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16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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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姐,你是要求子嗎?可是你都有了觀音奴,再生個女兒好不好?” “生個女兒也很好?!?/br> 這話是陸辭說的。 柳云眠:“……你故意騙我?” 她還沒找他呢,他竟然還敢搭話,騙子! 陸辭:“你看,皇上在城樓上了?!?/br> “哪里哪里?” 柳云眠很好糊弄,當即被他牽著鼻子走。 小白也道:“皇上真的出來了!可惜胖丫走了,她還惦記著看皇上呢!” 上元節皇上有時候會帶著后宮的娘娘們登上城樓,與民同樂。 這也是后宮娘娘們為數不多的出宮機會。 皇上露面,人群中一片歡騰之聲。 “跪下?!?/br> 陸辭拉著柳云眠,隨著眾人一起給皇上行禮,“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的聲音,如同潮水一般向著四面八方轟響。 地上那么涼…… 柳云眠心中暗道,早知道要磕頭,她寧愿不見皇上。 不就是了兩只眼睛一張嘴嗎?有什么好看的? 她沒發現,陸辭把她拉倒的時候,默默地把袍子撩起來,墊在她膝下。 他們離得有點遠,看臉是看不清楚的,只能看到皇上明黃色的龍袍在燈光下十分顯眼,身后跟著一群花花綠綠衣裳的后宮美人。 柳云眠拍了拍裙子上的塵土,小聲地問陸辭:“皇上身邊的,是皇后娘娘嗎?” 算起來,那豈不是觀音奴的祖父祖母? 真是太近的血緣關系了。 “不是,是高貴妃?!标戅o道,“皇后娘娘身體抱恙,已經很多年沒有出過宮了?!?/br> 柳云眠有心想問,皇后和離郡王的關系,但是場合不對,便沒開口。 不過她想到了,高貴妃,是永嘉公主的生母。 永嘉公主在陸辭復爵的過程中,好像起了很大作用,“背叛”了高貴妃。 高貴妃自己有兒子,和離郡王陸辭他們,應該是死對頭才對。 柳云眠還親眼見過永嘉公主的車駕在侯府暢通無阻。 如果不是她,是不是陸辭現在已經尚主了? 第168章 雜耍偶遇 想到這里,柳云眠試探著問道:“永嘉公主也在?” 陸辭不動聲色地道:“太遠,看不見?!?/br> “哦?!?/br> 柳云眠也不好多問什么。 畢竟陸辭已經明確表示,他對永嘉公主沒有起心思。 自己再提,好像就不太好了。 不過說實話,柳云眠對永嘉公主挺好奇的。 這個時代的女子,往往都是父兄丈夫的附庸,活著好像都為了成全男人。 而永嘉公主,卻“背叛”了自己的兄弟,來幫陸辭。 為了自己的愛情,她也是勇氣可嘉。 觀音奴興致缺缺,催促道:“爹,娘,我們快走吧。我想要去看雜耍!” “行,走?!绷泼邞T孩子,而且她也很感興趣。 幾人帶著包子來到雜耍這邊。 或許因為很多人都往城樓那邊簇擁而去,瞻仰龍顏,所以這會兒看雜耍的人并不多。 柳云眠幾個人擠到了最前面。 這應該是個雜耍班子,從幾歲的孩子到二三十歲的成年男女都有。 什么抖空竹,爬桿,各種柔術表演…… 觀音奴看得十分高興,柳云眠起初也覺得很好,但是看著看著,心里就開始生出不忍。 雜技這件事情,雖然是在突破人類極限,但是是建立在雜耍人痛苦之上的。 她們現在正在看的項目,叫吊小辮兒,是在中央立著一根桿子,上面系著類似滑輪的東西,滑輪上有繩子。 繩子一端被系在一個瘦弱的小女孩的辮子上,另一端被人拽著。 小女孩看著和觀音奴年紀相仿,但是身體更瘦更矮,瘦得臉上一雙大眼睛幾乎占了一半。 小孩子升到半空中,在半空中做各種動作,引得周圍人紛紛叫好。 除了頭皮承力之外,她的手腳偶爾能靠在桿子上幫忙分擔一點自身的重量。 雖然小孩極其瘦小,但是頭皮肯定被拽得生疼。 柳云眠看得有些不舒服。 觀音奴到底小,跟著眾人一起喝彩。 不過陸辭看出來了,對他們道:“沒什么好看的,我們走吧?!?/br> 柳云眠悲天憫人,尤其見不得孩子老人吃苦,他一直都知道。 觀音奴卻嚷嚷著還要看。 柳云眠就道:“看吧,一會兒多給那孩子一點兒賞銀?!?/br> 她的憐憫,絲毫改變不了這孩子的困境。 多給點錢,哪怕只有今晚,能讓班主高興,給他添一碗飯也是好的。 表演結束之后,那孩子被放下來,端著碗給眾人行禮討錢。 柳云眠顯然并不是唯一憐憫她的人,周圍人紛紛慷慨解囊。 看得出來,班主其實也是在利用眾人的憐憫心。 柳云眠抓了一大把銅錢放到她碗里。 那小女孩連連對她鞠躬:“夫人發大財!” 觀音奴手里還有一串沒吃完的rou,柳云眠便和他商量,讓他把rou串給小女孩。 觀音奴向來是個大方的,便把rou串給了小女孩。 小女孩端著碗,怯怯地看向班主。 柳云眠想想,又抓了一把錢扔進碗里。 滿臉橫rou的班主喜笑顏開,道:“夫人賞你的,還不快拿著謝謝夫人!沒眼色的小兔崽子?!?/br> 小女孩接過rou,一邊謝著柳云眠,一邊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好像晚一秒鐘,rou就會被人搶走一樣。 做這些的時候,她還不忘端著碗,繼續找別人要錢。 看著真讓人心疼。 更讓人心疼的事情在后面。 旁邊一個混子模樣的男人,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拽下女孩的褲子。 柳云眠見狀簡直出奇憤怒了。 這是什么不要臉的狗東西! 她抬手就要打過去,卻聽周圍人哄堂大笑起來。 男人也哈哈大笑:“小雜種,過了個年,你這東西還是沒長??!” 小女孩,不,準確地說應該是個女扮男裝的男孩,慌不迭地提起自己褲子,臉羞紅一片。 可是那混子往他碗里扔了四五個錢,他就不敢發作了,提著褲子,忍著淚繼續往下走收錢。 班主對此也習以為常,笑道:“大爺看了我們小雜種,不得多給幾個錢?” 混子笑罵道:“滾一邊去,誰沒有,你還當成稀罕玩意兒賣??!” 班主顯然和他很熟,得意道:“您還真別說,他八歲了,一直不長大,不稀罕嗎?” 柳云眠大吃一驚。 這孩子…… 已經不是營養不良造成的了,應該是先天性的缺陷了吧。 侏儒癥? 在雜耍班子里,吊小辮兒這種活計,只能給小孩子做,因為成年人頭發很難承受自身重量。 孩子們就算苦,也能看到點希望,再大些就去練別的了。 可是這個被大家都叫做“小雜種”,甚至沒有個名字的男孩,先天不足,反而成了這個項目上的“優勢”。 他可能,得一直做這個很多年吧。 唉。 她站在那里等了一會兒,看著那孩子把滿滿一大碗錢交給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