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3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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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來了!”柳云眠猛地坐起來,聲音比胖丫發飆的聲音還高。 身旁原本睡著的觀音奴都被她驚醒,揉著惺忪的睡眼,不確定地喊了一聲:“娘?” 隨后,他也看到了陸辭,眼神瞬時被驚喜攻占,直接一躍而起,跳向陸辭。 陸辭伸手把他接住,大笑著道:“長高了,也重了?!?/br> 柳云眠如釋重負,心里默念“阿彌陀佛”,嘴上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觀音奴,快過來,你爹身上的塵土,都沾到你身上了?!?/br> “我不嫌棄!”觀音奴用臉蛋去貼陸辭的臉,親昵十足。 柳云眠“近鄉情怯”,想得好好的,卻沒有勇氣像觀音奴一樣和陸辭親近,只能羨慕。 “你怎么回來的?路上怎么樣?你和姐夫遇到了嗎?”她問出一連串的問題。 胖丫重新兌了溫水送進來。 陸辭一邊梳洗一邊和柳云眠說了之前的情況。 原來,他被伏擊的時候,已經快到京城。 他提前就得到了這個情報,所以早有應對。 離郡王沒能出城。 ——雖然他已經做了闖出去的準備,但是彼時陸辭已經帶人到了城門外,等著進城了。 守城的將士在中間傳話,離郡王還不放心,登上城樓,和城下的陸辭舉著火把喊話,確認了是他才放心。 柳云眠聽到這里,哭笑不得。 還好還好,沒有用上。 否則現在彈劾離郡王的折子,得雪片一樣飛到皇上案頭。 “我本來以為你年后再回來呢!”柳云眠道,“怎么提前也不告訴我一聲?” 回來得那么倉促,是想給自己一個驚喜? 驚有許多,喜就少了點,大概換成了驚險? 不,是有驚無險。 “今日都臘月二十九了,正好回來陪你過年?!标戅o道。 過年,就應該一家團圓。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很亮,帶著想要被肯定的期許。 柳云眠道:“家里那么多人呢……回來很好,一起熱鬧?!?/br> 她捂臉。 她這都說了些什么。 “你先擦洗一下,換身干凈的衣裳,我出去看看給你做點你喜歡吃的去?!?/br> 說完,柳云眠奪路而逃。 她的慌亂,極大地取悅了陸辭。 觀音奴有些懵:“爹,我娘臉為什么那么紅?她發燒了嗎?” 陸辭:“將來你就懂了?!?/br> 觀音奴:“哦?!?/br> 那他得多吃飯,早點長大。 他們吃飯的時候,柳家應該在認親。 吃過飯,陸辭對柳云眠道:“我先得進宮一趟,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你等我回來,晚上咱們一起去隔壁吃飯,我也好好給岳父岳母請個安?!?/br> “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客套?!绷泼叩?,“先去忙你的?!?/br> 皇上還眼巴巴地指望著陸辭呢! 從樞密院改為都督府,成敗幾乎都在陸辭身上。 “好?!标戅o又喝了一碗紅豆粥,忽然想起什么,“對了,我帶回來幾個人,安置在外院。你不用管,我安排管家去送東西了?!?/br> “是客人?” “也不算是,”陸辭道,“我這段時間,收了幾個人,留在身邊用?!?/br> “比如,寧清河?”柳云眠開玩笑道。 “你怎么知道寧清河?”陸辭問。 柳云眠一拍桌子:“你還好意思說?三天兩頭給我寫信,廢話連篇,就沒有一點地方留著讓你告訴我,寧清河的存在?” 偷偷摸摸,就是茍且! 陸辭看著她,忽然笑了。 柳云眠:你笑個屁??! 別以為我吃美男計那一套! 美男收下,當我不上! “眠眠,你吃醋了?!标戅o只覺心花怒放。 他這是,終于練成了? 柳云眠嘴硬:“沒有。我吃一個男人的醋干什么?” 她祝福愛情,基佬鎖死! 陸辭還在看著她笑,目光了然,好像在說,“我就是知道了,你不用掩飾了?!?/br> 第337章 八箱禮物 柳云眠恨不得鉆到地縫里。 因為陸辭說對了,因為她心虛。 好在陸辭還著急進宮復命,或許大概也知道不能逼她太緊,所以吃過飯后就出門了。 出門之前他叮囑柳云眠:“給你帶的東西,一會兒讓人送進來?!?/br> “好?!?/br> 柳云眠托腮靠在桌上想,陸辭這個蠢直男,能給她帶什么禮物呢? 布料首飾? 胭脂水粉? 還是好吃的? 江南物產豐富,想想就有許多好東西。 結果等人把四個大箱子抬進來之后,她才發現,她在做選擇,但是陸辭全給了。 四個大官皮箱里,裝滿了陸辭給她買的各種東西。 她想到的都有。 她沒想到的,還有! 胖丫都看呆了。 她舉起一個撥浪鼓,搖了搖,一臉呆滯地問柳云眠:“這是買給你的還是給觀音奴的?” 就是觀音奴,也不玩這么幼稚的東西了啊。 哦,懂了! “陸辭是不是催你生孩子呢!”胖丫道。 柳云眠:“……” 隔空打牛??! “那顯然是帶給觀音奴兩個弟弟的?!绷泼叩?。 “不是說,都是給你的禮物嗎?而且兩個孩子給買一個撥浪鼓,這給誰不給誰?” 柳云眠一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那陸辭買這么個東西做什么? 不懂,先放到一邊。 好吃好玩的那么多,和一個撥浪鼓較什么勁。 柳云眠伸手摸著一匹色澤亮麗,花紋精美的云錦,嘖嘖稱奇:“竟然還有這么好看的料子,我還是頭回見呢!” 胖丫想伸手去摸摸都舍不得,怕自己的手勾絲。 她看得挪不開視線,“眠眠,你說你做誥命夫人,那衣裳是不是也沒這個好看?” 柳云眠想了想,自己誥命夫人的衣裳,端莊有余,但是華美程度卻比不過眼前的云錦。 顯然,陸辭給她搜羅來的都是極品。 “回頭這布料,就是碎布頭也不要扔?!迸盅镜?。 柳云眠笑道:“先收起來吧,我還沒想好用來做什么呢?!?/br> “就是來不及了,否則應該找隔壁幫你裁一身新衣過年穿,保準把其他人都壓下去?!?/br> “什么其他人,我就在自己家里,又不出門……” 柳云眠忽然停下來。 臥槽臥槽! 她好像忘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陸辭臨走之前為她請封了誥命,她現在是誥命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