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37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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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多看那混賬東西,沉迷于美色! 第二次,她去府里送東西的時候,又遇到了許路遙。 因為管事讓人給許路遙送東西,院子里的小廝沒有人愿意去,沒有賞銀不說,還得面對許路遙的臭臉。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花野就成了那可憐的蝦米,被小廝催促著去做本來不屬于她的活——給許路遙送東西。 而且這個頭一開,每次她來,幾乎都得得到差不多的差事。 當然,花野有自知之明。 她做夢都不敢想,自己能配上王府的公子。 可是后來,王府那白姨娘,捕風捉影,說公子喜歡她,還給淮陽王吹枕邊風,說許路遙腿腳不好,想要找門當戶對的姑娘不容易。 倒不如,找個小門小戶的,聽話,也能好好伺候他。 淮陽王懂個屁??! 他不僅答應了,還把這件事情交給白姨娘去做。 然后,白姨娘就給了姑母一千兩銀子當聘禮。 姑母高興壞了,拿著其中一百兩給了繼母,兩個人高高興興地把花野“賣”給了王府。 許路遙不愿意。 他說自己身體不好,不能成親。 白姨娘就讓花野先去許路遙身邊伺候,日后再完婚。 誰聽說過,讓未婚妻去伺候未婚夫的? 可是在淮陽王府,一切皆有可能。 花野和許路遙說,這門親事,不樂意的不是只有你,我也不樂意。 但是被趕鴨子上架,能怎么辦? 不如我們倆就湊合著搭伙先過著,慢慢再看。 許路遙答應了。 下人不聽話,份例要不來,各種問題,花野一一解決。 雖然她沒有讀過書,但是人情世故她懂,什么困難她也不怕。 在這里,不用干那么多活兒,能遠離姑丈色瞇瞇的眼睛,花野覺得很開心。 后來她和許路遙處成了朋友,關系越來越好。 她覺得許路遙真慘啊,而且許路遙人也好,所以她對許路遙也是掏心掏肺。 再后來,她就慢慢地把心也交了出去。 畢竟那么的美男子,伸手輕柔地撫摸她秀發,花野沒出息,心肝亂顫。 花野想辦法找來名醫,為許路遙治腿,陪著他一點點康復。 她和白姨娘對陣,自己吃了虧,回過頭來卻還高興地給許路遙看她討來的銀子。 他們相互陪伴了五年。 五年,許路遙沒有說過要娶她,她竟然也沒覺得有問題。 她覺得都是白姨娘的錯,她早就把自己當成了許路遙的人。 許路遙脾氣急躁,她就幫他圓;許路遙想要回屬于自己的一切,難免急功近利,她勸著。 她陪著他,扳倒了白姨娘,一步步朝著更高的目標而去。 第390章 葵葵的前世今生(三) 白姨娘失寵,被送到莊子前的時候要見她。 花野去了。 她是勝利者,有什么不敢去的? 白姨娘一夜之間就蒼老了許多。 但是她看著花野,目光里帶著嘲笑和憐憫:“你以為你贏了嗎?許路遙那只狼崽子,根本養不熟。你以為你的下場,就會比我好多少嗎?我告訴你,你下場還不如我!” 花野把她的話當成放屁。 她覺得白姨娘這是窮途末路了,故意挑撥她和許路遙的關系。 可是后來,她才知道,白姨娘比她看人準。 淮陽王至少還把白姨娘送到莊子上。 可是許路遙,為了向石家“投誠”,為了向石慧表明心意,把自己推到了死路上。 等到重生之后,看到楊氏“拿捏”楊恭,花野才慢慢想明白。 女人啊,不能上桿子,不能一味地犧牲自己,對男人掏心掏肺。 男人,身上是有點賤皮子在的。 你對他掏心掏肺,他棄如敝屣。 但是你欲拒還迎,卻能讓他魂牽夢縈。 是她太傻。 不過許路遙欠了她的,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 他欠自己好多銀子,還有一條命。 花野這個人軸。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就是這么簡單。 與此同時,楊恭正心滿意足地摟著楊氏在被窩里說話。 楊氏雖然生養過孩子,但是還年輕,身材勻稱,一身冰肌雪骨,柔滑如緞。 楊恭常得意地說,他慧眼識珍珠。 不過云消雨歇,這會兒除了手有些不老實,他倒是在正經說話。 “……侯爺現在處境有些不好?!?/br> “???那怎么辦?”楊氏聽了這樣的話就開始胡思亂想,擔心起來。 “我看侯爺倒也不是很擔心,上面的事情,咱不懂,也管不了?!睏罟У?,“只是前兩日,有個同鄉,就是來過家里吃飯那個賈樹,你還記得吧?!?/br> “怎么不記得?” 現在楊恭交往的人不多,帶回家吃過飯的也就幾個人,楊氏都能記住。 她其實熱切地盼望,能有人拉自己相公一把,讓他初來乍到的日子,不至于單打獨斗,太過孤苦。 那賈樹,楊氏依稀記得,好像是搭上了燕王府的長使? 賈樹為人謹慎小心,即使喝過酒,口風也很緊。 不過他和楊恭,有些不一樣的情分在,他們兩個是老鄉,是一個鎮上,隔壁村里的老鄉。 就是彼此年少認識的人,都有交集那種。 而且楊恭為人仗義,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 “我聽賈大哥的意思是,想要拉我一把,邀我一起為燕王府辦事?!?/br> 楊氏立刻警醒,“你不會答應了吧?!?/br> “我沒有……”楊恭道,“這么大的事情,我得回來和你商量商量?!?/br> “這有什么好商量的?”楊氏道,“侯爺和夫人對我們那么好,怎么好去另外投奔別人?” 楊恭嘆了口氣。 侯爺是很好,夫人也很好。 可是侯爺這里,俸祿不算多。 去王府的話,據說俸祿能多兩倍。 他其實也沒有多少雄心壯志,就希望妻女日子過得更安逸一些。 聽了他的話,楊氏柔聲道:“相公,我和葵葵,都不覺得現在的日子辛苦。我去國子監那邊幫忙,是因為不想閑著,也想出去多認識認識人?!?/br> 楊恭道:“你別騙我了,就是家里錢不趁手,否則誰不愿意在家里躺著?” “我不愿意?!睏钍系?,“人活著,就得干活。而且國子監都是讀書的,葵葵去了后,也跟著學了不少字了。我不指望她學多少,至少認字,以后不能被人騙了?!?/br> “相公你現在的俸祿是不多,但是我們一家三口,過得也很好,隔三差五就買rou?!?/br> “你只看到眼下那邊俸祿多,但是以后呢?那邊長久嗎?最起碼咱們知道,侯爺和夫人這邊,只要你盡心盡力,就不會沒有你飯吃,你在侯爺那邊,是掛上號的人。你去了王府算什么?” 賈樹自己都未必在王爺那里有姓名,更何況楊恭又隔了一層? “而且我聽說,燕王好像和離郡王不對付,你跟著他,日后豈不是要和侯爺做敵人?” 楊氏在國子監,耳濡目染,總能聽見一些青年才俊討論朝中局勢。 秦王不上進這件事情,楊氏聽了不止一次。 所以,她不愿意楊恭走這一步。 于情于理,都不好。 不是什么都要看眼下的錢。 楊恭被她一說,再思忖思忖,便覺得楊氏說得十分有道理。 他摸著楊氏的臀,用力捏了兩把,翻身壓下去,聲音染了情欲,“得好好賞一賞你這婦人!” 屋里很快又響起了少兒不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