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183節
書迷正在閱讀: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在古代當名師、穿成科舉文男主的嫡兄、貧家子的科舉路、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綾羅夫人、嫁給偏執大佬/給偏執大佬治病的日子(快穿)、清穿之側福晉年氏、惹春腰、靠簽到系統當領主
不,她非常想刮開看看。 到了郡王府,季嬤嬤在二門迎接柳云眠。 “郡王妃一早就在盼著您呢!” 周圍各家的夫人姑娘們,紛紛看過來,想看看柳云眠到底是何方貴人,竟然能讓離郡王妃身邊的心腹嬤嬤這般熱情巴結。 可是仔細看,似乎也沒什么。 柳云眠今日穿了鵝黃對襟繡花窄襖,下面是一條淺綠長裙,也沒有穿金戴銀,頭上只兩根玉簪簡單把頭發挽起,清新脫俗,但是看在有些人眼里,就是貧困潦倒。 “讓郡王妃久等了?!绷泼咝Φ?,“是我的錯?!?/br> “郡王妃說了,一定得說說您,自家人,還不早點來幫忙待客?!奔緥邒吖室獯舐暤?。 這聲“自家人”,讓許多人破防了。 誰和郡王妃是自家人? 誰不知道郡王妃的娘家,就剩下一個弟弟,而且是那般出類拔萃,光芒萬丈的弟弟。 鎮通侯一直沒有成親,難道說,這就是郡王妃認定的弟媳婦? 可是……也差了些吧。 最多就是個小家碧玉。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不認識”“沒聽說過”。 竟然沒有人認識柳云眠。 直到韓夫人的馬車來了。 “眠眠,你也來遲了?!表n夫人爽朗喊道。 已經走進去的柳云眠回頭,對著韓夫人行禮,“您也來了?!?/br> “我怎么能不來?”韓夫人快步上前,主動挽住她的胳膊,“多虧了你,長川現在好多了?!?/br> 柳云眠笑笑,沒說什么。 她無意于把話題引到自己替韓長川治病這件事情上。 她不需要揚眉吐氣,因為那些對她投以輕蔑眼光的人,不值得她費力去證明自己。 韓夫人見狀,對她更加喜歡,心里默默地道,姑娘,您地下有靈的話,就保佑侯爺和綿綿婚事一切順利。 眾人見狀,對柳云眠更多了幾分好奇。 因為韓夫人極少出來走動。 但是她和蕭姮姐弟的關系,眾人也都心知肚明。 所以今日她出席,算是預料之中。 但是她親近除了蕭姮之外的女眷,那就引人遐想了。 這個柳云眠,到底是什么來路?是未來的侯夫人嗎? 等她們進去之后,正在陪著蕭姮說話的衛夫人站了起來,親熱地過來拉柳云眠的手。 “你看你,能不能靠譜點!大姑子的好日子,你姍姍來遲,要是遇到個挑理的,是不是得挑唆侯爺收拾你一頓?” 柳云眠臉紅。 衛夫人真是個敢說的。 這話到了她嘴里,莫名就變得火辣辣的,帶上了十分的曖昧。 蕭姮爽朗笑道:“對,該打,我肯定得告狀?!?/br> 柳云眠哭笑不得。 衛夫人把她按坐在蕭姮身邊,笑道:“還不趕緊賠禮道歉?我可得討個巧,把你比下去。我出去幫郡王妃待客去!” 她雖然這幾年不在京城,但是她是京城長大的,基本上就沒有她不認識的。 按說之前,不管是蕭家還是離郡王這邊,都和鎮南王府沒有什么交情。 鎮南王府,是有名的忠君黨,從來不站隊。 任爾東西南北風,誰做皇帝我聽誰的! 蕭姮心里清楚,如果不是柳云眠的緣故,衛夫人不會這般。 所以她對這個弟媳婦,越發滿意了。 出身真的沒那么重要。 娶妻娶賢,更要娶能。 更何況,柳云眠人還善良通透,別說弟弟喜歡,她都喜歡。 柳云眠在蕭姮這里坐了一會兒,裝了一會兒嫻靜,坐得屁股都疼,腦袋也嗡嗡的。 幾乎來一波人,蕭姮都得有意無意地表明,這就是她認定的弟媳婦。 柳云眠雖然明白她是好意,但是覺得有點累。 “郡王妃,”她終于忍不住起身笑道,“我出去看看幾個孩子,一會兒該上房揭瓦了?!?/br> 蕭姮笑道:“去吧去吧,觀音奴那個混世魔王,也就你能治得了他了。諸位怕是不知道吧,觀音奴就和云眠投緣,也是去了她那里,機緣巧合之下才開智……” 柳云眠:來了來了,又來了。 今天這宴會,不是為了慶祝蕭姮成為郡王妃,而是為了讓眾人知道,她和陸辭的關系吧。 喧賓奪主,說的就是自己了。 要了她狗命! 不管怎么說,柳云眠終于溜了出來。 然而看到外面坐著站著,院子里,園子里,水榭……四處都站滿各路貴女,她有種才出虎xue,又進狼窩的感覺。 原來你們大家伙的主力在這里??! 第190章 一群酸雞 柳云眠也不認識誰,默默地在眾人審視的目光中走到了觀音奴身邊。 觀音奴并不喜歡這里。 他覺得拘束,玩不開。 他討厭被那么多女人用異樣的眼光打量。 ——看什么看,沒見過好看的小孩??! 真沒見識。 “娘,我們什么時候能回家?”觀音奴不高興地道。 鐵蛋吃著點心,“等我吃完再走!” 別著急啊,這里的點心很好吃的。 阿寬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 看起來真的很不錯。 蜜蜜大了,有些赧然,小聲地勸鐵蛋:“你別吃了,咱們是來做客的,別讓人笑話。等回去,我給你買好不好?” 柳云眠聞言笑道:“不要緊。蜜蜜別緊張,誰說做客不能吃點心了?鐵蛋,吃吧?!?/br> 又不是狼吞虎咽,搶別人的吃食,孩子就嘗嘗鮮,不算什么。 “來,你也吃?!绷泼呓o蜜蜜和阿寬一人塞了一塊點心。 觀音奴不喜歡吃這些干巴巴的點心,所以柳云眠就沒給他。 小白弱弱地道:“jiejie,我算孩子嗎?” 柳云眠哭笑不得,“你不算孩子,想吃自己拿。胖丫,吃吧,都不用太過拘謹?!?/br> 胖丫竟然有幾分扭捏:“這不是怕給你丟臉嗎?咱們雖然是鄉下來的,但是不能讓人看輕?!?/br> 別人不吃,她也不吃。 柳云眠淡然自若地道:“那有什么關系?難道她們看不看輕我們,就因為幾塊點心?” 她們不吃,會有人說她們裝;她們吃了,會有人說她們沒吃過好吃的。 總之,想挑毛病的人,怎么都能挑出毛病。 恐怕她們走路先邁出去哪條腿都能被評論一番。 既然如此,何必不放松一下自己。 柳云眠干脆在他們旁邊坐下,自己也拿起一塊點心慢慢咬著。 她在想,也不知道外面放榜了沒有。 她爹有沒有狗屎運,摔一跤摔進決賽呢? 觀音奴帶著鐵蛋和阿寬在旁邊踢毽子。 幾個人經常玩,毽子踢得都非常好,更別提,阿寬還是學雜耍出身,那全身協調能力,更非常人所能比。 很快不少孩子被吸引過來圍觀,竟然十分熱鬧。 這時候,有個女子來到柳云眠身邊。 她十三四歲模樣,長得嬌小玲瓏,臉上帶著笑意,上來就嘴甜道:“jiejie有些面生,之前沒見過吧?!?/br> 柳云眠瞥了她一眼,有些冷淡地道:“嗯,我第一次來?!?/br> 女子沒有因為她的冷淡而退縮,反倒是更加熱切地套近乎來了。 “是吧,之前在別處也沒見過jiejie?!迸拥?。 柳云眠心說,你當我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