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3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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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杏下意識地去提衣領,拽袖子,“沒有!” “沒有就好,是我看錯了?!?/br> 陸辭功成身退,退后兩步不說話了。 長輩不出面,男人不出面,身上帶傷,這處境,還需要辯解什么嗎? “大姐,走,跟我回家?!绷鞫Y上前拉扯柳云杏,“你不走是不是?你不走,今天我就賴你家也不走了!” 他對著外面大聲嚷嚷:“徐光良,你給我出來!你給我滾出來受死!” 十二三歲的孩子,正是最熱血的時候。 “他敢打你,我宰了他,給他賠命!” 柳明仁一巴掌打到他身上,怒道:“你是來鬧事的嗎?” “我就是來鬧事的,我給我大姐出氣!” 吵鬧間,一個婆子進來,翻著白眼刁鉆地道:“吵什么吵?老夫人說了,我們桂姨娘正懷著小少爺,不能有閃失。知道的,明白你們上門打秋風;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號喪呢!” 柳云杏什么脾氣,上前就“啪啪”給了婆子兩個耳光,“你算什么東西!敢在我面前吆五喝六?!?/br> 在娘家人面前,她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一直很委屈。 婆子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我是老夫人跟前的人……” “撲通”,她忽然不受控制的跪倒在柳云杏面前。 陸辭面色淡淡,絲毫看不出來他剛才動的手腳。 “反了你了,小娼婦,連我的人都敢打!”正在這時,徐老夫人帶著丫鬟,氣勢洶洶地進來罵道。 她身邊,有個大著肚子的婦人,一臉得意,應該就是那個桂姨娘。 鄉下婦人,罵人嘴巴特別臟。 “當初要不是你費盡心機勾引上我兒子,能進我徐家的門嗎?” “光吃不下蛋的東西,天天錦衣玉食供著你,你還往娘家偷,要你干什么!” “桂花懷孕了,你還害她骨rou,你說你該打不該打!” “今日你爹你兄弟都在,讓他們趕緊把你領回去,你這樣的媳婦,我們徐家不要!” “娘……”柳云杏幾乎把一口銀牙咬碎,臉色漲得紫紅,顫抖出聲,“您不要這么說,我……” “jiejie,回家吧?!绷泼邔嵲谝姴坏眠@糟心的局面,笑著走上前來,伸手挽住柳云杏的胳膊,拿著帕子給她擦拭眼淚。 柳云杏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徐老夫人都答應讓你回娘家了,咱們先回去再說?!?/br> “你,你怎么進來的?”徐老夫人這才注意到柳云眠,怒氣沖沖地道,“誰放這個丑八怪進來的!丟人現眼的臟東西,也敢進我徐家!” 看起來,自己的“豐功偉績”,徐家也有所耳聞了。 桂姨娘道:“老夫人,她就是柳家那個爬床被攆回家的柳云眠吧……” “你們柳家的好女兒,一個兩個,都是爬床的貨色。還好意思說什么讀書人家,要是我,早臊得一頭撞死了?!毙炖戏蛉藷o情嘲諷道。 “娘,”柳云杏把柳云眠拉到身后,“您罵我,怎么罵都行,可是不能罵我娘家人。您口口聲聲說我補貼娘家人,不就是前些日子我給家里一點種子嗎?我的錯,我認……” 說話間,她就要給徐老夫人跪下。 人窮志短,窮人沒什么臉面。 她不能走,她要繼續給徐家當牛做馬,換娘的性命。 “jiejie!”柳云眠扶住她,不許她跪下。 柳云杏掙扎道:“你松開,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走,你們都給我走!” 陸辭把裝銀子的包袱遞給柳云眠,“娘子,你帶來的買種子的錢?!?/br> 如果不是戰況激烈,柳云眠都要給陸辭鼓掌了。 jiejie堅決不認之前補貼過娘家,想來徐老夫人也沒抓到把柄。 看徐家惡心的嘴臉,那她還講什么誠信? 不過陸辭提醒了她,種子是買的,不是補貼娘家的,看徐老夫人還能說出什么? “jiejie,”柳云眠把銀子塞給jiejie,“這是一百兩銀子。給你婆家買種子的銀子后,剩下的留著你零花,免得有人狗眼看人低,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爬到你頭上?!?/br> 父兄也是,啰啰嗦嗦一大頓,卻沒想著拿銀子。 柳云杏驚訝地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哪里來的銀子?” “我自己賺的?!绷泼呖粗?,目光黑亮,開口霸氣,“我能賺錢了。娘的身體,以后也交給我。今日你要是說,你在徐家,跟那個不敢露頭的縮頭烏龜過得很好;那我二話不說,現在就走?!?/br> “但是jiejie,你想好了,當著我們的面就能這般罵你的婆婆,爬到你頭上的小妾,縮頭烏龜的相公,不考慮娘家,你這日子,還要過嗎?” “你也不用怕丟臉,家里人的臉,都被我丟光了,早就無臉可丟了?!绷泼咦猿暗氐?。 陸辭看著她,心說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也,坦蕩得讓人另眼相看。 “銀子是我賺來的,以后我也能賺?!绷泼叩?,“當年你為了彩禮嫁入徐家,是為了給娘治病,我都知道?!?/br> 第34章 帶jiejie回家 柳云眠當年要了六十六兩銀子的彩禮,比她三十兩的賣身銀高了兩倍還多。 她嫁進徐家,只帶了兩床被子。 后面她經歷了什么,柳云眠不得而知。 但是今日所見所聞,也已經足夠窺見全貌。 柳云杏,何嘗不是把自己賣了? 給徐家當牛做馬,卑微地換一點銀子回去給親娘治病。 她曾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現在短短七年,卻被磋磨得像三十多歲。 而她卻口口聲聲說,自己在徐家享福。 柳云杏聽了這話,淚如雨下。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成了親的meimei,終于懂事了。 “沒有,”她別過臉去,“你別胡說。我嫁進徐家是享福的……” “這福氣,不要也罷?!?/br> 柳云眠道,“jiejie,信我一次。走,還是不走?” “走!”柳云杏猶豫許久,終于做了決定。 她大聲地道,“我早就受夠了!銀子你收著,姐不要,這是徐家欠我的!” “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徐老夫人勃然大怒,破口大罵。 “你讓人把徐光良找來,咱們當面把話說清楚?!绷菩右е齑降?。 她緊緊挽住meimei的胳膊,好像從中能獲取許多力量。 meimei變了,她信! “來人,去把少爺給我請來!” “不用請了,”陸辭開口,“他已經在外面很久了?!?/br> 話音落下,外面傳來“哎呦”一聲,正是徐光良的聲音。 柳云眠心有所感,看向陸辭的右手。 陸辭笑著看向她,目光灼灼,心照不宣。 柳云眠心說,這廝在自己面前,好像也沒有從前那么會裝了。 “光良,你進來,你休了她,現在就休了!”徐老夫人怒道。 徐光良卻不敢抬頭看柳云杏,低聲道,“娘,算了吧。這不是拿了銀子回來嗎?算了算了……云杏,你快給娘道個歉……” 柳云杏盯著柱子不看他,“你放心,一日夫妻百日恩。徐光良,我就問你一句話,我欠不欠你的?” “都是夫妻,你說這個做什么?”徐光良道。 “你的意思是不欠了,對吧?!绷菩拥?,“那就好,你娘讓你寫休書,我也正有此意。你寫吧,我等著,按了手印,我就跟著我爹,我兄弟和我meimei回家?!?/br> 從此恩斷義絕,再無來往。 這樣的生活,早就要把她逼瘋。 如果不是惦記著家里人,她早就受不了了。 meimei拿回來了銀子,像變了個人一樣…… 徐光良卻磨磨蹭蹭不肯寫。 柳云眠真想提拳揍他一頓。 有感情,你好好待人;沒有感情,早點放手。 家暴還黏黏糊糊,這也算個男人? “徐光良,我就一句話,你信我,也別逼我。逼急了,我什么都能做出來?!绷菩拥?,眼神疲憊。 “寫,寫,我寫!” 柳云眠見徐光良認慫,心里非常好奇。 jiejie到底,握著徐光良什么把柄,讓他這么快就屈服? 徐老夫人,始終認為柳云杏在虛張聲勢,還一疊聲地道:“寫,這就寫,看她走不走!” 休書到手,柳云杏絲毫沒有多留,東西都沒有收拾,只死死捏著那二十兩銀子,直接跟著家人走了。 留下徐家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