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2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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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換個別人,結果未必就是皆大歡喜。 陸辭見過很多男人,自己也是男人,對男人的劣根性,知之甚深。 表面上看,男人自負居多,灑脫不算計。 但是實際上,自卑自負如影相隨,算計灑脫也形影不離。 只是自卑算計得更加隱蔽而已。 當人在屋檐下,都會偽裝。 他不是標榜自己多好,但是他從來沒有生出過,要害柳家人,或者圖柳家什么東西的心思。 但是換個男人,見到柳云眠的能力,真的未必不生出利用之心來。 女人,同樣如此。 胖丫是個直性子,也沒有壞心思;小白呢,則因為失憶而變得像個孩子一樣簡單……高氏、張氏,也都不是有心計的人。 柳云眠用她的那套“人之初,性本善”的觀點去應對這個世界,目前為止沒有受到大的挫敗。 但是陸辭覺得,日后她恐怕會吃虧。 很多人,都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劍的。 “眠眠,壞人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樣,都寫在臉上,或者會讓你不舒服那種?!?/br> 有些人,會讓人感覺很舒服,然后在這種舒服之中,他們會忽然出手,甚至是用殺招。 柳云眠聰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其實她很清楚,自己就是陸辭說的那樣。 前世今生,她所待的環境,都還是偏向于簡單。 “我不是說姚蓁蓁就是壞人,”陸辭道,“但是你不能因為見過她一次,因為她的話,對她生出憐惜之心。下次她想靠近你的時候,你該小心,還是得小心?!?/br> 很多時候,不經過幾次,甚至幾十次的相處,根本認不清一個人。 柳云眠認真地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放心,我不會因此就把姚蓁蓁當成自己人的?!?/br> 哎,做人難,做陸辭的媳婦更難。 她為什么要和這些人打交道? 柳云眠覺得,自己在“與人斗”方面,簡單得像個草履蟲。 她把這種爭斗,尤其是女人之間的爭斗,不屑地稱之為“內耗”、“雌競”,但是這卻是現實。 嫁給陸辭,她就要直面這些挑戰了。 陸辭這才放心。 “你也不要忙著替二哥張羅了,眼下最重要的,難道不是咱們倆的婚事?” 柳云眠:“哎,也不用我干什么,感覺我等著上花轎就行?!?/br> 陸辭想到那種場景,嘴角就不由勾起,“沒錯,你等著嫁給我就行了。別著急,皇后娘娘那里,我會想辦法的?!?/br> “你說你容易嗎?宮里最厲害的兩個女人,皇后娘娘,高貴妃,都被你得罪光了?!?/br> 一個是因為蕭姮,一個是因為自己。 陸辭卻不以為然地道:“后宮不干政,她們也不敢對我如何?!?/br> 最多,能惡心惡心他罷了。 對皇后,陸辭不看僧面看佛面,為了離郡王,總要忍讓三分。 對于高貴妃,因為奪嫡的緣故,早晚都得撕破臉皮,所以只是暫時忍讓而已。 沒想到,他“輕敵”了。 “侯爺,皇上召您進宮?!?/br> 接到這口諭的時候,陸辭正在幫柳云眠往門上掛桃枝。 端午將近,艾草桃樹枝都得準備起來。 觀音奴聞言高興地道:“爹,皇上找您,您快去。這些活兒就交給我!” 他正是想要證明自己的時候,指揮翠微幫他拿梯子,他要自己來。 陸辭讓他小心些,進去換了衣裳,對柳云眠道:“我估計是因為李嬌嬌的事情。要是中午不回來,我肯定就是去抓他了,不用等我吃飯?!?/br> 好容易在家一天,也不得消停。 柳云眠好奇地問:“李嬌嬌怎么了?” “腦子進水了?!标戅o面無表情地道,“在西夏瘋完了,現在又在京城瘋?!?/br> 李嬌嬌堅持說,他在人群中看到了要找的女人,然后進宮求皇上關城門,派人搜索。 沒有二十年的腦殘,絕對不會答應。 皇上沒有,所以他沒有答應。 李嬌嬌還找了陸辭。 大家不打不相識,再見還是朋友吧。 聽說你都要成親了,那我女人都還丟了,能不能搭把手? 陸辭毫不留情地拒絕:不能。 然后接下來,李嬌嬌就開始自己找。 找到哪里,哪里雞飛狗跳。 皇上私下都問陸辭,是不是西夏現在兵強馬壯,要找借口出兵,實在找不到,就派李嬌嬌來挑釁? 陸辭表示:李嬌嬌就是二十年的腦殘。 他沒長那么迂回的腦子,他多半,就是來找人的。 皇上表示,愛卿真是朕的股肱之臣,多虧有你。 過去你克李嬌嬌,你和他熟,現在就把他交給你了。 你盯著他,別讓他在中原闖禍;闖了禍,你來擦屁股。 在過去的這短短半個月時間里,陸辭已經跟李嬌嬌見了三次了。 所以陸辭覺得,這次多半還是李嬌嬌尋釁滋事。 浪費他和柳云眠相處的時間,討人嫌,想打得他滿地找牙。 柳云眠道:“既然是圣旨,那你怎么都得管??烊グ?,中午不回來,我也給你留飯!” 陸辭這才跟著小太監進宮。 沒想到,皇上不是在御書房,而是在寢宮召見了陸辭。 更令陸辭意外的是,皇后竟然也在。 陸辭心里莫名有幾分不太好的感覺。 畢竟婚事卡在皇后手中,現在看皇后臉色,似乎也不太好。 陸辭面上不動聲色,沉著地上前給兩人行禮。 第222章 讒言 “皇后,你說吧?!被噬献岅戅o平身之后,就往后坐了坐,手搭在迎枕上。 皇后人到中年,原本在宮中應該保養得很好,母儀天下多年,氣質也該雍容華貴;但是皇后卻不是。 她面相有些刻薄,顴骨很高,皺紋很深,嘴角往下,十分嚴厲的模樣。 陸辭知道,帝后關系,并不算融洽。 除了初一、十五,必須到皇后宮中之外,其他時間,皇上幾乎不會去皇后那里。 雖然貴為皇后,但是其實,皇后就是個怨婦。 ——沒有丈夫的支持和寵愛,和兒子關系劍拔弩張。 皇后顯然也不喜歡陸辭,并且也沒有遮掩。 她冷冷地道:“鎮通侯,你是不是奇怪,為什么本宮到現在還不下旨,為你和柳家女賜婚?” 陸辭低頭行禮道:“蕭衍愚鈍,還請娘娘明示?!?/br> 皇后冷聲道:“因為柳家女水性楊花,品性極差,不是良配!本宮不給你賜婚,是為你好?!?/br> 陸辭聽著她詆毀侮辱柳云眠的話,只覺怒火中燒。 他強忍怒意道:“或許有人在娘娘面前進讒言,才會蒙蔽了您。微臣和柳氏在鄉下時已是夫妻,現在懇請皇上賜婚,是感念她對微臣,情深義重,想給她更多體面?!?/br> 不管怎么說,先一口咬定,婚事不容更改。 賜婚只是錦上添花,不賜婚,那也無所謂,婚事已是既成事實! 陸辭心里罵娘。 ——這個蠢婦! 活該這么多年,都不得皇上寵愛。 “你也說了,那是鄉下的時候?!被屎蟮?,“彼時你也不是鎮通侯,她不過一個朝三暮四,不知檢點的農家女。她連給你做妾都不配,又怎么能嫁給你?鎮通侯,你是被她蠱惑了!你不在乎臉面,可是你別忘了,你是皇親國戚,你的體面,關乎皇室體面?!?/br> “本宮決不允許,自己的兒子兒媳,有柳氏那樣的親戚!” 現在蕭姮,已經是過了明路的離郡王妃。 而柳云眠,將會是離郡王妃的弟媳婦。 這層姻親關系,不可謂不近。 所以表面上來看,皇后這番話,確實有道理。 但是陸辭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