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13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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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虎其實知道,柳云眠對陸辭來說是特別的。 可是形勢比人強。 倘若不是永嘉公主突然“倒戈”,“背叛”了親生母親高貴妃,倒戈到了他們這邊來,侯爺也不能如此順利地復爵吧。 萬一永嘉公主愿望落空,會不會惱羞成怒,因愛生恨? “永嘉公主一心想要嫁給您……”安虎小心翼翼地道。 他不認為,永嘉公主比柳云眠好。 可是她是皇上最寵愛的女兒。 她救了侯爺。 陸辭卻道,“她想嫁給我,我就必須得娶嗎?” “可是,可是公主給您幫了大忙?!卑不嵲诓荒苊林夹哪ㄈビ兰喂鞯墓?。 “安虎,你糊涂了?!标戅o面色嚴肅,“你以為,皇上真是看在永嘉公主的面子上?你忘了,永嘉公主之上,皇上最寵愛的公主是誰?” “那自然是永珍公主?!?/br> “永珍公主的結局呢?” 安虎沉默。 這位永珍公主,幾年前和親去了塞外,只過了兩年就香消玉殞了,連子嗣都沒有留下。 “對于皇上來說,沒有什么,比江山社稷更重要;兒子不行,女兒也不行?!标戅o淡淡道。 天家無父子,又何嘗有父女? 削爵、復爵這種大事,而且還是自己這樣手握重權的侯爺,豈能因為永嘉公主去皇上面前哭了一場,就能改變? 無非是皇上原本就想這么做,順水推舟罷了。 安虎后知后覺地明白過來,不敢置信地道:“您,您是說,是皇上想讓您尚主?” 可是現在坊間都在傳,永嘉公主對侯爺的一片癡情,不離不棄…… 包括侯府的人也一樣。 侯爺從來都沒有否認過,也默許了永嘉公主進出侯府的自由。 安虎一度認為,侯爺也默認了這樁婚事。 現在看起來,竟然完全不是。 可是侯爺啊,您之前,什么口風都沒透露過??! 弄得他,把柳云眠騙到了京城之后,無比愧疚。 他恨不得捂住柳云眠的耳朵,不讓他知曉侯府的喜事。 “不尚主,如何能徹底交出兵權?” 他是被太子的事情牽連,但是皇上沒有把事情做絕。 因為皇上也不能冒險,西夏邊境十萬屯兵,以自己馬首是瞻。 皇上不確定,自己對那里的影響力到底有多大。 他給邊關將士,留了個活口。 這次不一樣了,皇上想徹底收回兵權,換了個方式。 ——駙馬不掌兵,不握重權,這是不成文的規矩。 皇上這是用懷柔的方式,賠上一個女兒,把兵權討要回去。 陸辭要是心里有數的,就該配合,畢竟他可以做富貴閑人。 安虎也想到了這些,覺得十分棘手。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皇上要侯爺尚主,那是恩寵。 侯爺豈能不識抬舉? 可是聽侯爺的意思,分明是不想答應。 這怎么辦? “侯爺,您如何應對?” “我已經娶妻,如何再尚主?”陸辭平靜地道。 還好,他帶回了婚書。 “可,可是侯爺,如果皇上說,之前的婚事不作數,或者讓夫人為妾呢?” 給駙馬納妾,而且還早于公主,何嘗不是皇恩浩蕩? 在不知情人眼里,柳云眠一個村姑,能給駙馬做妾,那也是天大的福分。 誰不說,這件事情兩全其美? 陸辭瞳孔一縮。 他沒有考慮到這種情況! “我再想想?!彼抗夂芸靾远ㄆ饋?,“總有辦法解決。我是不會辜負她的!” 安虎知道這個她是誰。 他知道自己不該說話,可是他嘴賤忍不住。 他說:“侯爺,如果夫人,沒有覺得自己被辜負呢?” 安虎看著眼前掙扎抗爭的侯爺,再想起歡聲笑語,可能已經吃上糖醋鯉魚的柳云眠,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替陸辭委屈起來。 哎,可憐的侯爺。 你把人裝在心里,可是人家,未必就真惦記你。 不,不能這么說。 柳云眠千里迢迢趕來,也是情深義重。 只是這份情,恐怕離男女之情,差得有點遠…… 啊,他為什么要懂這么多,以至于現在這么痛苦。 “她心里應該也是有我的,只是或許自己沒發現?!碧崞鹆泼?,陸辭眼神柔和了不少。 兩個人共同走過的半年多時光,對他來說是此生難以磨滅的溫暖回憶。 安虎內心瘋狂地喊:不不不,您誤會了,她發現了,她不愛您! 這可怎么辦? 要不要告訴侯爺,柳云眠已經來了呢? 可是柳云眠,又聽沒聽說侯爺要尚主的消息? 如果知道了,侯爺再去找她,被她拿著這件事情發作怎么辦? 一時之間,安虎心亂如麻。 第139章 舔狗的包子 “不管怎么說,等過了年,jiejie這件事情解決之后,我就去迎她進京?!标戅o堅定道。 安虎不說話了,腦子飛快地轉著。 呃,轉不動,麻了。 讓他再考慮考慮。 再說柳云眠,想著胖丫喜歡吃糖醋鯉魚,大家一起吃,她放不開。 于是她就做了兩條。 胖丫本來是在廚房給她燒火的,但是柳云眠讓她出去找找包子。 這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小白給柳明義送果子,結果看上了他屋里的炕桌,在那里圍著看。 柳明義也不知道,一張炕桌有什么好看的。 但是鑒于小白失憶的特殊情況,他也不敢吭聲,只能任由她看,自己專心看書。 雖然,專心變得有點費勁起來。 “誰偷了我的糖醋魚!” 柳云眠忽然大喊一聲! 氣死她了。 她盛了一條魚出來,澆上糖醋汁,放在一旁,扭頭去盛另一條,擺盤,澆汁…… 然后發現,第一條魚竟然不見了,只剩下空盤子。 大過年的,窮瘋了啊要來偷魚! 柳云眠簡直要氣死。 但是她仔細查看一番之后,發現好像真是冤枉了人。 因為從地上的痕跡來看,似乎是被什么動物拖走的,地上還殘留了湯汁,一直拖出去很遠。 “包子!”柳云眠氣呼呼地叉腰喊道。 看這現場,她第一懷疑的就是包子。 包子飛快地竄進來,仰頭看著她,舔了舔嘴角,好像在問,要給我什么好吃的? 竟然不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