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3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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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有些著急,“他們沒輕沒重的,別傷著二哥,要不我出去看看?” 柳云眠笑道:“是不是后悔,沒有提前把他們收拾一頓,讓他們今天不敢放肆?!?/br> 小白竟然點頭:“真的后悔?!?/br> 不是假的。 柳云眠笑彎了腰。 小白央求雪儀出去幫忙,主要負責“放水”,千萬別讓這些臭小子,真的把二哥堵在門外進不來。 雪儀笑著答應。 看著小白能在這里嫁給自己真心喜歡的人,雪儀羨慕且為她高興。 這可比那些家族至上、利益為先的繼承者們強多了。 柳明義雖然不聲不響,但是很有自己的想法。 別的不說,家境改善之后,他第一件事情是想讀書,并且頂著周圍人的目光,真的讀進去了,這份定力和堅持,幾個人能有? 雪儀覺得,柳明義他日一定非池中物。 自己努力,擅思考,還有可靠的姻親提攜,前途不可限量。 人生路長,晚幾年又如何? 未必不會后來者居上。 只能說,小白好眼光,即使是失憶了,也不改從前那雙伯樂之眼。 小白在這里沒有兄弟,也不愿意讓別人背她出門。 所以最后,是柳明義直接進來把人給背進了花轎里。 他先是她的兄長,然后是她的相公,會毫無保留地呵護她。 花轎繞了一大圈后,又在熱熱鬧鬧的鞭炮聲中,停在了柳家門口。 觀音奴帶著一群孩子鬧啊鬧啊,熱鬧無比。 胖丫挎著個大籃子,里面裝滿了銅錢,沉甸甸的,幾乎要把籃子給壓壞。 她大把大把地抓起銅錢往外撒,一邊撒一邊心疼。 “你不能把籃子放在地上嗎?”韓平川見狀問道,伸手想幫她減輕點分量。 “我不累?!迸盅镜?,“你說說,五兩銀子,這撒出去,啥也沒了?!?/br> 說話間,她又揚了一大把出去。 哎,真心疼。 韓平川道:“才五兩銀子,又不是花你的銀子,你心疼什么?來,我幫你?!?/br> 他伸手就要去抓銅錢。 胖丫躲開,瞪了他一眼:“別跟我搶,我這輩子那啥來著,揮金如土,對,就這個,機會就這一次?!?/br> 韓平川聽得有幾分心酸,大氣表示:“我跟你保證,這絕對不會是最后一次?!?/br> 雖然跟著他,也不算大富大貴,但是不用讓她為五兩銀子而心疼。 胖丫眼神一亮,“那咱們可說好了,等你成親的時候,這活兒得安排給我!” 韓平川:“……” 這個,可真不行啊。 哪有新娘子自己撒錢的? 見他遲疑,胖丫頓時哼了一聲,一把把他撥拉到旁邊:“讓開讓開,別擋著我!說的比唱的都好聽,我差點就上當了!還當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樣呢!都一樣,嘴里沒句真話?!?/br> 韓平川:“誰說的?我,我答應你就是!”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正經人,離經叛道的事情他做了那么多,還在乎娶親時候再加一條? 回頭在花轎上給她放兩筐銅錢,找八個人抬著! 讓她走一路撒一路,踩在錢上嫁給自己! 就算為了胖丫一句“和別的男人不一樣”,這事他就拍板了。 胖丫:“我信你的鬼!快讓開?!?/br> 韓平川郁悶地站在一旁。 “好啦?!迸盅景鸦@子翻過來拍了拍,對熱鬧的眾人道,“多謝各位今日來觀禮。我得進去,看新人拜堂嘍!” 韓平川:“我也去!” 因為是下午成親,所以這會兒暮色已經降臨,四周炊煙升起。 關系走得近的,就進柳家赴宴;關系遠的,搶完了喜糖和喜錢之后,也都高高興興地回家吃飯去。 堂屋里,柳厚和高氏坐在正位,高興得都合不攏嘴。 “二拜高堂”之后,一聲“夫妻對拜”,柳明義笑著看向面前的人,覺得自己內心滿滿都是幸福。 真好啊。 小白嫁給他了。 “等等——” 第327章 大鬧婚禮 柳云眠蹙眉看向仿佛憑空出現的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強健肌rou的輪廓透過衣裳顯現出來。 他的頭發長長地垂在后背,頭上圍著一圈王冠般的金飾,眼睛深邃而銳利,宛如鷹隼。 雖然是冬天,但是他身上卻穿著一件類似絲綢的長袍,胸前繡著金色的圓形圖騰,有點像上古兇獸;他的腰間系著一條精致的龍鳳腰帶,凸顯了他結實的腰部和修長有力的大腿。 好一個斯巴達戰士,這是柳云眠的第一感受。 這個奇裝異服的男人,顯然來歷不凡。 “江鶴北?!毖﹥x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足以讓屋里的人都聽到。 柳云眠:果然是他。 從男人一出現,看他面若冷霜,目光一直落在小白身上,柳云眠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這該死的準確的直覺,好的不靈壞的靈。 江鶴北面容陰冷,嘴唇緊抿著,一股壓迫感難以避免地傳來,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你也在這里?!彼穆曇舻统劣辛?。 這是和雪儀說的。 雪儀頷首,不卑不亢地道:“江公子,久違了?!?/br> “你讓你家公子找得辛苦?!苯Q北的目光,不悅地落在柳明義和小白緊握的手上。 “明依,還記得我嗎?” 他放在身側的手,若是仔細看過去,就會發現其實在微微顫抖。 小白沉默以對。 “明依,說話!”江鶴北道,“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br> 柳云眠聽到這里簡直氣炸了肺。 瑪德智障! 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到底誰做錯了嗎? 這是你道歉的態度? 男人,你真是成功地勾起了我的怒火。 柳云眠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冷笑著開口道:“哪里來的野人,來我家里無理取鬧!話都說不清楚,我告訴你,今日是我二哥成親的大好日子,這里也沒有你要找的明依!” 江鶴北看過來,目光帶著壓迫。 可是柳云眠是誰? 見到渣男,立刻戰斗力乘十的選手,會怕他? “怎么,不會說話,只會眉來眼去?” 江鶴北怒氣翻涌,雙手捏成拳頭,咯吱作響。 哎呦,嚇唬誰呢! 我一槍在手,還怕你這等魑魅魍魎? 柳云眠又想繼續輸出,卻被柳明義拉到了身后。 “二哥,你別攔著我?!绷泼叩?。 “不用,眠眠,讓我來?!绷髁x聲音雖輕,但是口氣不容反對。 他是小白的相公。 小白的事情,他該第一個出頭。 柳云眠是知道這個二哥的脾氣的,所以沒有堅持,但是還是把槍攏在寬大的袖子里,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危險的男人。 她原本以為江鶴北是個翩翩公子,卻沒想到,竟然是個肌rou男。 自己二哥卻是個文弱書生。 小白這口味變得那叫一個天翻地覆。 柳云眠忍不住看向小白。 一向跳脫的小白,這會兒卻腰背挺直地站在那里,蓋頭也規規矩矩地蓋著,整個人流露出一種蕭索卻又不屈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