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6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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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韓飯桶果然來了。 好在鄉下人沒有認識他的,否則柳云眠覺得傳出去,又得是自己“勾引”了縣太爺。 畢竟現在她這大房子,村里人都認為來自于周二。 累了,不說了,愛咋咋地。 韓平川一來就對陸辭擠眉弄眼。 他也不是干活的人,在旁邊像監工一樣。 陸辭不理他,帶著人干活。 后來是李哲看不下去,替韓平川尷尬,接過陸辭手中的磚頭低聲道:“您去說會兒話吧,這里我盯著?!?/br> 干活的都是年輕人,李哲和其中很多人本來就是舊相識,現在早就打成一片。 陸辭這才洗了手,帶韓平川回去。 柳云眠跟胖丫在廚房做飯,見他來,也沒什么特別的反應,打了個招呼,不失禮就是了。 不知道是不是柳云眠的錯覺,韓平川今日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她怕別人看? 柳云眠抬頭,大大方方讓他看個夠。 韓平川摸著下巴笑,被陸辭往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才消停,跟著他進了里屋。 胖丫大嗓門地道:“這人可真討厭?!?/br> 柳云眠:“別這么說?!?/br> 她心里卻道:我的嘴替。 “眠眠,你養活一個還不夠,還得招呼他朋友?!迸盅敬虮Р黄?。 柳云眠笑嘻嘻地攪著蛋液道:“沒事沒事?!?/br> 她要嘗試給觀音奴做個蛋糕,彌補他昨天受傷的心,哦,不,小菊花。 孩子今日看到她都還生氣呢! “來,給錢?!?/br> 屋里,韓平川賤兮兮地伸出手來道。 陸辭不搭理他。 誰知道這貨又在抽什么風。 “沒有錢,把你那塊雞血石料子給我,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第68章 韓平川“告密”(身世) 陸辭白了他一眼,“侯府被抄家了,你不知道?再說,我會對你的秘密感興趣?” 有沒有點自知之明? 他配合聽,已經是很講朋友義氣了。 就韓平川日常那么多廢話,還就會吊人胃口,實則什么都沒有,哪個愿意聽? “你還想騙我?”韓平川不客氣地從盤子里挑了個又大又紫的桑葚塞嘴里,“抄家之前,你把多少好東西轉走了?” 侯府被抄的時候,只剩下一個空殼子。 大家都說陸辭清廉。 清廉個屁! 他是領兵打仗的,說白了,出了大周的國界,那就是打家劫舍的土匪。 他多少戰利品! 就算陸辭向來對這些身外之物不在乎,體恤下屬,指頭縫里剩下點,都比其他人富裕多了。 更別說,太子對他多有獎賞,恨不得把東宮都給他。 陸辭不答話,懶得理他。 “我的秘密你不感興趣?我看一會兒誰求著我?”韓平川一臉驕傲。 “那你說來聽聽?!?/br> “想得美!”韓平川拿捏了,“你就說,是不是想娶柳云眠吧!” “不是想娶,是已經娶了?!?/br> “你娶的不是只母雞?” 別以為他什么都不知道,他都笑了三天了。 陸辭:“怎么,你有意見?” “要是從前,我就不說什么了,畢竟我內心深處,有一說一,覺得咱們翻身的機會不大了?!?/br> 陸辭沒有言語。 確實,他們的前景有些暗淡。 不過他從來沒有放棄過。 “現在不一樣了,觀音奴好了?!表n平川道,“我想想大概也能明白你對柳云眠的感情。畢竟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嘛!” 他故意拉長聲音,想看陸辭生氣。 但是他失望了。 陸辭非常淡定。 陽光透窗而入,打在他臉上,勾勒出他完美的側顏。 韓平川忽然覺得,眼前的陸辭,比從前的蕭衍,容顏更盛,氣場更盛。 呸,誰能想到,這男人落敗了,還能靠臉吃飯? 真氣煞旁人。 “但是就柳云眠這身份,回京之后你不頭疼?” 太低了,實在是太低了。 哪怕她爹是個七品芝麻官都好說。 不過好在還有個功名在,雖然秀才實在拿不上臺面,卻也可以勉強自我安慰,是個耕讀之家。 陸辭:“我要的人,不需要對別人解釋什么?!?/br> 他一向如此霸氣側漏。 “可是別人嫌棄她,都不和她來往,你是不是也頭疼?” “她不在乎。她不在乎,我就更不會在乎?!?/br> 讓柳云眠遠離那些或者心眼多得像篩子,或者木訥無趣像木頭的女人,他覺得是好事不是壞事。 柳云眠有自己的快樂,不用去巴結任何人。 “那怎么行?你別忘了太子良娣……” “你到底想說什么?”陸辭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 “求我?!?/br> “滾!” 韓平川怎么勾引,陸辭都不上鉤,只能自己訕訕道:“你猜我今日來,在路上遇到了誰?” 陸辭略停頓片刻,“柳云杏?” 韓平川驚訝:“你怎么知道?” 陸辭冷笑:“因為我不蠢?!?/br> 這個村里,除了自己和柳云眠,他還知道誰? 不也就那個和李哲關系密切的柳云杏嗎? 而且柳云杏就在村口擺攤,想不遇見都難。 “我今日才是第一次見到她的臉?!表n平川道。 之前見過兩次,柳云杏大概猜出他身份,每次都低垂著頭。 他就覺得這女人身段還行,心里啐一句“狐貍精”就過去了。 但是今日,李哲先來,他自己后來的,沒有人跟著。 ——要不他怎么生氣罵狐貍精,完全是因為李哲這小子,心思完全都在柳云杏身上。 李哲知道今日要來,天不亮就自己先跑了。 氣人不氣人? 而且韓平川是坐馬車來的,他是個路癡,不認路。 馬車在村口停下,車夫問路的時候,韓平川掀開簾子,一眼就看到了柳云杏。 他愣住了。 怎么是她? 他呆呆地看了柳云杏很久,久到柳云杏都覺得被冒犯了,轉身離開。 “你怎么可能認識她?”陸辭不相信。 柳云杏這輩子去過最遠的地方可能就是縣城。 而韓平川,之前根本沒來過臨州。 “這件事情,就說來話長了,而且事關我爹的清譽……”韓平川故意拿腔作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