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38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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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二嬸平時膽子一直很大,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竟被嚇哭了。 柳云眠聽得心里著急,心里難免各種猜測。 是江鶴北又來了嗎? 好在只有一個患者,她給人看完后,就讓胖丫看著醫館,自己帶著雪儀和蜜蜜匆匆往家里趕,又差人去找陸辭。 雪儀有心問鐵蛋來人的長相,可是鐵蛋說不清楚,只說人長得高大,好看又氣派。 正當雪儀心里七上八下時,忽然聽鐵蛋道:“他手里拿著劍,那寶劍,比我小姑丈的劍還好看,上面那么大一塊紅色的寶石?!?/br> 達摩劍! 雪儀頓時心如擂鼓。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次來人,應該是司明錚。 是,肯定是他。 誰能讓小白痛哭? 江鶴北,已經沒有資格了。 只有親人。 柳云眠其實也是這么想的。 她有些擔心雪儀。 所以走到柳家門口的時候,她對雪儀道:“你回府里等著侯爺,我剛單說讓他回家,他怕是不知道回我娘家?!?/br> 雪儀面色有些蒼白,卻還是道:“夫人,我陪著您。我……不怕?!?/br> 有些人,是逃不過去的劫。 柳云眠見狀,也只能由著她。 進了柳明義的院子,在院子里,她見到了司明錚。 司明錚身穿白袍,手握長劍,高大冷峻,不怒自威。 他確實十分俊美,但是在他身上那種令人無法接近的冰山高冷氣質面前,美,也讓人卻步。 柳云眠心說,終于知道為什么雪儀會被他迷住了。 這種男人,對于懷春的少女來說,殺傷力巨大。 第405章 舊愛上門(二) 小白哭得眼圈紅紅的,被柳明義扶著。 院子里,倒也沒有其他人了。 司明錚的目光,很快轉向了雪儀。 他銳利的目光,似乎織成一張密集的網,讓人無處可逃。 雪儀卻沒有看他。 是逃避,也是拒絕。 她是趁著司明錚不在的時候離開的。 可是她沒有后悔過。 她厭倦了忍耐和等待的日子,厭倦了滟瀾山那些人,用高人一等的目光審視她。 所有人都告訴她,她不配。 司明錚只會說,他喜歡她,他們兩個人好就足夠了。 給他一些時間,暫且忍耐。 可是他不明白,忍耐是會消磨愛意的。 如果愛那么疲憊無望,為什么又要為了愛赴湯蹈火? 雪儀無數次想過兩人再見的場景。 只能說,眼前相顧無言的情景,和想象中完全不同。 她以為,司明錚會指責,而她會哭訴。 可是都沒有。 時光已經平復了分開的傷害,再相見時,已波瀾不驚。 雪儀的神色也變得淡漠起來。 司明錚見狀,似乎再也忍不住,走過來道:“你跟我來?!?/br> “哥——”小白擔心地出聲。 “我做不出來拐帶女子,強迫女子的事情來?!彼久麇P冷冷地道。 柳云眠覺得,這話好像在影射柳明義…… 不過令她佩服的是,柳明義只關切地扶著肚子高高隆起的小白,聞言眼皮子都沒動一下。 她二哥,也是個成大事的人! 柳云眠看向雪儀,“雪儀,你——” 愿意和他說話嗎? 雪儀對她輕輕笑了笑,“夫人,奴婢沒事。故人相見,敘舊幾句,還望夫人準許?!?/br> 饒是早就知道了她的境遇,聽她在人面前自稱“奴婢”,司明錚的眉頭還是緊鎖。 他不喜歡她這般自輕。 所以,當雪儀帶著他來到院子外面的棗樹下,只有兩人相對的時候,他開口道:“你寧愿出來為人奴婢,也不愿意留在滟瀾山嫁給我做夫人,為什么?” 雪儀嘴角勾了勾,笑意淡漠涼薄。 說好的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可是再相見的時候,依然忍不住心生怨懟。 她終究,也只是凡夫俗子。 “你以為在滟瀾山,我便不是奴顏婢膝,按照你的要求去討好你想要我討好的那些人?” 司明錚皺眉:“你怎么變得如此牙尖嘴利,是非不分?” 在滟瀾山,自己從來對外都宣稱,她是自己的未婚妻,給足了她面子,從來沒有輕視過她。 結果在她嘴里,就成了為奴為婢? 雪儀冷笑:“便是牙尖嘴利,是非不分,也不用擔心被人指責和教導?!?/br> 司明錚眉頭皺得更緊,半晌后才道:“我是和你好好說話的,你不要這般?!?/br> “司明錚,輪不到你來教訓我?!毖﹥x一字一頓地道,“你不是我什么人!” 她甚至想爆粗口,告訴他,我不在意了,縱使你覺得自己是高高在上,高人一等的滟瀾山繼承人,在我眼里,你算個屁! 這是跟著胖丫學到的粗獷,單是想想,就已經很爽了。 那種骨子里的傲慢,她真是受夠了! 看似平易近人,實則永遠居高臨下,永遠是“我為了你好”“我代表正確”“你為什么不聽話”。 她受夠了,夠了! “不要任性?!彼久麇P道,“我此番前來,并非和你吵架。我知你離開后,就想來找你,然而滟瀾山事務纏身,加上我想,讓你冷靜一段時間更好,所以這才來找你?!?/br> 他這次來,看那個不省心的meimei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事情,是想把雪儀給接回去。 沒有人能強迫他做什么。 他想要娶的,就是雪儀。 娶雪儀,是他人生規劃中的重要一環。 現在兩人出了一點兒問題,那他來解決。 從前很多次,他也都解決了。 只是這一次,看到雪儀的反應,他覺得似乎有些脫韁了。 “我也不想和你見面即爭吵?!毖﹥x冷漠地道,“您既事務纏身,更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出走,為人奴婢,難道還不足以說明我的態度嗎?” “別任性?!?/br> 雪儀發現,縱然隔了這么長時間,這個男人,還是能輕松地在三言兩語之間,就讓她壓抑。 所以,還是她任性,她不懂事,她不顧大局。 她讓他cao心,沒有做好賢內助。 可去他娘的! “我今日,不,現在的每一日,”雪儀挑眉,眉宇之間帶著幾分挑釁,“都很任性?!?/br> “你——”司明錚有被氣到,但是他的涵養不允許他發作。 所以頓了頓之后,他只是道:“你冷靜一下,我是想好好和你說話的。宣泄情緒,沒有意義?!?/br> “我可以任性,可以不冷靜,可以宣泄情緒……所以,你到底不明白,我為什么舍棄你嗎?”雪儀暢快地道,只覺得多年郁郁之氣,今日總算痛快吐出來。 自由的可貴。 在滟瀾山,她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她被一個優秀的男人看上,她要配上他,所以不斷地給自己施壓。 現在不用了。 拋棄了那個男人,天高地闊。 從前或許還能心生懷念,畢竟人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時間平復了一些傷害,雪儀就忍不住想起司明錚的好處。 對這個男人的愛,是源于對他能力的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