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368節
書迷正在閱讀: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在古代當名師、穿成科舉文男主的嫡兄、貧家子的科舉路、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綾羅夫人、嫁給偏執大佬/給偏執大佬治病的日子(快穿)、清穿之側福晉年氏、惹春腰、靠簽到系統當領主
這孩子,還是很會“看人下菜碟”的。 郡王府這些家生子,不同于市井那些孩子,他們是見過世面的。 所以要拉攏他們,自然要多出些錢。 觀音奴接過荷包,目光卻落在石慧身上,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道:“我是不是見過你?有點眼熟……” 石慧看了他一眼,又往他耳朵上看。 ——當初說這個孩子又聾又傻,她別提多高興。 現在看來,竟然是白高興一場? 真是晦氣! 蕭姮怎么就不倒霉呢? 柳云眠淡淡道:“這是來給你母妃賀壽的淮陽王府的世子妃,你從前沒見過?!?/br> “淮陽王世子?”觀音奴道,“我知道了,我就說我見過你。娘,您有所不知,世子也在國子監就學了?!?/br> 石慧帶著丫鬟去給許路遙送吃食,被觀音奴遇到過一次。 所以他才會覺得石慧眼熟。 不過石慧沒說什么,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柳云眠有些意外,許路遙那么大年紀,還要進國子監讀書? “這一招,一箭雙雕?!笔拪会樢娧氐?,“首先告訴世人,淮陽王為父失職,兒子如此好學,他卻沒有好好給兒子找個先生;其次,許路遙初來乍到,以后還想在京城長久住下,還有什么地方,比國子學,更容易接觸到各家的公子?” 第384章 葵葵不見了? 柳云眠覺得,自己脖子上頂著的,如果叫腦袋,那簡直都是虛假廣告宣傳。 這個袋子,含腦量可能為零。 觀音奴歪頭想了想,沒說什么,拿著荷包就跑出去繼續玩了。 柳云眠想了更久的時間之后,終于覺得混沌的腦子清明了一些。 ——她得對她的腦子好點,不能過度使用。 “石首輔如此幫扶許路遙,目的是什么?” 總不會是寵愛孫女,愛屋及烏吧。 這個,基本沒有可能性。 因為這個時代,男人三妻四妾,開枝散葉,一個高官,有十幾個甚至二三十個女兒都正常。 能叫上來名字,都算很受寵的了。 石開斷然不會為了一個女兒,做出有損家族利益的事情。 也就是說,他扶持許路遙,自己也有利可圖。 那問題來了,他圖什么? 蕭姮笑道:“這些事情,是他們男人在外面的事情,咱們就不管了?!?/br> 柳云眠點點頭。 她真是又菜又愛琢磨。 陸辭和離郡王,確實也在說這件事情。 陸辭覺得,許路遙就是個棒槌。 從前或許有高人指點,但是最近或許沒這個高人在,他可以說是昏招頻出。 離郡王手指敲擊著桌面,意味深長地問道:“那你可查出來,這個高人是誰?” 陸辭搖了搖頭。 說來慚愧,他派人去查了,而且查了有一段時間,可是并沒有查到蛛絲馬跡。 陸辭甚至開始懷疑,是自己想錯了。 但是現在看著離郡王悠閑自得的樣子,陸辭隱約覺得他好像應該知道了什么。 “還請姐夫賜教?!标戅o一邊給離郡王斟茶一邊笑著問道。 “你最近有些膨脹了?!彪x郡王打趣道,“忘了我告訴你的話——不要小看女人?!?/br> 陸辭表示,哪里敢小看女人? 他枕畔,不就是一只隨時都能撓人的母老虎嗎? 連包子那樣威武的豹子,在柳云眠面前都得斂聲屏氣,看她心情。 等等—— 陸辭忽然明白過來,“姐夫,你的意思是,之前給許路遙做智囊的,是個女人?” 女人啊…… 那讓他想想。 離郡王沒說話,慢條斯理地呷著茶,等著陸辭自己想明白。 片刻后,陸辭想到了什么,陡然明白過來。 “我算算時間,許路遙似乎從那個未婚妻沒了之后,就開始出昏招……難道,之前他都是聽他未婚妻的?!?/br> 離郡王微微頷首:“我認為可能是這樣,否則解釋不了他的前后變化?!?/br> 一個貧家女,想要嫁入高門,還能贏得尊重,勢必是要有點本事的。 離郡王從來不輕視女人。 “我讓人再查查他那個未婚妻,”陸辭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許路遙也不足為懼,只防著石老狐貍便是?!?/br> 兩人已經分析過了。 表面上來看,是許路遙攀上了高枝,吃上了軟飯,保住了自己位置,日后有這個得力的岳丈大人扶持,高枕無憂。 石開對外也說,只是疼愛女兒,愛屋及烏,言辭之間,好像別無所圖,甚至像被趕鴨子上架一般。 但是離郡王和陸辭卻認為,這老狐貍看中的,是淮陽王封地的位置。 從交通上來說,那地方四通八達,是交通要塞。 而且,還可能看上了淮陽王手中的兵權。 ——雖然不多,但是石開這種文臣,一口也吃不成胖子。 這可以看做是他野心勃勃,想要滲透兵權的第一步。 許路遙或許還沉浸在自己占便宜的美夢中,但是最后……恐怕許家祖宗浴血奮戰留下的這點家底,就要被竊走了。 陸辭和柳云眠在郡王府吃過了晚飯才回家。 兩人在回去的馬車上,交流了一下對許路遙和石慧的看法。 信息互通有無,有商有量。 柳云眠對許路遙那個短命的未婚妻很感興趣,叮囑陸辭,之后查到什么,一定要告訴她一聲,讓她吃口瓜。 陸辭笑著答應。 觀音奴在車上打了個盹兒,回府之后又是生龍活虎,嚷著要再玩一會兒。 柳云眠瞪著他道:“不行!今日已經告假一天,明日還得去上學,不能睡太晚?!?/br> 觀音奴明顯有些不高興,但是還是耷拉著腦袋答應了。 ——他得好好讀書,學習到本領,才能讓娘面上有光,才能保護好自己的家人。 不過柳云眠心軟,看見小東西不高興,就先去陪著他睡覺,晚點再回自己屋里。 觀音奴梳洗之后在床上躺下,規規矩矩蓋著被子一動不動,和柳云眠說著話。 “娘,我明日要不要再去看看葵葵?” 柳云眠笑道:“想去便去吧。你怎么現在不給人起諢名了?” “因為她現在不哭了?!庇^音奴嘟囔道,“要是哭,我肯定不跟她玩?!?/br> 母子兩人商量了一番,敲定第二日給葵葵帶的點心,觀音奴才終于睡了過去。 第二天,觀音奴上完上午的四節課,就帶著阿寬,提著點心去找葵葵。 可是竟然沒找到? 平時葵葵會在飯堂出現,幫忙盛飯擦桌子跑腿什么的。 她雖然年紀小,但是做這些事情已經是輕車熟路。 楊氏倒是在,她正忙著給眾學子盛菜。 這可是門技術活。 盛多了,飯堂的主人要罵人;盛少了,又容易得罪這些富貴居多的學子,被他們針對了,恐怕這份工作也很難保住。 所以,楊氏手持盛菜的大勺子,全神貫注,穩穩一勺下去,恰到好處的分量。 雖然這是個體力活,但是她干得精神高度集中。 聽觀音奴擠到前面問葵葵的情況,楊氏心中感動,心說真是個細心的好孩子。 “……或許是昨日貪食吃多了,今兒還肚子疼,我讓她在屋里趴著休息,世子您吃過飯,可以找她玩。只不能耽誤下午的課……”楊氏不放心地叮囑道。 觀音奴答應得十分痛快,飯也不吃了,直接讓阿寬提著點心攢盒,主仆倆一起去找葵葵。 可是,他們撲了個空。 楊氏說的休息的房間里,根本沒有葵葵的身影。 “這小哭包,不哭了之后主意還大了,竟然自己就偷偷摸摸出去玩了?!庇^音奴自言自語地嘀咕道。 要不要出去找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