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9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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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診金?!?/br> 陸辭沒有推辭。 他問衛戈此次進京的目的。 衛戈嘆了口氣道:“祖母在京城,纏綿病榻數年;內子又這般,自知時日無多,想再回京城見見家人……奈何路上病重,幸得尊夫人相救,衛某感激不盡?!?/br> 他不能拉著衛家做什么,但是如果是需要自己出力,自然義不容辭。 陸辭也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拱手算是謝過。 他留衛戈吃飯。 衛戈爽快答應。 除了各自立場,更有惺惺相惜。 就是,家里現在似乎還沒回來人,估計這頓飯,有得等。 正想著,他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你追我趕的腳步聲,像是兩個小童。 鐵蛋跑得快,先跑進來,搶先道:“姑丈,小姑姑說,她和胖丫在山上發現了好多好多蘑菇,就不回來吃飯了,讓你做飯給我和觀音奴吃!” 這孩子,發現大家都喜歡讓觀音奴說話,就有些不平衡,所以最近總跟觀音奴搶。 話音剛落,觀音奴也進來了,扶著門氣喘吁吁地道:“爹,爹……我要吃蒸蛋羹!我要多的,比鐵蛋多!” “不行,我才要多!”鐵蛋氣壞了,“我小,要讓著我!觀音奴,你壞!” 觀音奴:“我大,我要吃大的!鐵蛋你才壞!” 陸辭腦袋都要炸了。 “來,你們倆,出去打一架,誰贏了誰吃大的?!?/br> “打架不是好孩子!”兩人異口同聲地道。 這下同仇敵愾了。 陸辭:“……家里有客人,去前院玩。誰再鬧,讓誰吃竹條燉rou?!?/br> 兩個小家伙爭先恐后地跑了。 爹(小姑丈)生氣的時候可嚇人了呢! “讓衛大人見笑了?!标戅o看著震驚到失語的衛戈,笑著開口道。 “觀音奴?”衛戈不敢置信地道。 陸辭笑笑:“尊夫人身體能夠枯木逢春,觀音奴開智,不也是尋常?” 衛戈如此震驚,以至于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陸辭留他吃飯,自己蒸了螃蟹,炒了幾道菜,開了一壺酒。 衛戈看著他熟練的動作,今日不知第多少次被震驚到。 柳云眠可真了不起。 能治病,還能調教人。 明明說起來,她就是有些倔強直率,并沒有多兇神惡煞,如何就把蕭衍變成這般? 柳云眠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酒過三巡。 她提著兩筐蘑菇進來,見到衛戈只是短暫驚訝,點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后就出去了。 她雖然蠢,卻有點脾氣。 說好了不摻和,那說破天,她也不會再摻和進去。 衛戈臨走之前和陸辭說:“我看你的腿,應該得尊夫人妙手回春好了吧?!?/br> 陸辭心中起了一點波瀾,明白他是在提醒自己,自己裝得太不像了。 其實,這沒有什么好意外的。 長于衛家那樣的武將之家,從小見慣了各種外傷,假的就是假的,想要瞞他,確實不容易。 “嗯?!标戅o不動聲色地道,“多虧娘子,也,多謝衛大人關心?!?/br> 衛戈見他已經明白,翻身上馬,拱手道:“留步,再會?!?/br> 會有那一日。 他看向門口夕陽下,和鐵蛋鬧成一團的觀音奴,雙腿夾緊馬腹,騎馬離開。 回去的路上,衛戈已經想明白,這件事情要讓衛夫人知道。 所以見到衛夫人,他立刻就說了。 衛夫人自然也很震驚。 “蕭衍之妻?可是她說,那是她買來的相公??!” “也確實是她花了二十兩銀子買來的?!毙l戈現在說起來,覺得有幾分好笑。 這種荒誕之事,說出去誰能相信呢? “四郎,你說會不會,柳云眠本來就是蕭衍的人。兩人用這一出,純屬瞞天過海?” 如果柳云眠是鎮通侯收攏的能人,那似乎就能解釋柳云眠身上的那些不合理之處。 “不是?!毙l戈道,“我查過了。柳云眠確實是土生土長的臨州人,從來沒有離開過臨州?!?/br> 她去過的最遠的地方,應該就是周家。 她在周家做了七八年的丫鬟,那算是她見過的最大世面。 而衛夫人,對周老太爺的名號,甚至都不太熟悉。 經過衛戈再三提醒,才勉強對號入座。 就是這樣一個即使位居三品,但是也名不見經傳的人,府里的丫鬟就這般厲害? 衛夫人不信。 第98章 夢中的男人? 她覺得,這是柳云眠自己之能。 還有,蕭衍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些。 或者說,柳云眠的運氣,也實在不差。 二十兩銀子,就能買到一個侯爺? 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說到這里,衛夫人只感慨月老這根紅線的傳奇。 但是等衛戈提起“觀音奴”這名字時,衛夫人才真正吃驚。 “您是說,觀音奴不聾不啞,和正常孩子一樣了?”她聲音都變了。 衛戈想了想后道:“如果蕭衍沒騙我的話,應該如此?!?/br> 那個孩子,和村里的孩子一樣茁壯,曬得皮膚微黑,跑起來瘋快,看著再結實不過。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口齒伶俐,聰明機靈,哪有一點兒蠢笨的樣子? 衛夫人捂住了嘴。 半晌后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低聲道:“那這勝負,也不能算塵埃落定了吧?!?/br> 衛戈比她懂得多,“原本就沒定,現在更……且等著看。蕭衍回京之日,就是風起之時?!?/br> 他慶幸自己走了這一趟,知道了許多別人不知道的秘密。 “你睡吧?!毙l戈道,“我去寫信?!?/br> 他得祖父和父親寫信,告知他們這件事情,早做準備。 衛夫人讓身邊的丫鬟跟著去伺候。 孫姨娘走了,會有別人。 與其日后被人占了便宜,不如安排自己身邊知根知底的人。 衛戈卻擺擺手拒絕。 孫姨娘的事情,他現在想想還覺得心累。 女人多了,真的太煩;他就后悔當初沒有當機立斷,把吉祥給嫁出去,結果引來現在這么多紛爭。 衛夫人也沒勉強。 她興奮得有些睡不著。 奶娘擔憂地道:“夫人,您早點睡吧?!?/br> “奶娘,我睡不著?!毙l夫人道。 她現在有種很奇怪的興奮。 她覺得她和柳云眠,會有再見那一日。 她會回報柳云眠今日救命之恩,好讓后者知道,自己也并非涼薄之人。 沒錯,衛夫人一直覺得心里不舒服,好像愧對了柳云眠。 現在好了,柳云眠終究要回到自己的這個戰場。 衛夫人覺得自己有了用武之地。 奶娘聽了她的話,哭笑不得地道:“您怎么能這么想呢?” “奶娘,”衛夫人道,“我從來沒有怕過誰,雙手也曾染血,卻未曾后悔??墒菍υ泼?,我真是愧疚了?!?/br> 柳云眠是真心對她的。 她卻像個渣男一樣辜負了柳云眠的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