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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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會上當嗎? 呵呵。 柳云眠晚上偷偷聽他和安虎對話,聽到他的猜測,簡直要繃不住笑了。 你算哪根蔥啊,值得別人大張旗鼓地害你。 往你臉上貼金,說你是侯府的貴人。 要是說大實話,你不就是個賣屁股的嘛,哼! 而且,你男人還死了呢! 鎮通侯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怎么會喜歡上陸辭這種人? 她想象不出來陸辭笑臉相迎的樣子。 感覺那侯爺,可能是個抖m,專吃陸辭這一口? 那他們兩個,誰雌伏呢? 貌合神離的夫妻兩人,都陷入了對對方的深深好奇之中。 張氏來給柳云眠送油渣包子。 油渣是之前柳云眠送回去的,她又包了包子送來。 就是這般不想占人便宜的人。 她把一只跟著陸辭那只,讓鐵蛋心心念念的小丑鵝抓起來看了看,搖頭道:“可惜了?!?/br> 柳云眠好奇:“嫂子,什么可惜了?” “是只公鵝,不能下蛋了,只能留著過年吃rou?!睆埵舷訔壍匕研〕簌Z扔回到地上。 “那就等過年的時候,鐵鍋燉大鵝?!?/br> 受了委屈的小丑鵝,直奔陸辭而去,蹭著他的鞋面,好像在哭訴,“寶寶好苦”。 柳云眠見狀忍俊不禁。 那是陸辭的“親兒子”,算算是次子呢! 不過說實話,小丑鵝的性格,真的有點像陸辭。 悶sao。 看著丑丑小小,人畜無害,但是惹了它,立刻就炸毛。 包子喜歡逗弄它,然后被它啄過很多次。 不過顯然現在它還沒有什么殺傷力,包子并不放在心上,照舊繼續逗它玩。 小丑鵝每天都在炸毛和找它“爹”告狀中。 這家里,也是十分熱鬧。 柳云眠回家借了筆墨,讓陸辭幫她寫幡子。 陸辭持筆溫和笑問:“娘子想寫什么?” “九天仙女下凡塵?!绷泼咭徊恍⌒陌颜嫘脑捳f出來。 陸辭被逗笑,“當真?” “當然是假的?!绷泼甙琢怂谎?,“我還沒想好,你有沒有什么建議?” 陸辭略思忖片刻后道,“‘包治百病’吧?!?/br> 柳云眠撫掌贊道:“好,就寫這個!” 非常棒。 信醫的,她就是大夫;不信醫的,她就是神婆。 反正最終目的就是治病。 陸辭,你行??! 他的字,銀鉤鐵畫,風骨錚錚,用在她這個“江湖騙子”的幡子上,都有一種德不配位的自慚形穢。 柳云眠單方面宣布,陸辭肯定是上面的! 字如其人,這個人,夠硬挺! 柳云眠搞定了幡子,迫不及待就要進城試試運氣。 這次,她不要靠臉靠運氣,她要靠實力。 不過她萬萬沒想到,出師未捷,先引來了長舌婦。 村里幾個婦女,結伴去河邊洗衣,走到她家門口,又指指點點。 柳云眠真不知道這些人,天天是不是吃得太飽了,每次走到自家門前都有話說。 這次,她們盯上了柳云眠放在院子里的幡子。 說實話,柳云眠也是故意放在門口的。 萬一村里有人,不信邪,不怕她的名聲求來了呢? 賺錢誰會嫌少,蚊子腿也是rou呢! 前幾天胖丫外婆,她賺了兩個子兒都高興呢! ——空間把藥定價298文,中間商成功賺得兩文差價。 結果這些婦人,在門口厚著臉皮問她要做什么買賣,幡子上寫的什么字。 張氏告訴過柳云眠,也就是這幾個人,總是在背后嘀咕。 說她是丑女,陸辭是瘸子,兩個人正相配。 “王嬸兒,”柳云眠脆生生地道,“寫的是包治百病。明兒你家誰病了,來找我,我給你便宜點算。要是多病幾個,我再給你便宜點?!?/br> 婦人氣得臉紅脖子粗,要和柳云眠理論。 柳云眠一臉無辜:“我說錯話了??!你看你怎么想那么多,這不是聽說您就愛占便宜,給您點便宜,讓您高興嘛!” “誰說的?誰說的?”婦人潑辣道,“還‘包治百病’,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性,誰瞎了眼找你看??!” 話音剛落,一輛馬車出現在不遠處,沿著并不寬敞的路,奔著她們而來。 因為晚上剛下過雨,地上有水洼,幾個婦人怕水濺到身上,忙躲到一旁。 沒想到,馬車行駛到門口,停下了。 幾個婦人看著那馬車,都有些瑟瑟。 她們在村里,極少有機會見到馬車。 能擁有馬車的人家,非富即貴。 柳云眠也有點意外。 難道是來接陸辭的? 第24章 她和周二的關系 簾子被掀開,露出了王老板那張白胖的臉。 “我的娘呀,柳姑娘,總算找到你了!”王老板看見柳云眠,高興地兩眼放光。 幸虧他上次怕被騙,留了柳云眠的住址,這才艱難地找來了。 村里幾個婦人,本來已經退出去很遠,聽見他的話,不由瞪大眼睛。 這樣的有錢老板,竟然是來找柳云眠的? 難不成,真找她看病不成? 柳云眠笑道:“王老板光臨寒舍……” “不說那些。我找你有急事?!?/br> 王老板也是個爽快人,從馬車跳下來,直接走進來。 他還和陸辭拱拱手,這才說明來意。 人靠衣裳馬靠鞍。 那些對柳云眠指手畫腳的婦人,只是看到一輛并不很奢華的馬車,就已經對柳云眠刮目相看,不敢輕視。 柳云眠覺得十分可笑。 她這個真材實料的人,放在這里的震懾力,竟然不如一輛馬車。 不過她也沒有搭理這些長舌婦,直接把王老板請到了屋里說話。 ——就是不讓那些長舌婦知道怎么回事,急死她們。 原來,王老板認識當地縣丞孟懷。 做生意,肯定得和官府打交道,方方面面都得照顧到。 孟懷有些難言之隱。 “……本來不該跟您說這些的,”王老板臉色發紅,“但是實在是替他著急。他之前從來沒跟我說過,昨天喝酒才提起來……” 柳云眠:“……那,是不是該找大夫?” 她不太想接這樣的活兒。 因為這里是古代,男女有別。 就算她身為大夫有某些堅持,也到底得在現實面前低頭。 “大夫都找遍了,一點兒用沒有。而且之前明明好好的,忽然之間就……所以想著,是不是犯了什么邪祟,才想到了仙姑?!?/br> 之前好好的,說明不是先天性的。 柳云眠心中大概有了些猜測,無非就是某種突發的疾病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