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20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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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義努力想保持鎮定,但是放在雙膝上,緊抓著袍子的手,出賣了他此刻的緊張。 柳云眠:小樣,裝不下去了吧。 “雖然現在沒有,但是肯定很快就有啦?!绷泼呃^續裝,“咱們家的女兒,還愁嫁嗎?” “那,不合適。她也不是咱們家的姑娘,咱們不能替她做主?!?/br> “也是哈,”柳云眠道,“說不定,她家里已經給她定親了呢!” 柳明義嘴唇緊抿,“嗯”了一聲。 “但是我覺得,”柳云眠話鋒一轉,“如果小白自己現在也想嫁,那好像沒有太大問題。畢竟誰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能恢復記憶。難道,她一直不恢復記憶,就一直不嫁人?” “讓她養在家里吧?!绷髁x道,“她太單純,嫁出去也讓人不放心?!?/br> “那二哥自己照顧,是不是就放心了?”柳云眠促狹道。 柳明義的臉,刷得紅成一片。 第217章 大冤夫 柳云眠見狀哈哈大笑起來:“懂了,二哥,我懂了?!?/br> 柳明義面紅耳赤地道:“眠眠,你別瞎說,我什么都沒有想。我……” “我知道,二哥清清白白的,一心撲在讀書上?!绷泼咝Σ[瞇,“所以外面有人提親,我一律給二哥推掉,我出面,二哥不用煩惱?!?/br> 頓了頓,她繼續道,“至于小白,咱們也不是她真正的家人,不能替她做主。所以有人給小白提親,也不用管?!?/br> “我……”柳明義說不出話來。 但是他知道,自己這個聰明靈動的meimei,已經猜出了自己的心思。 雖然臉依然很紅,可是他還是結結巴巴地道:“眠眠,那就有勞你了?!?/br> 還真的借坡下驢??! 哈哈哈,老實的二哥,開始不老實了。 “二哥放心,包在我身上?!?/br> “要是爹娘和大嫂問起……你不要提別人……” “我知道?!绷泼叩?,“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放心放心,二哥讀書吧,我走啦?!?/br> 柳明義透過窗戶,看著她離開的身影,伸手揉了揉臉。 他早該知道,這個meimei古靈精怪,能瞞得住誰,也瞞不住她。 不過還好,她知道了,也會幫自己轉圜。 小白…… 柳明義苦笑。 剛才他沒有跟柳云眠說,他知道,他喜歡小白,但是基本上,沒什么可能。 他堅持不娶,因為確實沒有想成家立業的打算。 小白的出現,打破了他的堅持,但是估計還是妄想。 因為從目前種種來看,小白的出身,應該不低。 雖然還有很多地方看不明白,比如她為什么會身懷絕技,為什么會落單被人拐賣,但是柳明義還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她出身不錯。 一些日常的習慣、氣質,完全是藏不住的。 但是無論如何,他不后悔奢望一場。 日后小白嫁人了之后,他再考慮自己的親事。 他有兩個兄弟,傳宗接代的壓力就不大。 罷了,不想那些,什么都不如好好讀書重要。 從前想要靠讀書改變命運,現在想要靠讀書提升自己的地位。 倘若將來有機會,和小白的家人對話呢? 他多一分本事,就多一分希望。 柳明義想到這里,走到水盆前洗了一把臉,然后繼續去看書。 柳云眠信守承諾,沒有對其他人提起這件事情,但是把衛夫人徹底回絕了。 “……二哥說,齊大非偶,還是想專心讀書?!?/br> 這也是合情合理的,所以衛夫人也沒說什么。 但是柳云眠忍不住和陸辭說了。 晚上,陸辭從外面回來,說是吃過飯了,梳洗之后就愜意地歪在榻上擼包子,然后看著柳云眠搓逍遙丸。 他倒是想動手幫忙,但是柳云眠看不上他的手藝,嫌他搓得大小不均勻。 這逍遙丸,不是柳云眠空間里能買到的藥,而是她根據陸辭給她搜羅來的醫書上的方子做的。 她不愛金銀珠寶,胭脂水粉,陸辭就投其所好,給她搜羅了很多醫書。 柳云眠果然如獲至寶。 雖然說有些內容是糟粕,但是精華也很多,讓柳云眠看得如癡如醉。 最近因為沉迷醫書,陸辭都覺得自己被怠慢了。 他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然后“咣當”跳了進去。 這不,晚上他好容易回來,她還在搓那黑乎乎的藥丸子,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不過,和自己聊天,也可以吧。 陸辭聽著柳云眠碎碎念,“你說二哥和小白,能成嗎?” “那有什么不能成的?小白愿意就行?!?/br> “這不是問題癥結所在?小白根本沒開竅?!?/br> 柳云眠抱怨完這句,久久沒有等到陸辭的回答,不由抬頭看向他。 陸辭擼著包子的后背,一臉哀怨。 柳云眠:“???” “你好意思說別人沒開竅嗎?”陸辭道,“你但凡開一竅,能舍得冷落我,去和你的藥丸子相親相愛?” 柳云眠笑成了傻子。 這大怨夫! “我就是一竅不通,你又不是不知道?!彼环獾氐?。 “我自找的,自找的?!标戅o立刻表示,“我甘之如飴?!?/br> 柳云眠終于把逍遙丸搓完了,收拾起來,又去把手洗干凈。 “天氣到底暖和了,這會兒用涼水都不覺得涼了?!绷泼叩?,“得換窗紗了?!?/br> 夏天的時候,要把厚厚的窗紙換成透氣防蚊蟲的窗紗。 這個費用不少,但是柳云眠又不缺錢,所以也不打算在這上面省錢。 “你問問岳母和大嫂喜歡什么樣的窗紗,你就別做主了?!?/br> 柳云眠不解:“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能做主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可是她這盆水,不還沒潑出去嗎? 陸辭表示,水在盆里,立刻就得潑。 “欽天監給選的日子,是六月初六?!彼裘夹Φ?。 用到窗紗的時候,她已經嫁給了自己。 所以這個窗紗,還是讓別人來挑吧。 柳云眠:“……又變了?” 之前說的哪天來著? 反正肯定沒有這么早。 五月因為有端午的原因,所以避了過去。 結果就定在六月初六? 這焦急的心情,由此可見一斑。 柳云眠:“我想住在娘家?!?/br> “那不行?!标戅o道,“你可以經?;啬锛?,想什么時候回來就什么時候回來。但是你畢竟嫁給我了,我們有自己的小家了,眠眠?!?/br> “可是觀音奴在這里很好,我也習慣,而且我還想在這里開醫館……”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陸辭笑道,“我已經把侯府邊上的宅子買了。成親之后,讓岳父岳母都搬過去住,不過也就是一墻之隔。你若是想,可以在墻上開一道門?!?/br> “那我醫館呢?” “你現在這醫館,還有什么放不下的患者?” 柳云眠:狗男人! 打人不打臉知道嗎? 這分明是赤裸裸地嘲笑她沒有患者。 “哼,早晚都會有的。我會成為叱咤京城的名醫圣手!” “會的,到時候讓我跟著沾沾光?!标戅o忍笑道,“在宅院里終究不行,我另外給你買了現成的醫館?!?/br> 這樣的話,總有患者上門。 柳云眠驚訝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