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10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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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夢夢見的都是這件事情。 半夜醒來的時候,陸辭在書桌前寫寫又畫畫,可能是在補充什么。 第二天一早,他又騎馬進了城,說是去找韓平川。 他一直到傍晚才回來,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冷靜自持。 柳云眠沒敢再問。 因為她覺得,沒有什很好的解決問題的辦法,就不要再提這種難受的事情了。 因為柳秀才中舉,柳家熱鬧了十幾天。 然后,柳云眠回娘家的時候,就發現家里的伙食,又變差了。 這咋回事??! 怎么還能開倒車?現在都是舉人老爺了,不要排面的嗎? 柳云眠偷偷問張氏。 張氏道:“娘說了,地里秋收都完了,眼看要入冬,都在家里貓冬,沒什么事,就少吃點,吃點稀的就行?!?/br> 誰家都是這么過的,張氏沒什么抱怨。 而且她兩個孩子都跟著柳云眠吃飯,有rou有蛋有奶,身條抽得都飛快,她心里高興著呢! 這日子,真是越過越舒心。 她回娘家的時候,帶的東西多,娘家嫂子都不是從前自己回去住幾天,就指桑罵槐不給人做飯的樣子了。 張氏覺得揚眉吐氣。 “可是用得著這般節省嗎?”柳云眠不解地道,“爹中了舉人,禮錢不就收了不少嗎?” 縣里就獎勵了一百兩呢! 而且舉人名下的地可以免賦稅,柳秀才人品又可靠,很多人愿意來掛地,肯定也要給不少好處的。 這是躺賺的事情。 “爹說了,不扯給人掛地那些事情,咱們是老實清白的人家?!睆埵系?,“我也覺得不該那么做,回頭都是事兒。你這幾個兄弟,哪個是八面玲瓏的?咱們不去湊這個熱鬧?!?/br> “不掛也就算了,但是吃飯……” “爹明年不得進京趕考嗎?”張氏道,“過了年就得走,回頭還得你兩個哥哥跟著。這三個人進一趟京城,多少花銷?”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柳云眠道:“我出盤纏?!?/br> “不能總靠著你,你是出嫁了的女兒?!睆埵系?,“家里有錢,你不用亂想。不過眠眠,給人看事,真的賺錢??!你要是能帶徒弟,別帶別人,帶帶蜜蜜行不行?那可是你親侄女!” 女兒要是有那種本事,以后不用仰仗男人臉色過活,多好。 張氏也疼女兒。 柳云眠哭笑不得:“嫂子,我都說了,那都是騙人的。其實我是會給人看病,怕沒人相信我,才說我會看事?!?/br> 張氏臉上露出遺憾之色。 柳云眠當即表示,可以教蜜蜜醫術。 靠自己本事吃飯,不也挺好的嗎? 但是張氏“嗯”了一聲,就顯得興致缺缺。 柳云眠覺得奇怪,就好奇地問:“嫂子,你為什么那么喜歡看事的?” “看事有錢??!”張氏道,“你還記得給你看事的那個王婆子嗎?” 柳云眠表示不記得。 當時她還沒來,前身病得快死了,知道什么? 張氏道:“就之前,咱們請她看事,她說要買個相公給你沖沖喜。說實話,那會兒我是真生氣??!” 柳云眠笑道:“我知道,我明白的?!?/br> “你說我活了這二十幾年,聽說過買媳婦的,沒聽說過買相公的。你二哥還等著娶媳婦,你說……” “嫂子說得對,家人待我真的極好,我都知道的?!?/br> “你對家里人也好?!睆埵系?,“村里這么多大姑子小姑子,誰也沒有你姐和你好。不說這些,說那王婆子,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她搬到城里了,在咱們臨州城里買了一處房子,還買了一處鋪子!”張氏滿眼羨慕,“你說她這么多年,不聲不響攢了多少錢哪!” 柳云眠也震驚了,“這么賺錢?” 感覺她就該繼續深耕跳大神這個領域??! 她還是太年輕,太沉不住氣了。 “我也覺得,真是什么來著,真人不露相?!睆埵系?,“你不知道,來給你看事的時候,也就收了十個雞蛋?!?/br> 這日積月累,竟然攢出那么多銀子。 柳云眠聽到這里卻覺得不太對勁了。 他們家和王婆子沒什么交情,也就是說,十個雞蛋是市場行情。 村里統共這么大,誰能天天看事? 怎么想,也覺得王婆子能攢這么多錢??! 柳云眠本來還想回去和陸辭臥談的時候分析一波這件事情,但是陸辭最近情緒不佳,她也就把話咽了下去。 陸辭沉寂幾日之后,忽然和柳云眠說,白臨已經得到受命,十月從京城出發。 “那不還有些日子嗎?等過幾天,我再給你扎針?!?/br> 陸辭卻道:“腿不好的人,是能看出來的。時間太緊,怕是很假?!?/br> 柳云眠明白過來,他說的是肌rou萎縮。 陸辭懂得挺多。 “那是得提前準備。不過有點疼……” “沒事,我熬得住,來吧?!?/br>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疼的!我很快的!” 話說出口,柳云眠覺得,這對話怎么這么詭異呢? 第106章 壞人不壞? 陸辭面色也有點尷尬。 考慮到麻醉藥可能造成的后續影響,對于尋常人來說不算什么,但是對陸辭這個頂尖高手來說可能會有很大影響,所以柳云眠沒用。 陸辭也真的能忍痛。 他咬著毛巾,頭上冒出斗大的汗滴,但是真的一聲沒吭。 別的不說,就這份堅韌的心性,柳云眠覺得他不翻身,都沒有天理。 柳云眠也知道,陸辭在焦急地等待白臨的到來。 應付了白臨之后,他就可以抽身了。 這次抽身,或許就是永久。 他那么愛觀音奴,肯定要把觀音奴帶走。 柳云眠舍不得,卻沒有立場。 所以這些天,她對觀音奴更好了,幾乎是有求必應。 觀音奴自己都感受到了,得意洋洋地跟大家炫耀,他是娘最喜歡的人,沒有之一! 觀音奴說要吃蝦丸,柳云眠就給了他一串錢,讓他跟村里的孩子買了一簍子蝦回來。 她要動手處理蝦,陸辭不讓。 因為柳云眠昨晚睡覺落了枕,現在還歪著脖子直喊疼。 “我來就行,你在旁邊教我?!?/br> 于是,白臨來的時候,陸辭正坐在院子里…… 扒蝦。 而柳云眠則歪在躺椅里曬著太陽,還指指點點,“哎,蝦線!你又忘了挑蝦線?!?/br> 陸辭今天明顯心不在焉,可能還在惦記著他jiejie的事情。 “哦,好?!?/br> 白臨幾乎已經自己認錯了人。 這個坐在小杌子上埋頭干活的人,怎么可能是擲果盈車,京城十萬少女夢想的鎮通侯蕭衍? 這分明就是個干粗活的下人??! “你找誰?”柳云眠看著來人道。 陸辭回頭,擦了擦手站起身來,拱手行禮,淡淡開口道:“白公公,久違了?!?/br> 白臨聽見他的聲音才敢徹底確定,“您……” 怎么就混成這樣了? 怎么說呢? 他跟在皇上身邊,得到的消息是,蕭衍被發賣到采石場之后,竟然又被人買了去。 其余消息,經過好幾道才到皇上那里,就很模糊了。 皇上怎么想,白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