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24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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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郡王把蕭姮放到床上,握住她的手,又對柳云眠道:“需要什么盡快吩咐下去,讓人準備。你只管確保大人平安無事?!?/br> 柳云眠:“……” 你能不能不烏鴉嘴? 母子平安,不是最好的? 她還沒問“保大保小”,離郡王倒是迫不及待地拋出了答案。 柳云眠口述了需要準備的東西。 雖然很長,但是陸辭顯然都記住了。 他輕輕拍了拍柳云眠的肩膀,眼中有懇求和托付之意,然而什么都沒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陸辭步履匆匆地出去準備了。 柳云眠想要替蕭姮檢查一下開宮口的情況,就見丫鬟婆子都圍在門口。 被小白牽著手的觀音奴,小臉煞白,咬著嘴唇看向蕭姮。 “觀音奴,”柳云眠走過來蹲下身,認真地和他解釋道,“不用擔心郡王妃,我在。只是你的弟弟meimei,迫不及待地想要出來跟你玩,所以提前了一些日子,不會有事的?!?/br> “娘,”觀音奴聲音里帶著哭腔,“黃豆死了?!?/br> “噓——”柳云眠捂住他的嘴。 在宮里,是不能隨意說這個字的。 而且今日是太后壽誕,格外忌諱。 現在蕭姮又臨盆在即,這屋里的人,也聽不得這個字。 至于觀音奴所說的黃豆,是他們在鄉下時候外面的一只野貓,也是一只懷孕的母貓。 后來,它因為難產而去世。 這件事情,可能給觀音奴留下了陰影。 他現在想起了那件事情,擔心蕭姮也會出事。 “娘在,好孩子,放心,相信娘?!绷泼邠ё∮^音奴,輕輕撫摸著他的后背安慰道。 蕭姮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忍痛笑道:“觀音奴,母妃沒事。讓她們帶你出去玩沙包,等你累了,母妃就生了?!?/br> 她滿頭大汗,眼角紅紅,手緊緊抓住離郡王的胳膊,白皙的手背上,青筋都要爆出來。 可是她在對他笑。 觀音奴猶豫片刻后道:“母妃,我陪著你吧?!?/br> 他能感覺,蕭姮現在很需要人陪伴和照顧。 蕭姮卻道:“不用,母妃很好。小孩子不能在里面,快去玩吧。母妃沒事,母妃難受的時候,想想你父王,想想你就能咬牙扛過來?!?/br> 柳云眠把觀音奴送出去,承諾他,有任何問題一定立刻告訴他。 觀音奴這才點點頭,忐忑不安地在廊下走來走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蕭姮要把離郡王攆出去,可是后者不為所動。 “……生觀音奴的時候我都陪著你,現在怎么就陪不了了?”離郡王道。 柳云眠這才知道,原來當初這位就瘋。 蕭姮看看柳云眠,有些赧然和歉疚之色。 柳云眠這才反應過來,蕭姮是覺得,離郡王在這里,對她不好。 “沒事?!绷泼呗曇舫领o,“郡王妃,從現在開始,你只管你自己和你肚子里的孩子。相信我,聽我的——” “嗯?!笔拪c頭,“我放心,你就是我們姐弟的福星?!?/br> 離郡王拿著帕子不停地給蕭姮擦拭汗水,只恨不能自己以身相替。 陸辭看著人準備了東西,一樣一樣地送進去。 當他閑下來,整個人覺得更加緊張焦慮,還不如剛才有事可做,分散注意力的時候。 再看觀音奴,竟然在那里閉著眼睛開始背起了他一直討厭的《詩三百》。 天氣炎熱,蟬鳴陣陣,讓人更加焦躁。 陸辭讓人去把樹上的蟬也趕走。 他不斷調整自己,慢慢地平靜下來。 然后陸辭發現,未央宮好像是有人專門打掃的。 鑰匙在白臨手中…… 夏季草木葳蕤,如果沒有人打理,這里的雜草都能長到比人高。 可是事實上,這里根本沒有雜草,花團錦簇,花枝顯然都是被精細打理過的。 這座之前被無數皇后居住過的宮殿,雖然沒有了昔日的門庭若市,但是依然沒有沒落的跡象。 誰在派人照看這里,答案不言而喻。 皇上為什么要怎么做? 從皇上登基到現在已經二十多年,在這二十多年里,皇上始終派人照看這里? 陸辭不敢繼續往下想。 但是今天,皇上打開未央宮,讓jiejie來生孩子。 其實,皇上本不用這么做,因為這偌大的皇宮,除了慈寧宮之外,還能找不到讓jiejie生孩子的地方嗎? 只是皇上著急之中,巧合說出這個地點,還是另有意義? 陸辭思忖起來。 第260章 雙生子 不過思來想去,信息太少,陸辭也沒想明白,只能日后慢慢查。 想調查皇上的事情,還得懷著十二分的小心,不能惹怒皇上。 總之,不容易。 正在這時,陸辭聽到了外面李嬌嬌的吵鬧聲。 “蕭衍,你給我出來!” 陸辭皺眉。 他還鬧個沒完了。 李嬌嬌對柳云眠的敵意,是陸辭今日不能理解的第二件事情。 陸辭和李嬌嬌,是死敵不假,但是對彼此的能力都很認可。 不能說惺惺相惜,但是最起碼也不會用下作的手段,更知道“禍不及妻兒”。 可是李嬌嬌今日上來就直接針對柳云眠,這不對。 陸辭隱隱覺得中間有事情。 電光石火間,他想到了鳳夕。 難道,難道李嬌嬌發現了鳳夕其實藏身在柳云眠這里? 不,不對。 倘若那樣的話,以李嬌嬌的急躁性子,現在一定殺去柳家,先找鳳夕了。 但是無論如何,他覺得李嬌嬌的來意,和鳳夕脫不了干系。 不承認! 這是陸辭現在的主意。 沒想到,小白一聽李嬌嬌頓時火氣上來了。 ——就是那個趁著她上茅廁,來對付眠眠姐的那個臭男人嗎? 看她不收拾他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小白擼起袖子,“我出去跟他打一架去!” 陸辭忙道:“不用。我去跟他談談……” “哦?!毙“滓馀d闌珊,“那你去。你別跟他動手,要是談崩了,你就喊我,我收拾他去!” 她要“戴罪立功”。 女刺客死了,她沒辦法,這不是還剩下個活口嗎? 她還有機會。 陸辭出去,如鋒刃一般銳利的目光,冷冷地掃過暴躁不安的李嬌嬌。 “你的女人呢?”李嬌嬌也不繞圈子,單刀直入。 剛才他忍著內心的焦躁復盤了一下,這才來找陸辭。 陸辭:“你要殺她?” “她和鳳夕是同伙!”李嬌嬌咬牙切齒地道。 陸辭心里頓時有數了。 果然還是因為鳳夕,那就好。 不過他自然不會承認。 “一派胡言?!标戅o斥道,“鳳夕是西夏人,內子是中原人,她們兩個,如何有機會見面?” “我不知道她們怎么勾連上的,但是她們兩個的身手如出一轍!” 原來是剛才柳云眠出手的時候,被人群中吃瓜的李嬌嬌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