人飲水需要,柳云眠算了一下,每天三千片,即三大瓶,成本也只有一吊錢左右,一個月才三兩銀子,可以忽略不計。 感謝現代的工業化生產。 “……只是我擔心,這種藥,大家可能會誤會,或者不接受?!?/br> 陸辭卻道:“你只管把藥給我,既然是有好處的,剩下的交給我?!?/br> 天氣越來越冷,喝了臟水鬧肚子這種事情,時有發生。 柳云眠是在幫他解決問題。 “還有其他的嗎?”陸辭揉了揉柳云眠的頭頂,內心一片柔軟。 他何其有幸,能得柳云眠陪伴身邊。 前半生所有的苦難,可能都在柳云眠這里,得到了彌補。 “暫時沒有了?!绷泼哂辛死б?,閉上眼睛,“想到了再告訴你?!?/br> “好,睡吧?!?/br> 第二天早上,柳云眠醒來的時候,陸辭已經出去了。 早飯是雪儀做的。 昨天沒吃完的烤兔rou,一碗羊乳,還有剛出鍋的瓜絲餅。 在有限的條件里,能弄到這些,也是難為了陸辭。 柳云眠覺得肚子里的孩子,長大了肯定是個饞嘴的。 她懷孕之后,食欲一直很好。 她坐下來吃飯的工夫,雪儀笑著回稟:“奴婢昨日去看過世子了。世子覺得做火頭軍很新奇,踩著板凳,揮舞著和鐵锨差不多大的鏟子在那里炒米呢!” 柳云眠想起那情景就覺得很有趣,但是也知道,肯定也非常累。 不過既然是為了鍛煉,那就得狠下心來。 “他吃什么?”柳云眠想問,陸辭有沒有給他開小灶。 “侯爺說,同吃同住,誰也不能例外?!?/br> 除了柳云眠。 柳云眠立刻覺得到嘴邊的兔rou不香了。 觀音奴也是長身體的時候…… 柳云眠想想,到底沒舍得吃,讓雪儀偷偷去送給他。 可是雪儀怎么送出去,又怎么帶回來了。 “世子說,他是要領兵打仗的將軍,身先士卒,讓您不要拖他后腿?!毖﹥x忍笑道。 柳云眠忍不住笑罵道:“小屁孩!” 不過觀音奴竟然能忍住誘惑,也令她刮目相看。 陸辭在軍中推行那消毒藥片,沒有引起什么麻煩。 眾人接受度非常良好。 人多口雜,卻能如此順利,柳云眠頗為意外。 陸辭卻說,這個本來就不難。 “養生”誰不愿意? 難道陸辭這個主將,能下毒毒死他們? 第二天晚上開始,營帳就不再搭得亂七八糟,密密麻麻,而是很有章法。 柳云眠看著,為陸辭的執行力感到驕傲。 接下來的行程,除了有兩天下大雨之外,其他還算順利。 不過那兩天,大雨傾盆,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趕路是不可能趕路的,原地休整了兩日。 在這兩日里,發生了一件小小的插曲。 這時候,距離云州,其實只有五日的距離了。 云州那邊,威遠侯派人來迎接。 柳云眠沒想到,來的竟然是個女子。 第418章 羅裳來襲 威遠侯羅向安,駐守云州已經是第五代。 威遠侯府羅家不降級襲爵,只因祖上戰功赫赫。 第一代的威遠侯是個很聰明的人,隨開國皇帝打下江山之后就想要告老還鄉,要個體面。 高祖皇帝也是個講究人。 他非常信任威遠侯,然后極力挽留。 威遠侯卻堅持回老家云州侍奉癱瘓在床的寡母。 于是高祖皇上便封他為威遠侯,帶著他手下的幾萬大軍駐守云州。 和大部分開國豪門一樣,這會兒威遠侯府的聲威,已經遠不如從前。 但是現任威遠侯羅向安手中,也是實打實有兵權的。 云州多年無戰亂,但是地理位置優越,北進西拓都極為方便,乃是交通要塞。 無論北邊還是西邊打仗,兵力不足的時候,皇上會命威遠侯府出兵。 可以說,如果不改革,威遠侯府的日子,還挺好過的。 在云州當地,算得上是土霸王了。 當然,主要是指兵權上。 當地的治理,那是文官集團的事情,和威遠侯府有關系,但不大。 只是沒想到,皇上抽風要改革,收回了兵權。 但是到目前為止,只是名義上的收回,收回到了中軍都督手中,然而實際上,威遠侯府對軍隊的影響,還是最大的。 如果過幾年,人們會習慣都督府。 可是壞就壞在,改革沒有取得決定性勝利,有人造反了,亂了。 皇上現在估計也后悔堅持修運河,但是這世上就沒有后悔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