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32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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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眠心如擂鼓,臉紅一片。 完了完了,還是被看穿了。 陸辭看著她面若桃花,隱隱覺得自己似乎猜對了。 心中狂喜如海浪拍擊礁石,卻又不敢顯露出來。 他再說話的時候,幾乎屏住呼吸。 他說:“我以為你在對我投懷送抱呢!” 柳云眠跺腳,狠瞪了他一眼:“就算我對你投懷送抱,你現在能消受得起?” 小命交代了。 陸辭:“眠眠,你再說一遍?!?/br> 什么投懷送抱的,他愛聽。 他的命,給她! 柳云眠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了。 “等你好了再說?!?/br> 陸辭刨根究底:“說什么?眠眠,你是不是,現在愿意接受我了?我……” 柳云眠心一橫,“是,你慘了。以后男人女人,你誰都不能走近了。你是我的人了,懂嗎?” 陸辭開懷大笑。 傷口被牽動,他疼得只吸涼氣。 但是那樣也笑。 柳云眠看見他傻呵呵的模樣,也忍不住笑了。 陸辭伸手拉住她右手,和自己十指交纏,“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br> 水滴石穿,繩鋸木斷。 他終于等到了。 是他這次受傷,勾起了柳云眠的愛意? 倘若早知道如此,他就自己扎自己兩刀了。 柳云眠赧然且歡喜,心中如小鹿亂撞。 一把年紀了,竟然還能找到初戀的感覺,說出來誰信? “快別拉著我了,好好趴著休息,我把臟水倒了,點滴也差不多了,咱們就睡覺?!?/br> 雖說應該守夜,但是她不想熬夜。 而且陸辭現在又受了傷,更需要好好休養。 睡覺? 是怎么睡? 陸辭不舍得松手,更不舍得睡覺。 關系的改變,意味著“睡覺”這個詞,可以解鎖更多的可能性。 柳云眠等陸辭掛完了消炎的點滴,也收拾好了,又把第二天要做的事情仔細理順了一遍,才準備休息。 她要吹滅蠟燭,陸辭卻不讓,還說他們雖然不守夜,但是蠟燭不該熄滅。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甚至想弄一對大紅喜燭呢! 柳云眠累了一天,有驚喜也有驚嚇,這會兒困頓得睜不開眼睛。 然而身旁的人卻異??簥^,一雙賊眼锃亮,根本舍不得從她臉上挪開視線。 柳云眠很快進入了夢鄉。 陸辭卻傻呵呵地看著她,一會兒扼腕嘆息,痛恨自己不爭氣,這時候受了傷;一會兒又覺得對柳云眠怎么看也看不夠。 這一夜,他是沒睡著。 柳云眠也沒睡多久,心里有事就醒了。 她睜開眼睛,就見到陸辭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差點被嚇死。 “你,你盯著我干什么?” 目光像頭狼,好像要把自己拆吃入腹。 “怕睡醒了,你不承認自己說過的話,說我做夢?!标戅o理直氣壯地道。 柳云眠哭笑不得。 男人要傻起來,真像二狗子??! 柳云眠白了他一眼,起身去準備衣裳。 今日她要穿著誥命服侍進宮。 衣裳和首飾自然都是極好的,但是不好就在于,太難穿了。 “對了,你受傷,還要進宮嗎?” 陸辭的朝服,也同樣厚重,怕是會壓到傷口。 要不,陸辭請個病假,她請個照顧的假,都別去了? 反正,本來她也不想去。 然后柳云眠就聽陸辭道:“要去,我受傷的事情,不想讓皇上知道?!?/br> “???” 第342章 進宮拜年 這是為皇上辦差,受傷了不正好邀功嗎? 陸辭說的,柳云眠有些不明白。 “說來話長,等從宮里回來我再慢慢跟你說那些??傊?,不能讓人知道我受傷的事情?!?/br> 柳云眠:哦,好吧。 原來不是單單隱瞞她一個人。 還好她的外傷藥足夠好,這會兒只要陸辭不動武,正常走路和坐著,最多會有點輕微的痛感,但是不至于崩開傷口。 陸辭表示,他不想和柳云眠談論受傷這些。 他只想談情說愛。 “眠眠,我覺得我今日就好得差不多了?!?/br> 圓房不在話下。 柳云眠翻了個白眼,不搭理他。 而陸辭,當真不敢再說什么。 柳云眠心里哼道,果然男人為了哄女人做那檔子事的時候,脾氣是最好的。 呵呵,男人! 受傷成這樣,還惦記著呢。 而口口聲聲說自己沒事,啥都能干的陸辭,到了穿朝服這個環節,又像半身不遂一樣,非讓柳云眠幫他。 兩人穿好衣裳,雪儀也把睡眼惺忪的觀音奴帶過來。 觀音奴也是要進宮拜年的。 郡王府世子服乃是正紅色,胸前繡著鸞鳥,穿著觀音奴身上,把他襯得像個小大人一般,十分可愛。 柳云眠和雪儀玩笑道:“這衣裳,還是小的穿著好看?!?/br> 陸辭感覺被影射了。 說誰不好看? 算了,回家再和她算賬。 柳云眠表示,誰怕誰啊,寧清河那筆賬,她還沒來得及和他掰扯呢! 陸辭回來得匆忙,晚上兩個人好容易有獨處的時間,一會兒裝醉,一會兒互訴衷腸的,正事反而沒時間說。 觀音奴哈欠連天,卻沒有像從前那般抱怨。 他知道,皇祖父最大。 讓皇祖父高興,就能有好日子過。 他已經開始學習理解和適應規則以及潛規則。 阿寬沉默地跟在觀音奴身后,垂手站立,不聲不響。 “阿寬也換新衣了?!绷泼咝χf給他一個紅封。 阿寬穿著一身石青色的簇新棉袍,上面還繡著竹子。 只是仔細看過去的話,會發現可能繡娘應付差事,繡工著實談不上精美。 柳云眠卻知道,那是出自蜜蜜之手。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柳云眠卻很清楚,蜜蜜對阿寬格外照顧。 蜜蜜過了年才十歲,說情竇初開都有點早。 但是不管是同情也好,有好感也好,蜜蜜對阿寬是不一樣的。 柳云眠沒告訴其他人,也不想干涉。 有些人,走著走著就散了;還有一些人,走著走著,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