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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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有讓男人推磨的! 這真是不把男人當男人。 柳云眠卻拉住她,“嫂子,你讓他推嘛,他一身力氣,咱們力氣小?!?/br> 把男人供起來的女人,都沒有好下場。 別心疼男人,會變得不幸。 張氏小聲地斥責她:“沒有讓男人推磨的,讓別人知道笑話?!?/br> “那就別讓別人知道唄?!?/br> 張氏指著那才到人肩膀高的破柵欄,“得多瞎才看不到!” “看就看唄?!绷泼哒裾裼性~,“驢都能推磨,男人還不如驢??!” 張氏氣得又要打她。 但是再看陸辭,好像沒聽到兩人說話,還是和氣勤勉地推磨,又有些放心下來。 可能真是一個人一個命,她這個小姑子,命好吧。 盡管如此,她還是提醒柳云眠道:“你都跟了他,就別想著那是買來的。好好過日子,我看他人也不錯。別因為出了銀子,就對人家大呼小叫的。兩口子過日子,得互相體諒?!?/br> “知道知道!”柳云眠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張氏要喊鐵蛋回去,后者卻不肯。 “那就讓他在這里玩,我得回家收拾了?!?/br> 柳云眠送她出去,村里幾個婦人去河邊洗衣裳經過這里,見姑嫂倆和諧的模樣,不由交頭接耳,議論著什么。 柳云眠耳力好,隱隱聽見“好吃懶做”、“柳家二丫頭這臉真難看”、“我家女兒要這樣早就被我打死了”之類的話。 她不由翻了個白眼。 關你們屁事!吃你們家飯還是穿你們家衣裳了? 一個個都住海邊啊,管的寬! 等到她們看見陸辭在院里推磨,更是驚掉了眼珠子。 柳云眠皮笑rou不笑地道:“還是買來的男人好用,幾位嬸子那么心疼女兒,以后都攢錢給女兒買一個相公,就算女兒臉難看,也能在家里好吃懶做?!?/br> 幾個人知道她這是聽見了,不由訕訕地走了。 “你這張嘴??!”張氏道。 “以后多跟嫂子學著點,不能吃虧?!?/br> 張氏無奈,搖搖頭走了。 小姑子若是一直能這樣,也挺好。 這家里的日子,漸漸又有盼頭了。 柳云眠用新做的豆腐做了麻婆豆腐,香煎豆干,然后看著空了的油罐子惆悵——她還是,有點奢侈了。 米缸剛才做飯的時候發現也空了。 看起來,明天真得進城再撞撞運氣去。 陸辭照舊吃得很香甜,好像一點兒都不知道家里要斷頓了。 “相公,”柳云眠道,“米缸空了,油也沒了?!?/br> “那明日買去?!?/br> 輕飄飄的一句話,好像天上會下銀子似的。 柳云眠不由氣結,“買東西要花錢的?!?/br> “娘子不是還有一兩多銀子嗎?” 混賬玩意兒! 竟然敢覬覦自己的存款! 忘了家庭地位了是不是? 正當柳云眠想著要怎么陰陽他的時候,就見陸辭放下筷子,一臉無辜地道:“我說得不對嗎?” 第18章 他有個兒子 “那花完這些銀子呢?”柳云眠咬牙切齒地道。 她最恨小嬌妻,那種什么都不管,事事要靠男人的女人。 但是沒想到,她竟然能遇上這樣一個男人。 討厭加倍。 “原來娘子在為銀子發愁?!标戅o輕笑,“車到山前必有路,娘子不用過于擔心?!?/br> 是有路,絕路唄! “娘子,我正好有件事情和你商量一下,可以嗎?” 柳云眠還在想著如何給他當頭棒喝,苦于沒找到合適的詞匯,正艱難組織呢,聽到這話只能用緩兵之計,沒好氣地道:“你說!” 等著,讓她想想怎么罵人! 每次吵架都發揮不出來,事后復盤才捶胸頓足,覺得自己發揮失常。 “是這樣的,我有個兒子,想把他接來……” 柳云眠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她是不是長著一張包子臉,還是她對陸辭太好,讓他這么膨脹! 自己尚且嫌他吃得多呢,他倒好,還想帶個拖油瓶來。 還有,自己竟然從來沒想過,陸辭可能之前都成家了,也真是傻白甜! “你剛才說什么?”柳云眠深吸一口氣,壓制住火氣問道。 “我有個兒子……” “上一句?!?/br> 陸辭認真想了想:“是這樣的?!?/br> “再上一句!” “我有件事情和你商量,可以嗎?” “不可以!”柳云眠斬釘截鐵地道。 陸辭:“……” “我不舒服,先回去歇著,你把碗筷刷了,石磨也收拾了?!?/br> 給點陽光就泛濫,給點洪水你就敢泛濫。 還是對他太好了! 陸辭“嗯”了一聲,倒是沒有再提。 接下來幾天,他也沒說這件事情。 柳云眠去鎮上買了點米面和油鹽,又花了好幾百文,眼看著她的存款,迅速縮水到了一兩,沒什么零頭了。 不過惱人的大姨媽總算過去了,她決定進城再去碰碰運氣。 這次陸辭要跟著,她不想帶。 她說要省路費,讓陸辭在家專心孵蛋。 陸辭還是像從前一樣,非常溫和地答應,好像他從來就沒有什么脾氣一般。 如果不是幾乎每天晚上,柳云眠都能聽到他們主仆“開會”,就真的信了。 結果還沒等出門,胖丫提著一只兔子來了。 柳云眠十分意外。 “之前我和你說好的,第一只獵物給你?!迸盅竞軐嵳\,“謝謝你教了我?!?/br> 柳云眠表示不必。 “給你?!迸盅居踩o她,拍著胸脯道,“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沒想到你竟然肯教我,這是給你的謝禮。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 柳云眠只能笑著點點頭。 這熱情啊,她有點招架不住。 “我們算朋友了吧?!迸盅镜?。 柳云眠點點頭。 “那,你能不能先借我點銀子?” 柳云眠:“……” 她真的要好好反思反思自己,日常到底是怎樣表現的。 為什么一個兩個的,都覺得她是傻子。 “不能?!彼p輕吐出兩個字。 “哦,我猜你肯定也沒什么銀子,畢竟剛搬出來?!迸盅緮[擺手,“沒關系,我再自己想想辦法?!?/br> 柳云眠淡淡道:“對我來說,能借男人,都不能借銀子給別人?!?/br> 必須讓胖丫知道她的堅決,以后也免開尊口。 躺著也中槍的陸辭:“……” “哈哈哈,你這說法好,咱們倆果然是朋友。男人那玩意兒,我也不稀罕,要不我干嘛自梳不嫁了?”胖丫爽朗道。 某玩意兒陸辭:“……”