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3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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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眠反應了一下,驚訝道:“駙馬?” 也是阿寬的親生父親? “嗯?!?/br> “他找你做什么?”柳云眠的心提了起來。 該不會是,王涇也認出了阿寬吧。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柳云眠決定就教阿寬死不認賬。 這里也沒有什么檢測dna的辦法。 滴血認親,那都是騙人的。 如果問,那就說阿寬從小就是孤兒。 再說,王涇本來就拋妻棄子,這會兒想反悔? 做夢。 還有,他為什么要找阿寬? 忠敏公主這么多年,沒有給他生下一兒半女。 在這段夫妻關系之中,王涇又是弱勢的一方,不可能納妾。 所以很可能,阿寬也就是他唯一的兒子。 或許王涇現在意識到了子嗣的重要性,然后想反悔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吧。 但是陸辭說的,卻不是這些。 第356章 吃軟飯的素質 柳云眠想多了。 王涇根本就不知道,阿寬是他的兒子,他也沒往那個方向想。 但是這個人很厲害的一點在于察言觀色的能力。 初一那日在宮中,他感受到了來自阿寬的凝視。 雖然阿寬自己覺得掩飾得很好,但是王涇還是注意到了。 王涇本來不知道柳云眠是侯府的女眷,事后還特意找人打聽了。 他這個人,謹小慎微,很是鉆研人心。 他覺得阿寬那個眼神不善。 所以他就來找陸辭,旁敲側擊問后者,對自己是否有什么不滿。 “他找你吵架?”柳云眠驚訝。 沒想到,這個渣男,還真有兩把刷子。 想想也是,能在忠敏公主身邊待那么長時間,還一直都是“正室”,確實需要點能力。 “不是,他來問我,是否有什么誤會?!?/br> 王涇很客氣,說如果他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請陸辭直言不諱。 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場面話說得讓人心里很舒服,而且姿態又放得非常低,非常謙卑。 陸辭對他都有幾分刮目相看。 ——論吃軟飯的本事,王涇真是個中翹楚。 陸辭反思一下自己,好像比王涇差不少。 “他還挺會的?!绷泼叻藗€白眼,“那你怎么說的?” “我說家里下人第一次進宮,沒管教好?!?/br> 伸手不打笑臉人,尤其對方還是駙馬。 柳云眠對渣男很難心平氣和,因為她容易共情。 但是對陸辭來說,私德不好,最多不深交;但是不能和人翻臉。 “那行?!绷泼唿c點頭。 就這么稀里糊涂地過著。 如果不是什么特別的契機和緣分,估計阿寬不會有來自生父的煩惱。 從陸辭回來到現在,夫妻兩個好像剛有好好說話的機會。 說完阿寬的事情,柳云眠又想起了寧清河。 “……真是小倌兒?還是另有身份?”她好奇地問道。 她怎么覺得,寧清河的氣度不錯呢。 “就是個小倌兒?!标戅o道,“你以為做那個行當,都得唯唯諾諾?他能做到頭牌,不得有點過人之處?” “對他評價那么高?怎么,你不會還和他……”柳云眠故意道。 陸辭瞪了她一眼:“我喜歡女人!” “錯了,是喜歡我這個女人?!绷泼咭槐菊浀氐?,“別人是不行的?!?/br> 陸辭見她神氣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她怎么就能一直保持性格中可愛的那一面呢? 其他女子,這個年齡,好多都呆成了死魚眼。 反正陸辭就是這么覺得。 昨日進宮拜年,在那么多爭奇斗艷的女眷中,他一眼就看到了顧盼神飛的柳云眠。 ——那是不一樣的精神,生機勃勃。 柳云眠繼續問道:“你把寧清河帶回來做什么?” “寧清河毛遂自薦,要跟著我?!标戅o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很平靜,沒有什么情緒起伏,好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當然事實也是如此。 慕名想追隨他的人,經常會有。 多一個寧清河,也沒什么奇怪的。 柳云眠卻促狹道:“是毛遂自薦,還是自薦枕席?要是后者,那我可得好好地醋一醋了?!?/br> “只要我勾勾手,他就得來伺候。但是我沒有那么扭曲?!?/br> 有香噴噴,軟綿綿的娘子不抱,去找個跟自己一樣的男人做最親密的事情? 陸辭惡心,甚至都不能想。 雖然他厭惡男風,但是不得不說,很多人出于獵奇或者各種其他心理,是吃這一口的。 而寧清河對付男人,有一套。 柳云眠明白且理解。 雞鳴狗盜之徒,一樣要用。 “以后不許看他?!标戅o忽然悶聲道。 柳云眠大笑。 “美人共賞之,你看好看的女人,我就不生氣?!?/br> “不行,我生氣?!?/br> 柳云眠笑得更歡樂,最后被陸辭堵了嘴才安分。 柳云眠人菜膽小,不敢繼續挑戰男人的自制力,乖乖在他懷里調整了個舒服些的姿勢,閉上眼睛假裝睡著。 不用一會兒,就真的睡過去了。 倒是陸辭很久之后才睡著。 第二天是初三,蕭姮回娘家。 離郡王陪著她回來,卻沒帶一對雙胞胎。 人一來,離郡王就跟著陸辭去了外書房,還把觀音奴也喊了去。 柳云眠和蕭姮則在炕上坐著嗑瓜子聊天。 柳云眠一直覺得,蕭姮是個極優雅端莊的,沒想到她和自己嗑瓜子聊天,一點兒偶像包袱都沒有。 當然,人家通身的氣度,那始終都在,嗑瓜子都比她嗑得好看。 蕭姮先不好意思地道:“我回娘家,高高興興。你卻因為要留下陪我,不能回自己娘家了?!?/br> 柳云眠笑道:“我這娘家,天天回,不差這一天了?!?/br> 她提起前天宮里賞賜女人的事情。 “……jiejie以后不用幫我出頭,我能應付得來?!?/br> 不就是個擺設嗎? 擺在哪里都是一樣的。 蕭姮卻說,那不一樣。 “放在我眼皮子底下,不怕她翻出什么浪花來。放在你們這里,我還得擔心鬧出什么幺蛾子,再影響你們兩個人的感情?!笔拪@般解釋。 她跟著離郡王這么多年,作為后者身邊唯一的女人,不管從前做妾還是現在被扶正,她經歷過太多主動被動被塞到府里的女人。 時間長了,對這件事情就看得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