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9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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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著陸辭出去抓鵝,實際上卻和他說正事。 “皇上身邊的白臨,最近受封南下,替皇上巡查鹽務?!表n平川道。 “皇上什么時候,開始重用太監了?” 前朝宦官當政,國運衰落,被高祖篡了權。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宦官不干政,幾乎成了幾代皇帝的共識。 包括今上也是。 “這是第一次,”韓平川道,“所以我覺得,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別忘了,臨州靠運河,是南下必經之地?!?/br> 他的意思是,皇上不放心陸辭,派人來看他過得好不好。 如果太好,那就給他一刀。 通俗來說,就是這個意思。 陸辭許久沒有做聲。 “這個消息是作準的?!表n平川又道,“我爹讓我收斂點。他說的,肯定是準的?!?/br> 他也知道,自家親爹表面上是提醒自己,實際上卻未必。 說不定,就是他那個母老虎親娘,硬逼著親爹寫的這封信。 可憐的親爹,在忠君和夫德之間,艱難選擇了后者。 “你的腿……”韓平川擔心地道。 他是知道內情的。 陸辭道:“沒事,我有數?!?/br> 他剛才沒想自己,他在想觀音奴的事情,是否該讓皇上知道。 不過這個問題,暫時無解。 至于他自己,有柳云眠在,不成問題。 晚上,眾人散去,一切歸于平靜,夫婦二人同床異夢。 哦不,同炕臥談開始了。 陸辭先問柳云眠,有沒有很惦記的人,不在身邊。 柳云眠:“……有。只是再也見不到了……” 惦記又有什么用? 所以她決定把李恒藏起來,深深地藏在心底。 “你呢?”柳云眠反問。 “也有,不過還會再見面?!?/br> 一定會。 “那多好的?!绷泼卟粺o羨慕地道。 陸辭心中暗想,如果她說的是個死人,那希望這個人是李恒。 肺腑之言。 他的試探點到為止,轉而說起了白臨可能要路過的事情。 “太監??!”柳云眠好奇地道,“還是皇上身邊的,來監視你?” “嗯?!?/br> “你真的好有面子?!?/br> 陸辭:“……” “我一直沒問,你好好的侯爺,怎么就被人一鍋端了?” 聽陸辭的意思,皇上到現在還不放心呢! 既然那么不放心,殺了他不是也一了百了? “我牽扯到了廢太子之事中?!?/br> “哦。這個我聽說過?!?/br> 也就是站錯隊了。 但是看皇上現在如此不放心,她怎么覺得,陸辭不像從犯,倒像首惡呢? 為什么呢? “該不會你是想謀反吧?!绷泼吆闷娴氐?。 陸辭哭笑不得:“傻瓜,記得,這兩個字,是不能輕易說出口的。我也沒有動過那種心思?!?/br> 他所想的,無非是守護好自己的家人罷了。 “皇上這么不放心,為什么不殺了你?” “因為我爹是被誣陷而死的?!标戅o道。 “???” 真的有點悲慘。 “那后來平反了嗎?” “平反了?!标戅o點點頭。 他做到了。 可是爹娘,都不能再回來。 “但是你肯定意難平,所以要謀反,是不是?” 陸辭:“……我沒有要謀反。當年的事情,jian佞作祟,業已伏誅?!?/br> 他對皇上,并沒有什么仇恨。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而且當年之事,確實事出有因。 不管誰做皇上,都很難在那種情況下做出其他選擇。 “皇上,是個明君?!标戅o道。 “那你是壞人?” 陸辭嘆了口氣,“眠眠,這世上的事情,不是非黑即白。只能說,我和皇上,并非完全對立。否則,觀音奴怎么會從京城來到我身邊?” 皇上,是不能簡單用好壞定義的人。 他也是。 他們都是灰色的,不像柳云眠那般純粹。 “不懂?!绷泼叽蛄藗€哈欠。 見她要睡,陸辭道:“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我這條腿,看起來跛得,真實一些?” 柳云眠:“能??!那有什么難的!交給我!” 別人能把人忽悠瘸,她呢,能動手的事情絕對不嗶嗶。 幾針下去,絕對讓他瘸了,都不用忽悠。 “對了,”柳云眠突發奇想,“你想斷幾條腿?” 陸辭:“……娘子覺得呢?” “哈哈哈哈,最多兩條?!绷泼吣X海中廢料翻騰。 “真的?!彼J真地道,“我兩條腿都給你暫時扎得不能動吧?!?/br> 陸辭開玩笑:“娘子怕我跑了?” 第100章 蒸蒸日上 他不愿意。 那般只能被人伺候。 你跑了,我還少養個人呢! 不,現在是少養兩個,安虎也得跟著滾蛋。 “你不是說有人要來嗎?萬一那白臨正經出面,你豈不是要給他下跪行禮?” 坐在輪椅上,就可以有效避免這種情況。 陸辭:“……娘子設想周到,但是不必了?!?/br> “為什么?” 你不在乎嗎? 柳云眠自己,可太在乎這事了。 “白臨此人,小心謹慎,事事周全,斷然不會做出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之事?!?/br> 他的禮,白臨還不敢受。 “那就行,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br> “麻煩娘子了?!?/br> “你麻煩我的事情那么多,也不差這一樁了?!?/br> 陸辭竟無言以對。 “對了,你說的脈案,還沒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