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1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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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柳云眠看著女子緩緩開口。 女人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羞憤。 沒錯,就是羞憤。 很顯然,她并不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 季嬤嬤則一臉狐疑道:“懷孕?怎么可能?郡……主子小日子明明來過了?!?/br> 她懷疑,柳云眠就是個江湖騙子。 “是不是量不多?”柳云眠不慌不忙地道,“剛剛懷孕的時候,有時候也會見紅,可能誤以為是小日子?!?/br> 季嬤嬤這下不說話了。 因為柳云眠說的,確實是實情。 女子忽然激動地用力捶打肚子,眼神憎恨,面容扭曲,整個人癲狂不受控制一般,和柳云眠第一次見到她時冷靜高貴的模樣判若兩人。 季嬤嬤忙去拉她的手,哭著道:“您這是要做什么!你得保重自己的身子??!” 柳云眠見季嬤嬤拉不住女子,便示意胖丫幫忙。 胖丫一邊扭住女子的手不讓她動彈一邊道:“自己的骨rou,怎么不心疼?” 小白在一旁嚇得不敢做聲。 女子剛才扭曲的模樣,實在嚇人。 柳云眠又道:“季嬤嬤,看看她身下有沒有繼續出血?” 季嬤嬤一邊流淚安撫女子,一邊伺候她脫了裙子褲子檢查,果然見到了斑斑血跡,但是還好,流血的跡象不是很明顯了。 更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女子身上的傷。 很顯然,她在不久之前,或者說今天,被人虐待過。 季嬤嬤淚水止也止不住。 “這不是畜生所為嗎?”胖丫義憤填膺地罵道,“欺負女人算什么東西!我要是下次遇到了他,看我不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柳云眠卻冷靜道:“我先回去取點藥,馬上就來?!?/br> “我不要,我不要這孩子!”床上女子撕心裂肺地喊道。 “你可以不要孩子,但是總得要自己的命?!绷泼叩?,“活著才有希望,不管你想做什么。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孩子的事情,可以容后再議?!?/br> 說完,她回到家里,去空間里找出保胎藥,融在水中又送回來。 女子情緒還是有些激動,說什么也不肯喝藥。 柳云眠對此也沒有辦法。 她盡力了,但是患者的情緒,她安撫不好。 而且到底發生過什么事情,她也不得而知。 “您對自己的身體負責就行?!绷泼叩?,“這個孩子,多半是保不住的,而且對你身體也有妨害。你本來身體底子就不是很好,似乎之前用過虎狼之藥,這次若是懷孕再出差池,以后怕是不能再懷了?!?/br> “姑娘,”季嬤嬤淚落,喊出了舊日稱呼,跪在床前苦苦哀求,“柳姑娘連您用過……都知道,您聽她的吧?!?/br> 她本來不放心柳云眠的醫術,但是聽她一語道破虎狼之藥的事情,信任度立刻不一樣。 女子面容痛苦,但是把頭轉到里面不看季嬤嬤。 胖丫氣道:“你這人,怎么這么不知好歹!” 柳云眠道:“她是生是死,我們無權置喙,由著她吧。而且,她懷孕日子還短,就算受到這般重創,也是孩子保不住,她本身性命應該無憂。大過年的,季嬤嬤也別哭了?!?/br> 真是太沒有意思了。 柳云眠最不喜歡看的就是這種不愛惜自己身體的苦情戲碼。 不管發生了什么,愛惜自己是最重要的。 雖然這個女子的遭遇,十分令人同情。 “冤有頭,債有主,何苦折磨自己,折磨身邊真正關心你的人呢?” 女子回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有掙扎有憤恨。 只那恨意,不是對著柳云眠的。 “我言盡于此,胖丫,小白,我們走?!?/br> 翠紅見狀求道:“柳姑娘,您別走,別走……幫幫忙,我們有銀子的!” 季嬤嬤也道:“對對對,拿診金,多多地給診金?!?/br>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绷泼叩?,“只今日辭舊迎新,我得回去陪兄長過年,失陪了?!?/br> 藥她開了,她能做的都做了。 說完,柳云眠便帶著胖丫和小白回去。 回去之后,她面色如常,取了紅薯和花生到火盆邊上烤。 守歲還是要守的。 不知道家里人現在是不是,也在想念他們。 胖丫最硬心軟,悄然問道:“眠眠,你說隔壁那夫人,會不會有事?” “都在她一念之間?!绷泼叩?,“你看她被那樣對待,約摸著心里有恨,不想留下孩子,其實也是情理之中?!?/br> 不管怎樣,那都是女子的選擇。 旁人不知內情,說不出什么。 胖丫聽得嘆氣,忽然恨恨道:“我早就說過,男人沒有好東西,果然如此!” 包子趴在火盆前,愜意地烤火,尾巴偶爾搖搖。 忽然,它耳朵豎起來,然后猛地沖了出去。 第142章 陸辭來了(一) “包子,回來!”柳云眠氣呼呼地喊道。 胖丫卻道:“讓它去吧。大過年的,它不就是喜歡隔壁小貓嗎?” 過年不打孩子,也不罵寵物。 柳云眠無語。 她是不是該反省一下,是不是她把包子給養廢了? 她是不是需要給包子做個開顱手術,把它腦子里進的水都給抽出來。 龍生龍,鳳生鳳,豹子不出貓! 包子,你清醒一點??! 再說包子,剛激動地竄出去,隔壁的隔壁,忽然開始放鞭炮,噼里啪啦,震耳欲聾。 可能是熊孩子按捺不住,不到午夜就開始提前對鞭炮下手了。 包子害怕鞭炮,嚇得轉身又跑回來,趴在柳云眠腳底,瑟瑟發抖。 柳云眠見狀既好氣又好笑,摸了摸它的后背,“好了,別怕,就是放鞭炮。這幾天,你都得適應?!?/br> 包子用前爪捂住耳朵。 不,它聽不見,它什么也聽不見。 它永遠不可能適應那種可怕的東西。 柳云眠被它的慫樣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包子咬著她的裙子,作勢要把她往外拖。 快去啊,外面有你的相公。 柳云眠卻沒能理解,還以為包子要讓自己感受一下鞭炮的威力,笑罵道:“我才不怕鞭炮呢!外面那么冷,不出去!” 在屋里暖暖地烤著火,一家人圍爐喝茶嗑瓜子吃花生不好嗎? 包子絕望地趴在地上。 它娘可太笨了! 沒錯,包子一直認為,它娘是柳云眠。 大歡的爹是陸辭。 他們一個缺爹,一個少娘,所以爹娘結合在一起,什么都不缺了。 柳云眠要是知道它的想法,肯定會吐槽它傻缺。 “小白,你過了年幾歲你知道嗎?”胖丫問。 小白:“你要是告訴我現在幾歲,我就知道過了年幾歲?!?/br> 胖丫:“……真是傻得徹底,連自己年齡都不記得了?!?/br> “我才不傻呢!”小白道,“早晚都能想起來。想不起來也沒事,我現在不過得挺好嗎?” 她一下子有了好幾個哥哥jiejie,成為了柳家的一員。 她想不起過去,但是她隱約覺得,過去好像過的,并不快樂。 她手腕上有一道道淺淺的疤痕。 她睡覺的時候,有一次夢見自己拿著匕首劃自己的胳膊,從痛感之中獲取快樂。 她堅信那是從前自己真正做過的事情。 得多不快樂,才會用這種方式傷害自己。 柳云眠說過,傷害自己的人是最傻的。 她以后才不會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