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3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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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的人”這四個字,深深地刺痛了江鶴北。 他忍不住伸手捂住前胸,緩和了好一會兒后才道:“明依,真的別氣我了。不要搭上自己,來報復我。我做錯的,會用一輩子來補償你……” “江鶴北,你太高看你自己了?!?/br> 什么叫“搭上自己報復他”? 他算哪根蔥??! 而且,他的補償,自己稀罕? 男人為什么會自我感覺如此良好? 發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是誰給江鶴北自信,讓他覺得,他在這里還算一盤菜? “從我決定和你退婚的時候,不管是感情還是其他牽絆,都已經一筆勾銷?!毙“桌渎暤?,“江鶴北,不要自我感覺良好。我不是有了新歡,才忘了你;而是忘了你之后,才重新尋到了真正喜歡的人!” “真正喜歡的人?那你之前對我,是虛與委蛇?”江鶴北也怒了。 小白:“我們倆,誰對誰虛與委蛇,你我心知肚明。不過過去種種,我不想再提起。我只是想警告你,如果你敢動我二哥,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對我不客氣?殺了我?你會為了一個滟瀾山外面低賤的男人,而對我刀劍相向?” “低賤?你高貴?對我來說,二哥比你高貴無數倍,甚至不愿意把你同他相提并論。江鶴北,這里不是滟瀾山!” 不要用那些狹隘的狂妄自大的眼光來看外面的世界。 外面沒有那么差,滟瀾山也沒有那么美好。 “司明依!”江鶴北連名帶姓地喊著小白,也是怒火中燒了。 第330章 不歡而散 “……你在滟瀾山所受到的十幾年精心培養,就讓你最后甘心做外面低賤男人的女畜?” 女畜? 呵呵。 在滟瀾山的男人眼里,所有的女人就應該留在滟瀾山。 嫁給山外的女人,就是自甘墮落。 他們會用最惡毒的語言,去詆毀嫁出去的女人。 他們所宣揚的“平等”,什么時候有過? 沒有選擇的權利,談何快樂? 除了男人,對她來說,還有很多事情都是這樣的。 ——表面上看起來,她有許多選擇,但是實際上,卻是被現實推著,不得不往前走,像一只沒有腳的鳥,只能不停地飛。 因為有人希望她為家族復興而努力;有人關心她是否權利在手,從中分一杯羹;有人關心能否和她結合,繁衍出最優秀的后代…… 唯獨沒有人問過她,她累不累,她想要什么。 他們都在付出,所以他們理直氣壯地要求。 可是難道,她就沒付出了嗎? 沒有人在意。 “你說得對?!毙“着瓨O反笑,“我寧愿像你說的那般卑賤,也不會嫁給尊貴的你。這個答案,你聽清楚了?” “江鶴北,你不是很驕傲嗎?” “現在被我這樣對待,是不是該老死不相往來?倘若那樣,我好好謝謝你!” “明依,”江鶴北幾乎把一口銀牙咬碎,死死地盯著小白,雙目赤紅,拳頭緊握,“不要自甘墮落!之前發生的事情,是我的錯,我可以彌補。不要拿著自己的未來,跟我賭氣?!?/br> “我沒有跟你賭氣。倘若嫁給二哥就是你說的自甘墮落,那我愿意墮落到底?!?/br>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我的人生我做主,關你屁事! 這是只有柳云眠才能爆出來的金句。 用在此時此刻,小白覺得非常爽,一口濁氣排出去了。 “江鶴北,”小白盯著氣得渾身哆嗦的男人,“動手吧?!?/br> 打一架。 不打服,江鶴北不肯罷休。 一次或許不夠,但是應付今天肯定夠了。 以后,來一次打一次! 打完架,她要回去洞房花燭夜了。 雪儀看著失態的江鶴北,想起了自己深愛過,也最終令自己絕望的男人。 比較起來,他還是更好一些。 江鶴北,簡直不可理喻。 做錯了事情的人,如此理直氣壯。 他以為所有人都在說他彌補了,他就真的彌補了? 這種男人,永遠不會反省自己,只會做出讓人窒息的事情。 從前沒看出來,但是今日的雪儀,目光銳利,早就今非昔比。 或許,這是待在柳云眠身邊久了,近朱者赤的緣故? 但是江鶴北卻不跟小白動手。 雪儀想,一定是因為打不過。 小白在習武上的天賦和造詣,用滟瀾山最德高望重的主事人的話來說,百年難得一見。 而且許多人,習武好,腦子不夠用,只能管好自己,只能聽人號令。 小白最難得的是,除了習武上的天賦,她其他方面,也幾乎無可指摘。 所以,小白才會成為繼承者中最耀眼的那顆星。 江鶴北很容易被打得滿地找牙…… “我們的問題,不是打架能解決的?!苯Q北強忍著情緒道,“明依,跟我回去。有什么問題,我們慢慢解決,別賭氣,讓人看了笑話?!?/br> 小白冷笑:“我想,我這輩子,是永遠沒辦法和你把話說清楚了?!?/br> 沒人能叫醒裝睡的人。 避重就輕,顧左右而言他,她當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這樣的男人? “明依,跟我回去!滟瀾山才是你家!只有繼承者,才配得上你?!?/br> 小白:純屬放屁,很想爆粗口。 但是最終她只是重申了一遍自己的立場。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我早就放下;我沒有恨過你什么,我們分開得還算體面?!毙“鬃猿暗氐?。 她淪為了所有人的笑柄,但是都過去了,而且她也不在意這些。 她不和他們玩了! “江鶴北,別讓我恨你!你若是再敢動二哥,我和你,不死不休!” “明依,”江鶴北十分受傷,赤紅著眼睛嘶吼道,“你在跟我說話?” 他被“不死不休”這幾個字,深深地傷害到了。 “是,江鶴北,你記??!你傷了我,我既往不咎。但是你敢傷害我二哥,那你我之間,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敵!只要我一息尚存,就一定會為二哥報仇!而且——” 小白目光平靜而鎮定,說出來的話卻霸氣側漏。 “放眼滟瀾山,沒人是我的對手;你,也不行!” 所以,不要自取其辱。 說完這些狠話,她態度和緩了些許。 “江鶴北,我們不合適。無所謂愛恨,就是不合適。我離開了,不會后悔;你現在也是主事人有力的角逐者,不要為了感情耽誤自己的前程?!?/br> 好言相勸,希望他好自為之。 她不怕打架,但是也不想打架。 她想和過去,握手言和,然后……老死不相往來。 希望江鶴北能懂。 但是很顯然,她的希望落空了。 江鶴北此刻被羞辱的不甘神色,讓小白知道,自己在對牛彈琴。 無論是秀肌rou還是訴衷腸,江鶴北油鹽不進。 她當初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愿意和這樣一個自以為是的男人在一起? 還好她跑了。 感謝果斷的自己。 小白態度緩和,除了希望江鶴北幡然醒悟外,也希望他能答應自己的請求。 沒錯,就是請求。 “過去的事情就一筆勾銷?!毙“椎?,“不管怎么說,這是你和我之間的事情,不要牽扯到旁人?!?/br> “你還是護著那個一無是處的男人!” 小白懶得跟他爭,懶得告訴他柳明義對自己多好。 夏蟲不可語冰。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多說一個字,都是在浪費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