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9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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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辛苦了。 柳云眠做了糖醋鯉魚,蔥爆羊rou,拔絲山藥,清炒藕片,熬了雞湯,額外給陸辭加了個羊雜湯。 陸辭喜歡羊rou羊雜。 每道菜,都是兩大盤。 安虎和胖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多一個字都不肯說,埋頭苦吃。 翠微在旁邊看著好笑。 柳云眠則給三個孩子布菜,看他們吃得熱火朝天。 現在基本家里做好吃的,除了送回去一份,她還把蜜蜜和鐵蛋單獨喊過來吃。 現在柳云眠就是侄子侄女最喜歡的人。 陸辭見她自己么怎么吃,不由道:“你吃吧,我照顧他們?!?/br> “不想吃?!绷泼叩?,“可能是被油熏到了,一點兒都不想吃?!?/br> 陸辭伸手摸她額頭:“是不是發熱了?” 柳云眠躲開他的手:“不能?!?/br> 說嘴就打嘴。 還沒到睡覺的時候,柳云眠就開始覺得渾身發冷。 她從空間里摸了個體溫計測了一下體溫。 好家伙,38度2。 這身體,也太弱不禁風了。 不過她也沒在意,找出藥吃下,對緊張的陸辭道:“沒事,我睡一覺就好了?!?/br> “你睡吧,我看著你?!?/br> 觀音奴在外面和鐵蛋追著包子玩,還不肯睡覺。 陸辭推開窗戶道:“觀音奴,別鬧了,娘生病了?!?/br> 觀音奴立刻回來,鐵蛋也跟著跑進來。 柳云眠:“……你和觀音奴說什么?” “他也得學會疼你?!标戅o道。 觀音奴和鐵蛋趴在炕邊,焦急地看向柳云眠。 “娘,你生病了嗎?”觀音奴現在說話越來越流暢。 “姑姑,我是不是該回去告訴祖母?”鐵蛋道,“我生病的時候,娘抱抱就好了?!?/br> 柳云眠頭嗡嗡地疼,聞言哭笑不得地道:“我沒事,鐵蛋,讓胖丫送你回家睡覺。觀音奴,你跟著翠微梳洗睡覺?!?/br> “娘,您真的沒事嗎?”觀音奴問。 柳云眠點點頭。 “沒事您起來走兩步我看看?!庇^音奴道。 柳云眠:“……” 我的好大兒! 鐵蛋回去了,陸辭和觀音奴在炕上,一左一右地陪著柳云眠。 柳云眠頭疼厲害,所以也沒力氣勸說,在左右兩大“護法”的目光加持下,沉沉睡了過去。 觀音奴不放心,時不時伸手摸摸她的鼻息,擔心之色溢于言表。 “爹,娘會死嗎?” “不會?!标戅o道,“過來,爹抱著你睡?!?/br> 觀音奴鉆進了他懷里,乖乖巧巧地躺在他臂彎。 陸辭扯過被子把他包起來,低頭看著他的眉眼,輕聲問道:“觀音奴記得從前的事情嗎?” “從前?”觀音奴道,“是小豆子搶我黃泥,氣得我尿了一泡尿上去,那么久之前嗎?” 他說的,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 這小子,越來越玩得開,也不吃虧,還頗有心眼。 而且他在外面發生什么事情,都會回來跟柳云眠說,所以陸辭也知道。 “更久之前,比如你跟著翠微從京城來這里?!?/br> 觀音奴有些懵懂,半晌后道:“坐馬車累?!?/br> 他還依稀記得從前身邊有好多人,但是那些人的臉,都挺模糊了。 京城的房子很大,有很多人,有很美的風景。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記得。 陸辭心中嘆氣,摸了摸他的臉,“睡吧?!?/br> “我睡了,爹看著娘嗎?” “嗯,我看著?!?/br> “那我們輪流,”觀音奴實在支撐不住眼皮子打架,“爹你等我醒來替你?!?/br> “嗯,睡吧?!?/br> 觀音奴這才在他懷中睡了過去。 陸辭抱了他一會兒,才把他放在柳云眠的身邊。 他見到柳云眠的嘴唇有點干,下去給她燒了開水,往灶底添了柴火,又舀了一些水出來。 這樣有冷有熱,晚上隨時喝都行。 翠微聽見外面動靜,下來查看,見狀忙要搭把手。 陸辭讓她把觀音奴抱回去睡,自己繼續守著柳云眠。 他坐了一會兒,又坐不住了。 柳云眠是今日落水染了風寒,還是被那狗血沖撞了,他不確定。 他想起上個月鬼節買的紙錢還有,下去在院子里燒了些紙錢。 他想念叨點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看著紙錢發呆。 “娘呀,走水了,走水了!”胖丫起來解手,迷迷瞪瞪,結果出門就見火光,不由大嚷道。 陸辭:“……是我?!?/br> 胖丫弄清楚了,不由嘀咕道:“這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半夜偷偷燒紙嚇死人?!?/br> 陸辭沒搭理她。 路過的各路神仙,請你們保佑柳云眠,讓她逢兇化吉。 如果她有得罪和冒犯之處,請多多包容。 她一片赤誠,積德行善,請諸位照應。 陸辭把紙錢燒完,虔誠叩首,然后才回到屋里。 他在門口等寒氣散盡,把煙熏火燎的外裳脫下,洗了手后才來到炕邊。 陸辭搓了搓手,把手心搓熱,才又摸了摸柳云眠的額頭。 他摸到了汗。 還好,退燒了。 陸辭總算松了口氣,卻還是沒敢睡,脫鞋在炕邊靠著墻坐下,默默地看著她。 她是上天給他的恩賜吧。 老天爺對他,總算網開一面。 “主子,您還沒睡?”下半夜,安虎見正屋燈光還亮著,忍不住在窗下問。 實際上,他也一直沒睡。 陸辭燒紙錢的時候他就在屋里,把窗戶偷偷開了條縫隙看。 只是這會兒,實在太晚了。 他心疼自家主子,也擔心柳云眠情況不好,這才忍不住問道。 “沒事。你醒了?”陸辭口氣平靜。 安虎:“……哦,是醒了?!?/br> “那就去把樂氏的手廢了?!标戅o淡淡道,“做得干凈些?!?/br> “是!” 安虎心里苦,但是安虎不說。 他去也! 凌晨時分,安虎回來復命,陸辭還沒睡,輕聲讓他下去歇著。 柳云眠一覺醒來,已經好了許多,卻被陸辭的黑眼圈嚇了一大跳。 哥,你是靠顏值讓我下飯的,你不能這樣??! “你一直看著我?” “不是,”陸辭道,“有點心事,失眠了?!?/br> “哦?!?/br> 那就好。 “什么心事???”柳云眠打著哈欠坐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