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8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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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兒!”李哲終于忍不住出聲。 柳云杏對他搖搖頭,不讓他開口。 發個毒誓,不見得是壞事,也絕了李哲的心思。 她之前無論怎么和李哲說,后者只一味答應,卻依舊我行我素。 很顯然,他還是不死心。 “你用你父母發誓!”徐光良怒氣沖沖地道。 當初,就是因為母親高氏,柳云杏才嫁給他。 所以,他深知父母對柳云杏的意義。 柳云杏愣了一下,隨即冷了臉:“徐光良,你算什么東西!” 從前兩人在一處的時候,并不是全無恩愛,所以一直以來,柳云杏只怨他,卻不恨他。 畢竟他有那樣的母親,不是他能夠選擇的。 然而今天,她不想忍了。 這話過分了! 即使是發誓,她也不會說父母遭遇不幸,這是她不能觸碰的底線。 陌生人這般說也就算了,可是徐光良了解她。 這就是故意往她心口捅刀子。 “jiejie說得對,你算什么東西!”趕來的柳云眠霸氣出聲,“你怎么不拿你父母發個毒誓,對我jiejie絕無壞心,否則讓他們頭頂生瘡,腳底流膿!” “如果你來糾纏我,”柳云杏看著徐光良,面容平靜道,“是害怕我提起過去的事情,那大可不必。我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br> “走??!”胖丫怒道。 第85章 這小子有一套 “柳云杏,你就是和李哲有私情是不是?”徐光良發瘋一樣地喊道,“你忘了,當初你往娘家偷東西,我還幫著你遮掩?你忘了,你每次和我娘起沖突,我都會安慰你?你忘了……” “我往娘家偷東西,你說的是大年初三回娘家,你娘什么都不給我,讓我空手回門嗎?你娘和我起沖突,何必說得那么好聽,分明是她打我罵我罰我,讓我當著所有下人的面跪在正院里?” 柳云杏眼中露出徹徹底底的失望之色。 “徐光良,你真的夠了?!?/br> 他們之間曾經有過幸福的時光,但是被一點點消磨殆盡。 現在對于那段過往,她剩下的,只有深深的疲憊。 “你把聘禮送到我外婆家,逼我再嫁給你,我做不到?!绷菩拥?。 柳云眠冷笑:“送到誰家,誰家女兒嫁。正好高家表妹嫁得不如意,跟了你不正合適?來柳家丟人現眼!” “你一次次來鬧,無非是想把我鬧得身敗名裂?!绷菩哟瓜乱暰€道,“你捫心自問,你沒有軟肋嗎?倘若我想鬧,你日后還有立錐之地?” 徐光良的臉忽然暴紅。 柳云眠摸著下巴,嘖嘖,好像有內情呢! “適可而止,好自為之?!绷菩勇曇舭胃吡藥追?,“你敗壞我名聲就算了,但是你再牽連無辜之人,休怪我不客氣!” 她也有脾氣,有想保護的人! 徐光良不敢置信地看著她,隨后又看向李哲,“是他,都是因為他!李哲,奪妻之仇,不共戴天,我和你拼了!” 說完,他就向李哲沖過去。 柳云眠心里啐了一口。 小弱雞兒,竟然敢去挑釁李哲? 找打。 陸辭也靜靜地看著。 他在看李哲。 倘若他是李哲,不會讓徐光良在這里大放厥詞,早就把人給打一頓。 李哲也是性情中人,不知道為什么會如此隱忍。 然而接下來,陸辭眼神微變。 因為徐光良打過去,李哲沒有躲,結結實實地挨了他一拳,臉被打得偏到一邊。 再抬起頭的時候,顴骨已經青了。 陸辭皺眉。 他不喜歡自己人吃虧。 但是李哲,明明能躲過去的。 徐光良大概也沒想到自己能如此順利的得手,短暫怔愣之后,又要提拳打過去。 柳云杏跑過來用盡全力推開他,脫口而出道:“徐光良,你真的非要逼我把那點事情抖落出去嗎?” “杏兒,你……” “我說到做到?!绷菩优?,“這是最后一次機會!” “你真的絕情至此?”徐光良滿眼都是受傷和憤怒。 柳云眠看得怒火中燒。 她也實在不明白,柳云杏既然捏著徐光良的把柄,為什么事到如今還不抖落出來,讓他身敗名裂! “是,你逼我的?!绷菩託獾醚蹨I在眼圈里打著轉兒。 為什么不能體面一些? 她甚至不再去爭辯對錯,結果到頭來,換來的是徐光良的變本加厲。 幸好今天李哲克制,沒有真和他動手,否則事情又不知道要發酵成什么樣子。 “好,好,好,”徐光良見柳云杏態度絲毫沒有松動,連連后退,雙目赤紅,“你們這對jian夫xx,給我等著!” 柳云杏沒有理他,而是看向李哲受傷的臉。 李哲輕輕搖頭:“我沒事,就是剛才沒防備,否則……” 見徐光良要走,他出口喊道:“站住?!?/br> 眾人皆是一愣。 柳云杏帶著幾分哀求看向他,搖頭道:“李哲,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就這樣算了?” 事情愈演愈烈,日后對李哲的影響會很不好。 李哲對著她笑笑,可能牽動了傷處,又疼得直吸涼氣。 柳云杏眼里露出幾分心疼。 她看不明白,但是柳云眠這種“情場老手”——僅限于見得多,已經想明白了。 李哲,你小子行??! 怎么那么會裝可憐。 簡直活脫脫一朵小白花。 “我不和他打架?!崩钫艿?,又走了兩步到徐光良面前,后者明顯瑟縮了一下。 畢竟體型差距在那里,天生的壓制。 但是徐光良又梗著脖子,“你想怎么樣?” 他不可能在妻子的“jian夫”面前露怯。 他的尊嚴不允許他那么做。 “沒什么?!崩钫艿?,“只是想做個了斷?!?/br> 他從袖中掏出一張銀票遞給徐光良,“這是一百兩銀子?!?/br> “李哲!”柳云杏大聲喊道,情緒激動。 她猜出來了李哲的用意。 和柳云眠當初一樣,他也想買斷她對徐家唯一可能存在的那點點愧疚。 她確實幫了娘家很多,用徐家的銀子。 可是她還不起,不能讓meimei出。 她自我安慰,她為徐家出過的力,她在徐家受過的磋磨,值那些銀子。 但是,終究是心里的疙瘩。 李哲懂她。 柳云杏控制不住地大哭起來。 李哲有些慌亂,但是還是把銀子塞到徐光良腰帶里,道:“我同她關系好,是因為當年我無父無母,只有她不嫌棄我,給我送飯吃。我吃了她四年的飯,她吃了你徐家八年的飯?!?/br> “現在,我替她還給你徐家。從此,她和徐家恩斷義絕,再無瓜葛?!?/br> “我和她,從前清清白白,現在光明磊落?!?/br> “至于以后,你管不著,我們也無需向你交代?!?/br> 徐光良還想說什么,卻被柳云杏出口阻攔:“你走,你現在就走!否則你知道我能做出什么事情來!” 出人預料的是,徐光良雖然滿臉的憤怒不甘,但是他還是離開了。 柳云杏蹲在地上,把頭埋在膝蓋里大哭起來。 她已經沒有什么面子里子了,她現在只想痛哭一場。 她和徐家,終于了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