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26節
書迷正在閱讀: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在古代當名師、穿成科舉文男主的嫡兄、貧家子的科舉路、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綾羅夫人、嫁給偏執大佬/給偏執大佬治病的日子(快穿)、清穿之側福晉年氏、惹春腰、靠簽到系統當領主
他沐浴焚香,提前幾日不近女色,不沾葷腥,比大部分人都虔誠。 他表示,自己日常還是很注重這些的。 眼看著他目光中帶出來“你這個江湖騙子”的審視,柳云眠心道,擦,竟然還真遇到一個認真的憨貨了。 不過不慌,小場面,她能hold??! 她不慌不忙地道:“這些話,孟大人不必對我說。您回去之后,自己反省便是?!?/br> 沒有問題,多想想就想出來問題了。 孟懷:“這……” 王老板也覺得這有點難以取信于人,便試探著道:“那按照仙姑的意思,只要重新虔誠地祭拜祖先,孟大人的……身體就能好了?” “這是根源?!绷泼吖首鞲呱?,“當然還得我這個中間人,去幫忙和孟家祖宗說和,也聽他們抱怨。然后等做完法,我會給孟大人一碗符水,分三天喝下去?!?/br> “然后就好了?” “主要看態度?!绷泼甙菏椎?,氣勢頗能嚇唬住人。 孟懷雖然將信將疑,但是黔驢技窮,實在無計可施的他,在王老板的勸說下,決定試試。 他問柳云眠:“仙姑,什么時候可以做法?” “現在就可以?!?/br> 第26章 再遇小公子 孟懷心中高興,對柳云眠的信任也增加了幾分。 畢竟她沒有拖延時間,直接就能上手了。 他又試探著問:“那什么時候能有效果?”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绷泼叩?。 王老板忙道:“是是是,仙姑說得對。只是這件事情,終究也讓人著急,所以還請仙姑……” “我需要做七場法事?!?/br> 柳云眠這是在心里權衡了一番才報出來的數字。 太少了,顯得人家五百兩銀子不值。 太多了,她一來懶,二來怕露出破綻。 “……今晚孟大人就可以試試。不敢說立刻恢復從前那般,但是也能讓您知道,這銀子不是白花的?!?/br> 孟懷眼中露出期待,但是轉瞬即逝。 他畢竟是這縣城一把手的助手,唬人的樣子還是有些的。 他故作平靜地問道:“說起銀子,我想問一下仙姑,七場法事下來,需要多少銀子?” 不待柳云眠說話,王老板就忙道:“五兩銀子!之前我和仙姑早就說定了價格。孟大人不用為銀錢發愁……” 說話間,他還不住地給柳云眠使眼色。 柳云眠這才明白過來,垂下了視線。 王老板這行賄的手段,很是高明啊。 “真不便宜?!泵蠎阉坪跞掏吹?,“但是畢竟這是難言之隱,倘若真的能治好,我也只能節衣縮食出這筆銀子了?!?/br> “我倒是有心幫您出,”王老板恭維道,“但是想起您清正的名聲,便還是作罷了。您說您,我和您認識多少年了,您真是一文錢的便宜都不會占,做人真是這個——” “不用你出。我收了你銀子,心里還能有公正可言嗎?” 他豎起了大拇指。 柳云眠低垂著頭,忍笑忍得嘴角都抽抽了。 這倆人,一看就是狼狽為jian,卻偏偏一個愛拍馬屁,一個享受著恭維。 其實背地里那些利益輸送,在此刻都像和尚頭上的虱子一樣,明擺著。 來的路上,王老板已經給了柳云眠五十兩銀子,說是定金,讓她放心。 柳云眠借著去茅廁的工夫,從空間里買了藥出來,然后回來裝模作樣地跳了一會兒大神。 ——前身記憶中曾經看過跳大神,所以對影后柳云眠來說根本沒有什么難度,照葫蘆畫瓢,找準機會把藥和到符水里,然后嘴里嘟囔著誰都聽不懂的話,最后把符水給孟懷喝下。 孟懷還是將信將疑,但是又忍不住心懷向往。 或許,真的能行?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怎么現在就覺得有點感覺了? 孟懷先行低調離開,而王老板甚至沒有出去相送。 柳云眠暗自琢磨,你們這腐敗得還挺小心。 她看著桌上孟懷留下的一塊碎銀子,大概有二兩模樣。 這是孟懷的“定金”。 王老板把那塊碎銀子遞給柳云眠,作揖道:“有勞仙姑了?!?/br> “王老板,我們說好的銀子……”柳云眠直截了當地問道。 王老板笑道:“放心,只要有用,接下來每次我付您五十兩,最后把剩下的補齊?!?/br> 柳云眠想了想后覺得也算厚道,便點頭道,“可以?!?/br> “我還有個不情之請……”王老板姿態很低。 “我知道?!绷泼叩?,“我今日是給您表兄看病,我憐貧惜弱,只收了五兩銀子?!?/br> 她現在維持生活都艱難,也生不出那么多正義之心管他們行賄受賄。 王老板由衷贊道:“仙姑前程無量?!?/br> 他要送柳云眠回去,卻被后者拒絕。 “您去忙吧,我要去街上逛逛,采買些東西回家?!?/br> 賺錢不花,以后怎么還有賺錢的動力? 這次她揣著五十多兩銀子,有點膨脹了。 不僅要買點好吃的,也打算扯布回去做衣裳,然后買一床新的棉花被。 王老板這個生意人,有求于人的時候面面俱到,還把車夫給她留下,回頭送她回去。 柳云眠尋思著充分利用,可以再加一個大浴桶。 給了車夫十文錢,后者就非常高興地表示,自己在原地等她,讓她多逛一會兒,不要著急。 柳云眠剛要進布莊,忽然被人拉住了袖子。 她回頭一看,沒人? 再低頭一看,小小的人,穿著紅色繡團云紋云錦袍子,白白凈凈,眼神干凈,像觀音娘娘跟前的童子般可愛,正仰頭看著她……的臉。 “是你呀!”柳云眠笑瞇瞇地道。 正是上次傷到她的小娃娃。 他身后跟著翠微,并沒有旁人。 小娃娃對著柳云眠笑,那笑容澄澈溫暖,一瞬間讓人軟了心。 他把握緊的拳頭費力地伸到柳云眠面前,展開,里面是一塊已經融化的黏糊糊的糖。 柳云眠很期待他能說什么,然而也知道根本不可能。 翠微替他道:“姑娘,上次傷到你,小公子一直記著。雖然他不會說,但是他這幾天一直在等你。沒想到今日出門竟這么巧合遇到了……” “找我,是為了道歉?” “嗯?!贝湮⒌?,“雖然他聽不見也不會說話,但是心地善良?!?/br> 最起碼知道因為傷害別人而感到歉疚。 柳云眠覺得她不行了。 她的圣母心被浸泡得開始萌芽了。 ——孩子和老人,總是太容易讓人動惻隱之心。 而且這個孩子,沒有被俗世污染,有一雙水晶般透明干凈的眼睛。 不行,絕對不行! 她嚴重警告自己。 達則兼濟天下,可是窮成這樣,還是得先獨善其身。 別的不說,就這富貴小公子身邊的配置,就是讓人側目的存在,絕對不是一般人家。 如果她估計不錯的話,可能和周家一樣,都不是把這臨州小地方放在眼里的。 他們可能,都和京城有關系。 這小公子身上穿的云錦,就是貢品。 從前在周家,她也只見過一兩次,而且老夫人還當成寶。 這家隨隨便便就給孩子做衣裳,實力由此可見一斑。 所以,這不是她憐憫得起的孩子。 人家憐憫她還差不多。 “姑娘,”翠微開口,“小公子很喜歡您,我請您喝杯茶,替小公子表示一下歉意如何?” 第27章 他就是觀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